水流湍急,神力虽然阻隔了部分杂质的触碰,众人接连产生了眩晕感,幽蓝色的传送门仿佛新生的曙光,众人纷纷朝内游去。
蝴蝶是很惧怕水的,夜银全身湿透,稍稍动用神力取暖。
“夜银,怎么样?”汀月寒担忧想上前,腰却被季蕤一把搂着,只能保持一米的距离询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夜银摇了摇头,又指向其他人道:“他们可能感染了。”
但凡进入过那所古镇的成员皆出现了头晕呕吐的现象。
汀月寒心烦意乱的坐在长椅上,不自觉想到了那个最初被他们救下的双头人。
他静静的躺在病房内休息,汀月寒走了进来,将飞鸟那边的实时监控投屏在病房墙上,汀月寒问道:“认识吗?”
男子缓缓睁眼,虚弱的开口道:“不。”
汀月寒又问飞鸟道:“认识他吗?认真回答。”
飞鸟的表情原本还是慌乱,突然咯咯笑起来道:“认识啊……”
“因为……他就是我安插来骗你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声音突然变成尖锐的女声:“不过是对他的记忆动了些手脚罢了,你们这群蠢货还真信了啊?”
汀月寒的表情仍然淡漠,但是眼底是即将喷涌的怒火,咬牙切齿开口:“真是卑鄙啊。”
飞鸟:“是你们太愚笨了而已。”
话落,飞鸟仿佛被抽了魂似的,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全部收了起来。
“果然。”汀月寒嘟囔道,关闭了实时监控投屏。
汀月寒走出了病房和门口的监警吩咐了几句就到了探索队队长所在的病房。
所有人都围坐在一起聊天,精气神十足。
“嘿!圣子大人!来把瓜子吗?”
“不用了谢谢。”
他们让开一个窄道,汀月寒坐到床边询问道:“怎么样?伤势如何。”
队长看到他就脸上羞红,扭捏道:“没什么大碍啦,听您的吩咐我早就有所防备,伤势看着重,其实没有什么大碍哒。”
众人\/汀月寒:“……”
“不过还是圣子大人有先见之明,陪着演了这么大一出戏!”
汀月寒道:“别贫嘴了,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以为咱把人全调走了,谁能想到都是表面假象骗他们的,哈哈哈哈!”
汀月寒:“别放松警惕,她可不是愚笨的人。”
但汀月寒还是夸赞道:“你们这次都演的不错,今晚我请大家吃火锅哦。”
咚咚咚。
季蕤委屈着脸站在门口。
汀月寒被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围在中间,季蕤酸的牙疼,委屈巴巴的看着汀月寒:“老婆……”
汀月寒先和他们告辞,上前揽住了季蕤的胳膊:“委屈什么呀乖乖?”
“各位我先告辞啦,今晚给你们发饭店地址。”
女巫既然可以控制飞鸟,实力和地位定不算弱的,简单的小套路仅能起到暂时的迷惑性,不至于让她中招。
要想要有成果就要有牺牲,他们不是都认为他怜悯天下吗?那么他就演下去这个圣洁的人设。
包间里吹着冷风,火锅里热汤滚滚,牛肉从锅里涮出来,油滋滋的,又鲜又嫩。
迪尔克抽了支烟蹲在门口吹风。
“哎,博士你咋不进去啊?殿下吹冷风真的没事吗?”
季蕤瞥了他一眼,搂着汀月寒的那只手收紧了些:“我挡着风,吹不到小殿下。”
季蕤问他:“你不去吃火锅吗?”
“殿下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你们吃你们的便好,说请客也包了场,反倒你蹲在门口吹冷风干什么?”
迪尔克按灭了烟蒂,抓了抓头道:“抽支烟,有点想那个小丫头了,好久没有回去看她了,八成是想我了。对了殿下,得空你也去看看她吧,她前阵子还吵着闹着要见你呢。”
汀月寒淡漠的嗯了一声,车到了,两人就走了。
迪尔克又吹了一会儿风就回了包间。
“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哈!”
“不醉不归!”
“得嘞!”
咕咚咕咚几杯啤酒下肚,迪尔,有了些醉意,喝了酒醉了,干脆就叫了个滴滴。
刚到所住的酒店楼下,没有留神就撞到了人。
“抱……抱歉……”
“你喝醉了先生。”
迪尔克低垂着脑袋缓慢抬起,这……这张脸!?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先生,公共场合大吼大叫可不太礼貌,我们换个地方聊天吧。”
迪尔克烦躁的瞪着面前的男子,他半张脸被面具遮盖,但露出来的另一半脸……如此的熟悉。
迪尔克很是厌恶的开口:“你来找我干什么?”
男子无辜的开口:“放心放心,不是来找你茬的,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一个……你绝对感兴趣的秘密。”
明月星稀,晚风簌簌的吹。
路灯下两个人站在一起。
男子问他:“你认为季蕤他还是他吗?”
迪尔克:“你什么意思?!”
男子:“别急,你听说过一种怪物吗?他以灵魂为食,以血液为引,自私自利,残暴不堪……”
“你难道没有怀疑过吗?季蕤真的是你认识的季蕤吗?”
“哎呀,哥哥,你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汀月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綦明安俯身看去,少年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正一脸戏谑的与他对视,手指描摹他的脖颈,仿佛在思考如何砍断他的脖子。
綦明安也不慌,笑盈盈道:“原来他这么早就被你控制了啊,自己的发小都下的了手,你可真是恶毒啊。”
汀月寒:“彼此彼此,你滥杀无辜,投放病毒,没比我强多少。”
綦明安无辜道:“杀人的事我认了,但投放病毒的事我可不认,那些人只是惦记我的救命恩情,才没有冲我下手,他们又如何听得了我的话呢?我不过是个傀儡首领罢了,以他们的野心,怎么可能凭我就能消灭呢?”
他歪头轻笑,捧起汀月寒的手轻吻他的手背,好看的狐狸眼微微上扬:“哥哥过的这么凄惨,弟弟却从小锦衣玉食被奉为神明。谁让我是失败的实验体吗?”
汀月寒笑道:“嫉妒啦?”
綦明安笑道:“我怎么会嫉妒我的宝贝呢?你可是我最爱的宝贝啊。”
汀月寒和他避开了点距离道:“别叫那么腻歪,我们现在可没有任何关系。”
綦明安装作难过的样子说道:“宝贝,你好狠的心啊。”
汀月寒:“呵,你还是赶紧走吧,被人记住长相可就不妙了。”
綦明安:“月月怎么这么着急赶哥哥走呢?”
汀月寒无奈的耸肩,语气中满是宠溺:“怕我家乖乖见了,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