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喜欢月月他哥哥,所以专门儿给他哥来了个特写。】
酒液在杯中摇晃,纤细白瓷的手握着酒杯,青年轻酌一口便将酒杯放下。
綦明安刚沐浴完,短发没有擦干,金色的发丝滴着水珠顺着胸口流淌而下。
手里拿着张有些烧焦的照片,边缘有几道刀划过的豁口。
这是一张4人合照,季蕤、汀月寒、他和一个男孩。
小小的瓷娃娃被季蕤抱在怀里,乖巧极了。
綦明安的心里仿佛软成了一滩水,他的弟弟可真是可爱呀!
房门被从外面推开,达艾伦面色低沉阴郁,踱步向他走来,质问道:“你去见汀月寒了。”
明明是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綦明安抬起脑袋和愤怒的达艾伦对上视线,不屑的开口道:“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作为哥哥只是去见了亲弟弟,又不是犯下了什么滔天大祸。”
达艾伦被气的无与伦比:“你……你……”
綦明安:“你什么你?你又不是我爹我乐意见谁就见谁,你管不着!”
达艾伦突然上前,阴影将綦明安笼罩,手腕被突然强制住,达艾伦的脸朝他逼近,嘲弄出声:“亲哥哥?有哪个亲哥哥会对自己的弟弟产生那种感情?”
他的脸上突然重重被綦明安砸了一拳,达艾伦毫不在意的用舌头鼓了鼓腮帮子。
以上位者的姿态压倒綦明安,两人的姿势甚是亲密,刚要出口的脏话被硬生生的堵住。
綦明安剧烈的开始挣扎,可无奈力量之间的悬殊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嘶……”达艾伦倒吸一口凉气,嘴角被咬破了,皮已经渗出了血。
綦明安因为愤怒,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认清现实吧明安,你现在只是一个废人,只有乖乖依附于我才有活下去的可能。”他猛的掐起綦明安的下巴“他人自傲是因为有实力撑腰,你呢?又有什么资本?”
“所以啊,我还是奉劝你。不该打主意的人就要离他远一点。你不要以为汀月寒是什么好人。”
“你不要忘了是他和那个怪物联手杀了老师。”
綦明安不屑嘲笑道:“呵,那是他罪有应得!那是那个怪物迷惑了月月!!”
綦明安抬起手,又赏了达艾伦几巴掌。
“达艾伦你别给我装的高高在上,你就连这条狗命都是我给的!”綦明安拭去嘴角沾染的肮脏血液,理好自己被扯乱的衬衣“我就当刚才是被狗咬了,至于你。狗就应该回狗窝,怎么能擅闯主人的房间呢?”
“达艾伦,我即使是个废人。你对我动手,我们也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还有,月月是我的弟弟,还轮不到你指指点点!”
“哈?说你天真都是夸你了。”达艾伦晃了晃手中的微型窃听器。
汀月寒正琢磨着窃听器里听到的内容,就听到了达艾伦的声音:“小朋友,偷听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你这是侵犯了我们夫夫二人的隐私。”
被发现了,汀月寒索性也不再伪装:“既然你早就发现了,怎么到现在才拆穿我?就是为了让我欣赏你,欺负我哥哥吗?”
他笑盈盈的脸出现在了投屏中,旁边还坐了个人,是季蕤。
綦明安即便知道这人不是季蕤,内心深处也仍是对他厌恶至极。
自己对汀月寒那奇怪的感情,导致他看向汀月寒那双同孩童般无辜的眼睛时会莫名的心虚。
汀月寒直勾勾的看向达艾伦,不带任何感情。
仅仅只是对视,达艾伦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被狠厉捶击,疼,是真的疼。是由上而下撕裂的痛苦。
他瘫倒在地,血液从嘴角渗出。
“好啦~这次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汀月寒的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容“一个废物还装的高高在上,真是招笑。”
汀月寒坐在季蕤的怀里,汀月寒问他:“刚才窃听器里的内容你都听见了?”
季蕤闷闷的嗯了一声。
汀月寒:“乖乖不开心了吗?他是我的哥哥,永远也只有这一个身份。”
季蕤问道:“你不抓他吗?”
汀月寒反问道:“抓到?乖乖,你的学生可也在啊。你下得去手吗?”
季蕤:“你有学员的哥哥不也在吗?要杀肯定要一网打尽。你难道也不心疼吗?”
汀月寒:“不过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我们接触的时间,手指也能数的过来。”
外区的环境远比不上内区的繁华,分区的舒适。
这里苛捐杂税,天灾人祸,一节又一节的折腾着“蝼蚁们”,政府每月的供给,到了谁兜里心里都有的数。
这里的居民都是死气沉沉,像被抽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却仍然阻挡不住那急速升高的温度。
贫民窟哪里都有,更何况是科技落后的外区呢。
闲来无事可做,汀月寒便混迹到了发放难民物资的行列中,少年人娇贵的很,再加上身份的特殊性,几乎没人敢叫他干重活,只交了点儿轻松的工作给他。
老人佝偻着背,怀里抱着个脏兮兮的小孩,接过发放的物资欢喜的拆开,先把吃食喂给了怀里的小孩。
说是物资,不过是一些面包、压缩饼干和水罢了。
小孩儿像是饿极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又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把吃了一半的面包递给老人。
老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摇了摇头道:“奶奶不饿,乖乖吃。”
汀月寒环视了四周来领吃屎的绝大部分都是老人和孩子。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在这世道。老弱妇孺,留着就是耗费粮食。只能靠着政府每周分发的物资活下去。
那小孩儿灵动的眼睛眨呀眨,汀月寒瞧着欣喜。心里软软的,竟是想到了那个闹腾的小东西。
小孩子都喜欢糖,汀月寒塞给了她几颗。那小孩看着他的眼睛都是亮闪闪的。
季蕤穿的是短袖,将物资区分类别放好,衣服被汗水浸湿,胳膊因为发力而肌肉鼓起,结实而有力。
汀月寒羡慕的戳了戳季蕤的胳膊。再看了看自己细了他一圈的胳膊,心里有了点儿不快活。
“怎么啦?小殿下?季蕤被他的样子逗笑,伸手把人抱进怀里。
“你身上都是汗……”
“可小殿下你抱着很凉快啊。”
“得了,抱一会儿就差不多了,一会儿就有人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