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蕤湿着头发出来,啥也没穿,只有脖子上一条孤零零的狗项圈。
汀月寒只感觉有个温热的物体钻进了被窝,从背后搂住了自己,用脑袋拱他。
“小殿下~小殿下~”
汀月寒转了个身抬头吻住季蕤:“补一会儿觉,今天晚上没时间睡。”
季蕤:“我可以【?】吗?不【?】好不好?”
汀月寒直接又是一脚踹到他的膝盖上:“滚。”
季蕤语气哀怨语气阴阳怪气道:“我……算了,免得伤了小殿下小殿下该疼了,也就是时间久了,腻了我罢了,毕竟我不帅年纪还大,小殿下腻了我也可以理解……”
“只准【?】。”
“好耶,最爱你了小殿下!”
季蕤开心jpg——
腰间佩戴好安全绳,汀月寒也被强硬的换上了长袖长裤。
汀月寒嘟嘟囔囔道:“非要穿这么麻烦干什么啊?”
季蕤笑笑不说话,握着他的手朝山上走。
雪山很高,林子内是寒风肃杀。
盛凡士等人的步伐也开始了,与汀月寒他们所走的道路是相反的。
冷风掺杂雪渣,如刀刃,如子弹,松树的树叶如细针刺扎着皮肤,树与树紧密连接着缝隙极窄。
靴子踩过厚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双头人扭曲着身子,四肢着地,甩着长舌朝二人飞奔而来。
汀月寒一比逗呼在他的左脸上,双头人在空中自由转体三圈,以脚朝上,头朝下的方式扎进雪堆里。
“能吃吗?”汀月寒指了指雪堆里的人。
季蕤摇了摇头:“也是被迫改造的,吃不了。”
汀月寒踹了踹双头人的屁股:“那继续走吧。”
风雪漫天,可见度瞬间降低。
远处的影子若隐若现,它朝这边招着手,身形壮硕高大,一张歪曲惊恐的脸一闪一闪的,瞬间贴脸开大。
季蕤二话没说,抬脚,用力踹向他的脑袋。
力度之大,人面熊被踹飞5米多远,浑厚的脊背摩擦着地面。
当初把芷煌折磨的精神崩溃的家伙此时在二神面前不堪一击。
汀月寒被季蕤抱着,躲进了树林后面。
芷煌、清葛,盛凡士已经赶来了这里。
走着相反的路还能碰见,真他娘的是中了邪吧。
芷煌看到双面熊时就腿软了,上次这个玩意给他留下了好重的心理阴影。
清葛担忧的搀扶着他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芷煌声音微微颤抖,心脏狂跳:“人……人面熊……”
躲在旁边偷看的汀月寒很疑惑,怕就跑啊,明明害怕还站在这里不动,这不是自己找打吗?
季蕤的手故意去碰汀月寒,带着茧子的手带来一阵的麻痒,季蕤弯下腰开始凑近他的耳边说着话。
如果只是这样那就算了,结果季蕤还得寸进尺了。
“季蕤!!”
三人只听一句爆吼,汀月寒揪着季蕤的衣领扔飞,季蕤一头扎进雪堆里。
“呜呜呜,小殿下,对不起老婆,我错了老婆嘤嘤嘤。”
爆动声也将被踹晕的人面熊吵醒,刚嘶吼着站起身就又被汀月寒扇了几个大嘴巴子,牙都被扇飞了几颗。
三人睁大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汀月寒咳了咳,温柔的将季蕤抱起来柔声细语道:“乖乖,你怎么自己飞出来了呀?”
揉了揉季蕤的脑袋,汀月寒又微笑的看向他们:“好巧啊,没想到这都能遇见。”
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能遇见也是够巧合的哈。
众人尴尬的面面相觑,谁都知道说什么才好。
汀月寒明知故问道:“你们要去干什么呀?”
盛凡士:“试炼内容……我们想单独来这雪山里试炼。”
毛绒绒的尾巴从盛凡士衣领里钻出来,雪貂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四肢短小而强壮,爪子锋利,皮毛雪白。
汀月寒眼睛闪了闪问道:“这是你的宠物吗?”
盛凡士的手下意识去摸了摸雪貂的脑袋道:“是……是的,这是狗蛋,我养的小雪貂。”
盛凡士猜汀月寒想摸狗蛋,因为他的眼睛差点黏在雪貂身上,就差上手抢了。
“要摸摸吗?”
“可以吗?”
“可以。”
汀月寒小心翼翼的接过这个小长条,戳了戳他的脑袋。
雪貂摇摆着身子顺着他的胳膊往上爬,瘫软在汀月寒的肩膀上,汀月寒下意识扭头去看小雪貂,小雪貂直接对着他的嘴拨了一下。
盛凡士:得,这玩意也好色……
汀月寒也不恼,他对可爱的毛绒绒没有抵抗力,比起和人类神族人鱼勾心斗角,倒不如和小动物待在一起。
毕竟小动物都是天真无邪的~
季蕤一把就揪过雪貂,扔回盛凡士手里:“管好你家狗蛋。”
汀月寒不哀怨的瞥了季蕤一眼,他还没有摸过呢。
但是要是因为一只雪貂骂小狗,小狗一定会难过的。
汀月寒抬起手rua了rua季蕤的脑袋,声音温柔:“乖乖怎么不开心了呀,我最爱的只有乖乖。”
季蕤听话的拿脑袋蹭汀月寒的手,扯下一半的口罩,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报复性的用舌头舔舐汀月寒的手心,又热又痒,汀月寒忍住抽他的冲动把手收了回来。
“既然你们要试炼,我们就不打扰了。”汀月寒说着,迅速的带着季蕤远离这里。
盛凡士欲言又止:“其实……”
我们可以一起走的。
弯月高挂,星辰如银沙倾泻而下漫天密布。
众神,又碰见了,这是今天第4次了。
“这倒真是有缘分啊,你不说是巧合我都要以为是谁故意的……”汀月寒揉了揉眉心道,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幕后凶手芷煌身上。
芷煌尴尬的挠了挠头打起哈哈:“大家看时间也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天继续赶路。”
其余人附和。
芷煌终于心满意足的可以和他的哥哥一起走了雪林中,突兀的却有一个休息所,木屋里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应该是一间休息所。
休息所里围坐了很多人,看样子应该都是登山爱好者们。
这里只是外区,住所自然算不得豪华,再加上山高路难走,很多地方没有开发,几乎高处就没得什么旅客。
但好在修试所里有壁炉,内容量极大。
大家有的围坐在一起烤火聊天吃东西,有的睡在睡袋里休息。
几神找了个空缺的位置坐下,小雪貂顺着盛凡士的肩膀跳到汀月寒的身上。
季蕤好久没有喝血了,咽了咽口水,盛凡士正在吃带的干粮,听到季蕤吞口水的声音,傻白甜似的翻出一包面包递给他:“博士,你饿了吗?”
季蕤看傻子似的瞥了他一眼,将外套脱下来盖在脑袋上窝回了汀月寒怀里。
摘了口罩,开始吃自己的晚饭。
【只是喝血没干别的,别想了。】
汀月寒嘶了一声,就似是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季蕤的背:“轻点。”
纯洁的盛凡士能懂什么呢?只以为季蕤是日常撒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