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主要内容就是回忆和一些铺垫的揭秘,可能会有点虐,重新修改了下剧情。】
夜已经深了,天边的色彩开始转换,就像是电脑中了病毒,数码开始混乱交错。
中央广场,群众聚集。
汀月寒也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窗外的天空,丝毫不在意的躺回床上。
季蕤的胳膊还锢着汀月寒的细腰,他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小殿下。”
“怎么啦乖乖?”
“我睡不着。你给我唱歌听好不好啊?”
“好。”
他轻柔的抚摸着季蕤的脊背,优美的歌声与微笑,都像是古早的记忆翻篇重现光彩。
他梦见了,阳台的绣球开了,挂着清晨的露珠,轻轻一碰,水珠就融进了土壤里。
汀月寒坐在阳台旁的钢琴前,手指灵活的敲击着琴键,音符像是小精灵,踩在琴键上舞动。
蝴蝶落在他的肩头为少年朴素的着装又点上了一笔。
黄昏归于海洋;回忆归于过往;繁盛归于长夏;生命归于时光;
一切都将消逝,一切都将会有枯萎的那一天。
季蕤有个藏在心底的爱人,那是个漂亮的少年。
暴雨冲刷大地,如银针般狠狠的刺向地面。
艳红的血液沾染了少年苍白的面容,汀月寒无力的瘫倒在爱人怀中,他的呼吸微弱,空洞的眼眶淌着泪,望着季蕤狰狞的面孔
“别怕,不哭,不疼,乖。”
春天,嫩草生,繁华开,一年的开端,故事的开端。
时空裂缝带来的灾难已经得到了有效的压制,大家的生活也开始逐渐恢复正轨。
车站早已站满了迎接家人好友的群众。
少年缓步从车站走出,微风吹起少年银白色的长发。
鸳鸯眼的瞳孔清明,嘴角微勾,是那种看了一眼就很难忘的长相。
“月月!”
男人挥着手,戴着口罩眼睛弯弯的接过汀月寒的行李。
季蕤腾出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汀月寒冰凉的手道:“手好凉啊,我给你暖暖。”
望着少年那害羞的模样,更喜欢了,攥紧他,不给反应时间吧唧一口亲到对方唇上,一起走出车站。
屋子被整理的很干净,空气里还有股清新的味道。
初春的天亮的晚黑的早,天边很快就染上了一抹殷红,季蕤在厨房里捣鼓着,阵阵饭香进入鼻腔,汀月寒应付着电话对面的先生。
先生的嘴里叭叭个不停,不停嘱咐他到了外地要听话小心。
汀月寒无奈道:“老师,我知道了。”
先生,道:“好好好,每晚别熬夜……”
听完了先生的2000字小作文,汀月寒的耳朵都几乎要起茧子了。
季蕤边给他夹菜边询问他:“好吃吗?”
汀月寒夸赞道:“好吃,乖乖做的都好吃。”
两人都喝了点酒,脸上都染上了潮红,望着那双淡粉色的唇,季蕤低垂着眉眼,呆呆的凑近。
在即将靠近吻住他时回过神来:“抱歉啊,我喝醉了。”
他的手轻柔的放进少年微长的头发里揉了揉。
汀月寒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揽着他的脖子,把人拉过来亲上去。
这一亲可就不得了了,季蕤扛起了汀月寒径直朝卧室走去。
汀月寒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只是陷在了这狂风骤雨之中,眼皮在打架,最后昏昏沉沉的睡在了季蕤的怀中。
“月月,月月,睡着了?”
他将汀月寒轻轻的放在床上,侧身也躺上,揉了揉他肉肉的脸蛋,温柔的浅笑,关掉灯,一同进入梦乡。
常年劳累难以睡的他抱着心爱少年时总能睡得很沉。
“我爱你。”
清晨的太阳出来的很晚,天边只有微淡的光,凉风灌进衣领里。
————
季蕤缓缓的睁开眼睛,天已大亮,汀月寒不在卧室。
他下床开始寻找,汀月寒在钢琴室里,手中捏着一个相框有些出神,问道:“乖乖,这张照片上的是我们吗?”
相框上是一个白色长发的少年和一个几乎毁容的男人。
少年通体雪白,是经典的白化病患者,男人明显有些胆怯的站在他的旁边,他的脸大面积毁容,但汀月寒仅仅瞥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他的小狗狗。
男人望向少年的目光中满是温柔如寒潭所化。
季蕤的瞳孔暗了暗,拿过了相册:“是的,是我们。”
汀月寒:“这是什么时候拍的啊,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了。”
季蕤吻了吻他的额头:“小殿下,失去一些事,就代表这是你的大脑为了保护你而触发的机制。”
“一些不好的记忆,忘了,总比记着好。”
汀月寒点了点头,没有反驳他将,相框放回原位,抬头去看他:“那那些不好的记忆,你一直记着,会不会很难受啊,你会不会痛。”
季蕤吻住他,两人抱在一起。
“没有什么痛不痛的,当我见到你的时候,一切的痛苦就都得到回报了,你是缓解疼痛的良药。”
“怎么又油嘴滑舌啊?”汀月寒戳了戳他的脑袋。
季蕤:“不油嘴滑舌一点,我们怎么骗到我亲爱的小殿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