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月寒手中火焰瞬间燃起,灼烧感疼的季蕤想收回手。
“别动!自己要找苦头吃就要受着。”
季蕤抿唇,乖乖的依偎在汀月寒怀里。
“小殿下,你说好吃的是什么啊?”季蕤突然问道。
汀月寒熄灭了火焰,季蕤的手腕已经几乎没了什么大碍。
手指抚上衣领,一颗颗的扣子解开,漂亮的锁骨展露在眼前。
“咬一口试试。”
季蕤张开嘴,尖牙扎破皮肤,季蕤刚喝一口就感觉到了不对。
历代以来只有人鱼族的血脉拥有强大的治愈能力,但这次的血液里,竟有暗流涌动的神力。
季蕤嘴角残余的血还没有擦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小殿下,你的神石愈合啦?!”
汀月寒冲他眨了眨眼睛,比了个嘘的手势:“快完全愈合了,身体没有大碍了。”
季蕤的表现比汀月寒还要激动:“真的吗?!太好了!”
汀月寒的病如果好了,那绝对是再好不过了,他的小殿下终于可以不受那些罪了。
季蕤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残余的鲜血:“我……我还可以喝吗?”
汀月寒被小狗眼巴巴的样子逗笑了,揉了揉他的脸:“本来就是给你喝的。”
沉寂半个多月的锦南洲开始躁动起来:
“你的神石为什么愈合了?”
他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震惊之余就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气什么?想再死一遍?”汀月寒的声调懒洋洋的。
锦南洲寄居在他的精神海中,还耍上了主人的威风,真是心烦啊……
银色的长发被一把抓起,锦南洲漂亮的眉眼紧紧皱成一团乱线,他即便是意识体却也可以切切实实感受到汀月寒对他施加的暴力。
“你……不孝子,竟然敢以下犯上!”
“啪!”结结实实的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汀月寒活动了下手腕,面上没有一丝的情感波动,凑近了锦南洲的脸,诡异的笑了起来:“你没有生养过我一天,摆什么架子,留着你,已经是我看在血脉放你一马了,不要忘了,你是外来寄居着,我才是你的主人。”
小腹处被重重一击,锦南洲虚幻的身躯顿时飞出数十米。
“狗,就要听主人的话。”
手轻轻抚摸季蕤的脊背,沿着脊椎朝下,在尾椎骨处停下又原路返回朝上抚摸,循环几次季蕤也舒服的眯起眼睛,喝饱了血,乖乖帮汀月寒系好衣扣窝回他的怀里。
汀月寒道:“吃饱了?”
季蕤道:“嗯,你刚刚走神了,在想什么?”
汀月寒戏谑道,用手指戳了戳他脸上的肉:“和某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狗聊天呢?吃醋了?”
季蕤伸出舌头,柔软滑腻的长舌绕着少年纤细的指间开始一路舔舐,声音含含糊糊道:“嗯吃醋了,要补偿。”
汀月寒道:“乱吃醋可不是乖狗狗该做的,想要什么补偿?”
季蕤的手还不闲着,刚恢复好的手沿着裤腰,开始朝下拉扯,就在即将进入下一步时监控上却出现了一位不速之客。
“耀溪元,你来这里干什么?”
坐在茶几对面的少年神态懒散,语气不悦,显然是非常不欢迎他的到来。
耀溪元接过季蕤递来的茶水,握在手心中,焦急的心情也终于是平复了一些开口道:“盛凡士失踪了。”
汀月寒抬眸道:“哦?所以呢?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
耀溪元急躁的反驳道:“不是!他是被末凡事务所绑架的!”
汀月寒道:“你怎么知道的?”
耀溪元无话可说了,沉默的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噗!这水里加了什么?”
他擦着嘴角流下的水:“为什么这么咸。季蕤!你是不是加盐了?!”
厨房里孤零零躺着的空盐袋子:呜呜呜呜。
季蕤的眼圈有些红,靠在汀月寒的肩上,泪水说来就来,开始低声抽泣:“我……我不知道,不是我。”
耀溪元os:艹你m死绿茶。
“滚出去!”汀月寒怒吼道。
耀溪元:“我真的没有骗你!你这次如果去救盛凡士的话你会被埋伏的!”
汀月寒不屑的嘲弄出声,抬手,风刮起耀溪元的身体推出了屋内。
怀里的季蕤抹了抹泪水,坐直身子,手握在汀月寒纤细的腰上微微用力将他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小殿下,我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事了。”
“你倒是演技愈发厉害了,继续吧。”
汀月寒疼的眼睛紧闭,放松身体开始深呼吸想要凭借这些来减轻痛苦,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要落不落。
“好疼……真的,好疼……”
汀月寒的声音沙哑,漂亮的眼睛角落挂着泪珠,沾染了一丝魅惑的意味。
这番求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使得某个家伙更加过分了。
汀月寒下意识的搂住季蕤的脖子,以求这样可以给自己找到一个支撑点。
他咽下喉中的闷哼,指间抓挠着季蕤的脊背留下一道道的红痕。
紧闭的门窗不知为何,传来了呼啸风声的撞击声,窗帘也不由自主的漂浮起来。
“不……不对,有人进来了……”
季蕤的意识被唤回,抓起一旁的毯子将少年的身体包裹住。
灯光闪烁不停,登时短路关闭陷入黝黑。
晴朗的天气骤然变幻,雷声滚滚,闪电击下,眼前的一切陷入一望无尽的白昼。
歪曲怪异的脸凑近了些,季蕤的拳头立即抬起,重重击打在那怪物的脸上。
那东西的身子摩擦地面,翻滚几圈,脊背砸击在墙体上,他痛苦的蜷缩起身子。
汀月寒坐在沙发上,季蕤一把拖起地上的家伙扔到沙发脚下。
汀月寒露在外面的腿轻轻晃着,看着脚下的家伙,眼神不明。
女巫的脸大面积毁容,颧骨处的皮肤烧焦微微卷曲,脸上糊着血,一颗眼球不见了,眼眶里黑洞洞的,血水猩红暗沉。
“你怎么来了呢?”汀月寒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们欺负你了吗?”
女巫呜咽的张开嘴,可惜她的嘴中什么也没有,猩红的,已经没了舌头,血泪止不住的涌出。
手开始比划,汀月寒看了一会儿,简略的问道:“你对他们没用了,所以他们要杀你。”
女巫拼命的点着头,哭的好不可怜。
汀月寒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还没等女巫继续下文,一脚踹在她的胸口。
季蕤拿起衣服替汀月寒穿搭好,女巫的意识早已混沌不堪,意识模糊中,她的四肢被架起来放到担架上,手腕拷上了冰冷的手铐。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