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申,主角光环重,这个章节可能有些地方看不明白。但是后续会11讲解清楚。】
广播声循环播放着,候选队伍早已等候已久。
盛凡士火急火燎的赶来,扶着芷煌的胳膊弯腰大喘着气:“抱……抱歉,路上出了点事,迟到了。”
“你还知道来啊,马上就到我们上场了。”芷煌不满的训斥他,但身体还是诚实对吧帮他扶了起来。
决赛场上,裁判正一一介绍着参赛队伍,念到圣伦兰学府代表队伍时顿时爆发出一阵激烈的欢呼声。
评委席上的少年也看向了这边,盛凡士抬头看去。
金发少年旁边分别是季蕤和蓝发女子。
澜安蛮感兴趣的朝他挥了挥手,笑脸盈盈的戳了戳旁边的汀月寒:“殿下,他就是你可看好的小子吗?感觉不错哎。”
汀月寒:“嗯,是他。”
澜安:“你认为这次大赛的胜利者会是谁呢?”
汀月寒:“他们三个我是肯定要塞进去的,不管赢还是输,况且我有信心。而且你不是也想塞那个姑娘进去吗?”
澜安:“对啊,那姑娘我看中的很,到时候还要你多多包容给她一个名额呀。”
汀月寒:“她要是可以挤进决赛,那自是没有问题。”
初赛将在第二天中午开始,在这期间,参赛队伍将被分配到专门的酒店里休息,期间将禁止与外界保持任何联系。
巨大的落地窗前,阳光将影子拉的长长的,汀月寒抱胸盯着楼下几人。
“小殿下,这次的参赛队伍名单,你看看。”
季蕤从他背后探出脑袋,将名单信息传达到汀月寒通讯仪里:“这几个红色的名字是这次必须要进的,其他的小殿下你准备怎么分配?”
汀月寒:“后续看他们表现分配吧,名额还有多少。”
季蕤:“去除这些人还有35个。”
汀月寒将名单上的其中红色抹除:“多加几个我们的人吧,要是这些天骄全死完了可就不好玩了。”
初赛如约而至,参赛者将被随机投放到不同的塔层内,考试限时6个小时,找到6张通关卡即刻通关,获得方式但不限于强抢偷窃。
获得开始的指令,参赛者立即被投放进塔层内。
塔共18层,其中负层数为5,每层数有3-8张通关卡,参赛者身上也会随机自带buff卡,如果击杀参赛者那么他身上的buff卡将被击杀他的人自动继承。
汀月寒慢条斯理的将放糖放进咖啡里搅匀,本次的裁判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刚刚好18个。
每层都由一个裁判镇守来保证参赛者不会有生命危险。
评委只有6人,汀月寒,季蕤,澜安,森德尔,綦明安以及长久未曾露面的达艾伦。
评委室里只有六人,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没有什么大事他们不需要出手。
“大家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别那么生分嘛。”汀月寒安慰似的拍了拍达艾伦的肩头,眼底的警告意味十足。
达艾伦无法违背识海中的命令,只能扯出一个特别难看的微笑和他握了握手。
“月月,你这次为什么要推举我们来当评委?”綦明安也很是不解,按理说他们的身份可不好外宣。
汀月寒:“现在大家都一条船上的了,我自然相信你们了。”
綦明安讨好的上前帮汀月寒捏肩:“你不想相信也不行吧。月月,哥哥这两天好难受啊~”
汀月寒瞥了他一眼,綦明安半跪下来轻轻捧起他的手,浅浅的含住他的指间,咬破皮肉吸食血液。
“差不多得了,别真的把我当移动血袋了。”汀月寒不耐烦的抽回手指,嫌弃的用手帕将手指擦干净。
綦明安认真回味着血液的味道,身体里那股暖流将他心头的沉闷压下去了不少。
季蕤很是厌恶这群人靠近他的小殿下,推动汀月寒的椅子将人拉到了一旁放好。
汀月寒烦躁的瞪了他们一眼,叽叽喳喳的人群顿时歇了声音。
达艾伦原本还想上前去搀扶綦明安,却被他一个挥手推开,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厌恶。
汀月寒说的对,他们现在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们只能依附于汀月寒。
半年前的经历他还历历在目,冰冷的实验室,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被强行嵌入身体的能力和被抢夺的神石。
即使再恨,他们也无法反抗。
【这就是为啥直接跳到了三年后的原因,因为有些事需要通过倒叙才能讲清楚,文还有很长才完结,放心不会烂尾。】
胸口的吊坠闪着微弱的亮光,被主人又重新藏回手心中。
那是季蕤的心脏,汀月寒当初并没有毁掉它,仍旧戴着。
季蕤恢复的样貌,昔日的敌人变盟友,三年间能发生很多事,却好像只是一页故事翻到了另一页,那么快,那么潦草。
时间才过了半个小时,就有近乎20多名参赛者,这本就是天之骄子之间的比赛,能赢到最后的,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盛凡士栖身隐藏在了角落内,一个小队正极速朝这边逃窜而来。
藤蔓拔地而起,围成一个坚固的牢笼。
黑色皮革包裹的书籍闪着银光,清葛低声开始念咒。
金色的卡牌自书页上漂浮而起,青年手握长弓,蓄力拉动,无数的剑影飞射而来。
盛凡士一跃而起,配合二人节奏,土柱骤然上升,他抓住其中两个考生的手臂。
只听咔嚓一声,不给于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便将他们的臂骨捏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
追击他们的队伍也随即赶到,盛凡士一眼便看见了队伍中的棠浣离。
她的旁边是一个壮硕的青年和一个清秀的少年。
棠浣离并没有施舍他多余的眼神,迅速解决最后那一人带着队伍撤离。
“那是棠浣离吗?”盛凡士问道。
芷煌耸了耸肩不在意的回道:“是啊,怎么了?”
盛凡士:“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芷煌:“怎么?只许你能改变不能让人家改变啊?她早就进入内院了。”
盛凡士握着的拳头又紧了几分,语气笃定:“不,她不是棠浣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