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真相
自婚礼的闹剧结束一个月以后,盛凡士依旧没有苏醒的迹象。
汀月寒观察着他的身体检测报告,灵魂缺失破碎。
“倒是个麻烦事。”汀月寒感叹道,看向床上生死不明的盛凡士叹气“本来想多给你留两天快乐日子的,可谁叫你太倒霉了呢?”
盛凡士并没有回应他,或许说,他已经无法回应了。
克隆体,需克隆之人的dNA基因,不过目前技术的局限只能使用血液。
以及——一小绺神石意识作为克隆体觉醒意识的关键,克隆体越多,神石意识耗费越强。
待意识耗尽时,也就成了一个行尸走肉,被自己的克隆体取代。
达艾伦和綦明安的藏匿地点汀月寒清楚,可他并不想亲自抓捕。
毕竟和两个弱智直接对峙,没准他们就把事全捅了就难收场了。
“圣子大人,我们奉命可能要带季蕤博士去神教接受审判。”
通报的士兵话还未说完,膝盖就控制不住的跪倒在地。
“哦?德伦卡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想要把乖乖收服?”汀月寒无聊的摸着季蕤的脑袋,季蕤乖乖的枕在他的膝头,任由汀月寒抚摸,面上满是享受。
“圣子……圣子大人请您不要为难我,我只是奉命行驶。”
“滚,还敢打我家狗的主意?!”
在汀月寒的威逼下,士兵无奈只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去神教禀报。
大门被毫不留情的踹开,汀月寒抬眸去看,将怀中的季蕤推开,裸露在衬衣外的皮肤上,无一例外的,都是季蕤留下的痕迹。
“怎么,这么喜欢看啊?”汀月寒冷眼扫向那几名已经看痴了的士兵。
他很漂亮,皮肤很白,鲜红的痕迹不仅没有破坏这股美感,反而更加衬的他易碎绝艳。
血水从眼眶淌下,几名神族士兵的双瞳瞬间爆裂,血水混杂白色的液体喷溅的到处都是。
神教肃穆辉煌,汀月寒双手后背,站在审判台的中央,各大长老护法或是仇视或是幸灾乐祸的注视着他。
“汀月寒,你与怪物勾结乱伦,该当何罪?!”
“我和我的丈夫亲热,你们管的怎么那么宽。”汀月寒冷冷回怼道。
“那你帮怪物掩藏身份,若是他是想殃及星球存亡该如何是好?!”
汀月寒笑盈盈的将目光移向主位的德伦卡捷开口:“父皇,难道,你不知晓吗?原本好好的和平相处不好吗?非要把网捅破?”
德伦卡捷咬了咬牙,他揭穿汀月寒心底也没有准,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真的要拉自己下水。
“汀月寒,你恶意勾结怪物,败坏神教风气目中无人,你配被称为圣子吗?!”
汀月寒淡淡的看着他们,身后黑色的触手生长将他牢牢的护在怀抱中,怪物的下巴搭在汀月寒的肩头,挑衅的看向众神。
“小殿下~他们好烦啊~”
压制汀月寒神力的手环砰的炸裂开来,汀月寒活动着自己的手腕。
众神似乎意识到了汀月寒接下来要做的事接连对他发动攻击。
明亮的殿堂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威胁如蜿蜒生长的毒蛇逼近张开血盆大口去撕咬他们的身躯,抽取他们的灵魂。
汀月寒来到德伦卡捷的身后,一脚就踹在他的屁股上。
德伦卡捷:“汀月寒!”
汀月寒无辜的歪了歪脑袋:“哎,到底要我说什么才好呢?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呢?”
“创世神大人,您真的太无趣了。”汀月寒毫不留余地的拆穿他,强硬将意识抽离。
“你都害的原世界观崩塌了,还要再来祸害一个新世界吗?”
“汀月寒!你不得好死!”那光球咒骂着。
荧光汇集,一道人影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你的神力早就被我封印了,不要再做那些无用功了。”创世神嘲弄出声“我是真的傻,竟然相信了你会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意念发动,神力朝汀月寒袭击而去。
他闪身后退,神力击中他却被立即吸收殆尽。
“什么?怎么可能!”
季蕤张开如深渊般的巨口,赶来了汀月寒的身边。
怨念而形成的恶鬼环绕他们舞动,仿佛在进行某种奇异的仪式。
一缕恶魂侵入他的意识,梦魇如实质。
漆黑可怖的世界构造而成,无数的虫蚁啃咬他的身躯,将血肉撕离,血液流干,骨骼断裂破碎。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几乎要刺穿耳膜,季蕤抬手捂住汀月寒的耳朵,压低声线。
“小殿下,别听。”
“想起来了?”汀月寒的反应很平淡,季蕤腻乎的脸贴在他的脸上,舒服的蹭了蹭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想起来啦,你骗的我好苦呀继承者大人。”
汀月寒:“少来,我可是征求你的同意了。”
季蕤的手勾着他的衣领,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啊?”
汀月寒:“等着吧,拿到实权之前我可没法对这群家伙下死手。”
季蕤抓住他肩头的手微微发力,说:“小殿下,既然不能杀,那我们可以和他们玩啊,只要不死,留一口气不也是活吗?”
“还是你鬼点子多。”
达艾伦逃离的消息传来不久,綦明安也失去了踪影,汀月寒把这件事压下去了,毕竟好戏,当然是要他们自相残杀的好。
创世神也消失了,消失不久,某位就苏醒了过来,很难不怀疑这期间是不是,有什么引擎呢~
众神的记忆尽数被抹除,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仿佛当初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魇,一晃而过,也就就没有了什么可以再留恋的地方。
打季蕤恢复记忆之后行事就愈发过分起来。
汀月寒被折腾的三天没下的来床,全身青紫交加。
像墨水沾染纯白的纸张,晕染了一支支的梅。
长街破巷满是狼藉,昏暗漆押的屋内,达艾伦抓着綦明安的肩膀,重重抵在墙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化为实质将綦明安吞没。
綦明安注视他的双眼,淡定的说:“想干什么?”
达艾伦不回答,伸手就去撕扯他的衣服裤子。
“綦明安,你真的是,胆子肥了,懂得吃里扒外了。”
他发狠的报复着綦明安,一点一点的吞噬灵魂和血肉。
綦明安抑制不住的发出惨叫,却被达艾伦尽数堵在口中。
汀月寒给的芯片,只要镶嵌进去,只要镶嵌进皮肤里就好了。
綦明安想着,手颤颤巍巍的搂住达艾伦的脖子。
痴情的回吻他,手中的芯片却迟迟没有注入。
如果这么轻易就让他获得赎罪的机会,那么自己这些年来承受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綦明安咧开嘴,突然笑出声来。
眼泪被笑出,他怎么也止不住,嗓子干哑声带快要被撕裂。
达艾伦后知后觉的感到不对,停下进攻的猛势,担忧的去查看綦明安的状况。
“你发什么疯?綦明安!”
“达艾伦,还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綦明安突然开口。
“我救了你,你不仅不感激我,还在你成年礼那天,强行的,强行的占有了我。”
酒液在杯中摇晃,等到綦明安喝完意识到不对时一切都晚了。
他无力的瘫软在达艾伦怀中,无力的看着他撕烂自己的衣服,口中叫着他哥哥,却畜生的,一点一点,将他吞噬,占有。
哥,当我18岁的生日礼物吧。
达艾伦被他问懵了,随后又换上了阴狠的表情:“綦明安!你真的找死!”
“还有你21岁那年,你明知我发烧了,我很需要照顾,你呢,不允许任何人来照顾我。”
“你与自己的新欢在床榻上岁月静好,留我一人忍受病痛折磨。”
綦明安一口气说完达艾伦的罪行,脸上的笑容逐渐放大,近乎病态。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你知道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达艾伦的身躯开始发抖,酸软无力。
临走前,汀月寒交给他的电击针,制服一头大象都是轻而易举,更何况是达艾伦这个垃圾。
从昏迷中苏醒,他全身赤裸,被反绑在床榻上。
綦明安背对着他,身上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
他所留下的杰作触目惊心,达艾伦毫不在意的看向他,向他展示自己身体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和他对自己的残害。
“达艾伦,我好想亲手杀了你啊。”
匕首在他的手中掂量几番,骤然挥起,直直朝达艾伦刺去。
达艾伦刚苏醒,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撤离或反抗。
冰冷的匕首在惨白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寒光,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他无情地刺向达艾伦的身体,一次又一次,一刀又一刀,毫不留情,毫不怜悯。
达艾伦的身体已经被匕首刺得血肉模糊,鲜血如泉水不住的喷涌而出。
他的身躯已经残破不堪,深浅不一伤口交加,皮肉翻卷。
周围的空气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让人顿感到窒息。
綦明安捂着自己的胸口喘息,喷溅到他身上的血液此时就如同恶魔的盛宴。
他癫狂的大笑着,芯片被融合进入达艾伦的血肉。
蓝色的裂纹如蜘蛛网般缠绕滋生。
“达艾伦,我们一起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