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饱了,季蕤就躺在汀月寒怀里假寐。
盛凡士看着季蕤的目光里掺杂了淡淡的羡慕,感觉嘴里的干粮都索然无味了:“殿下,你吃吗?”
汀月寒浅笑着摇了摇头:“不了你吃吧。”
季蕤抬头隔着口罩亲了亲汀月寒的脸,害羞的弯眉眯眼,一只求\/欢的小狗狗。
汀月寒刚要亲亲他就被雪貂半路拦截了,小雪貂把脸凑近汀月寒,直接把原本属于季蕤的亲亲抢走了。
汀月寒眨了眨眼睛,笑着用脸轻轻蹭着雪貂的小脸。
季蕤原本笑盈盈的脸出现了皲裂,紫色的裂纹逐渐攀上眼角,汀月寒立刻抬手遮住他的脸,温柔的推开了小雪貂:“乖哦宝宝,先回你主人那里好不好啊?”
盛凡士有点怕,怕季蕤一个不开心把他家狗蛋炖了,伸手一捞把这个好色的小东西揪走了。
季蕤眼角含泪,眼圈微红,好不可怜:“小殿下……”
汀月寒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这边,低头摘下他的口罩,把外套遮住了两人的脑袋。
“乖,听话。”
屋外狂风暴雪,怪异的吼叫声由远及近,大家都差不多睡了,却还有几个夜猫子在聊天。
汀月寒和季蕤也没有睡,两人窝在一起,闲聊着,设置了屏蔽器,别人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季蕤将脑袋枕在汀月寒的胸口,闭着眼,猛地睁开,一张怪异扭曲的面孔近在咫尺。
汀月寒注意到了季蕤的异常,问道:“发生什么了?”
季蕤揉了揉眼睛道:“她给我下的毒要发作了,怎么办啊小殿下?”
汀月寒捏了捏他的脸蛋道:“忍着,这里人可是很多的。”
季蕤委委屈屈的垂下眼睫,手摩挲了下他的侧颈。
双头的怪物透过窗玻璃朝他们挥舞起手,爪子不轻不重的敲着房门。
“谁啊?大半夜的?”有还没有睡的旅客问道。
其他人也纷纷被吵醒,门被拍的越来越剧烈。已经有人准备去开门看清楚这个门后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没人拦着,手即将握向门把手时被盛凡士一把拦住:“别开,你们看。”
他指了指窗户玻璃,外面的投影,是一个双头的怪物。
身形瘦弱,佝偻着背。一个更大的身影包裹住他,发出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叫吼声。
是成年男性夹杂幼儿的惨叫和哭闹。
当时差点开门的男人被吓的面色瞬间就白了。
拍打门的声音骤然如天崩地裂震塌房屋。
“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啊?咱几十个人还怕他一个?”
“别!都冷静,现在让它进来我们沾不到好处,你们难道可以保证它进来了,我们所有人都能安然无恙吗?!”盛凡士阻止那个准备直接硬刚的人。
汀月寒抱着季蕤,药效开始发作,季蕤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口干舌燥,难受至极。
气氛压抑紧张,盛凡士也拿不准主意想去问汀月寒。
结果汀月寒一直在哄季蕤根本不理会这边。
“殿下你有办法吗?”
众人问声纷纷看向这边,汀月寒带着帽子,看不清他的面貌,声音冷冷的:“你们在这里待着,我们出去看看。”
汀月寒单手抱起季蕤来到门口,刚推开门,风雪就急不可耐的钻了进来,庞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双头人的残肢被他咬在嘴中,口水从嘴里流出,腥臭恶心。
汀月寒皱了下眉,一脚把双面熊踹飞,环顾了下四周道:“你们就待在休息所哪里也别去我们出去检查。”
“殿下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你只会拖后腿,在休息所里待好。”
雪中的身影越来越远,盛凡士担忧的站在门口又看了一会儿才在旁边人喋喋不休的声音中被迫关上了门。
“还是难受吗?”汀月寒找了处隐蔽的洞穴进去,检查了一下,确认安全将季蕤放到地上用手去试探他头上的温度。
“好烫。”汀月寒俯下身子,“又要毒发了吗?”
季蕤口罩被汀月寒解下,季蕤咧开嘴笑,替汀月寒将长发撩到耳后,露出他全部的面貌。
五官精致,眉目如画,鸳鸯眼中满含柔情,很是甜美温柔。
季蕤仿佛一只不知足的野兽一点点的品味自己面前的美食。
汀月寒的身材很瘦,腰肢纤细,双腿笔直修长。
时间很长,汀月寒已经快睡着了,季蕤还没有停下动作,汀月寒的拳头离季蕤的脸只有几厘米远,即将砸在他的脸上。
“小殿下……你难道舍得打我吗?”
“你……”
两人已经出去了快两个小时,盛凡士担心的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烦不烦啊?出去的是你爹还是你妈啊?”有个人没忍住吐槽道。
盛凡士:“你难道不担心吗?他们是为了我们才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的。”
“又不是我求着他们去的,自己要装好人管我啥事?”
“你tm!”盛凡士突然攥住他的衣领拽起来。
“发什么疯,看样子你和他们两个是认识的,而且当时还是你阻止的我们,不会……你们是那个怪物奸细吧?”
周身的人都在沉默,算是默认了这人的说法。
“我艹你妈的!”盛凡士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局面的暴动一触即发,一群“野兽”厮打在一起,他们没有人性,都是贪婪之人,在自己的利益不受损的前提下,别人的付出骤自然都被判定为了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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