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月寒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抛妻弃子的渣男,早就没了的良心也隐隐作痛起来。
“我不去了,乖。”
汀月寒抬起手帮季蕤擦了擦泪水。
“季蕤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汀月寒突然问道“你了解我吗?”
季蕤点了点头嘴巴一张就开始背课文。
“小殿下你喜欢绣球和玫瑰,今年417岁,身高172cm,生日7月7日,体重50kg,喜欢春天,喜欢草莓和甜食,喜欢毛绒绒的小动物,讨厌香菜、大葱,讨厌傻子…………喜欢我。”
汀月寒听着季蕤将自己的祖宗十八代扒完,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季蕤可能是哭过了,开始有些犯困。
汀月寒吐出一口气:“困了吗?睡吧。”
——【老板,刚才我演的怎么样?】
消息弹了出来,汀月寒微微勾了下唇关闭了通讯仪。
半梦半醒间感觉脸上黏糊糊的,入眼的就是小狗放大的脸。
“汪汪!”
“怎么了?小东西?饿了吗?”汀月寒揉了揉小狗的脑袋,睡在怀里的季蕤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汀月寒亲了亲他的额头给一大一小准备好了吃食。
小狗摇着尾巴埋头一阵狂吃猛吃。
衣领被解开,露出白净的脖子。季蕤缓慢的吸着血,坐在汀月寒的腿上,手里握住他的肩膀,就像一只巨大的玩偶乖乖依偎在主人的怀抱中。
季蕤:“你要走了吗?”
汀月寒:“嗯。”
季蕤:“几点回来?”
汀月寒:“今天晚上九点一定回来陪你睡觉,好吗?”
季蕤:“嗯……”
汀月寒:“真乖。”
汀月寒又走了,屋里就剩下了小狗和季蕤,季蕤的心情似乎是因为小狗的陪伴好了许多。
“殿下,陛下找您。”杰特的声音细如蚊蝇胆怯的站在一旁。
汀月寒一心都在监控里自家两个狗狗身上,闻言默默起身。
“我又不是鬼,你一副见鬼的样子干什么?”汀月寒戏谑的凑近杰特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还要感谢你呢,不然乖乖怎么会这么轻易相信我呢?”
“是……是。”
德伦卡捷双手交叠,注视着面前的少年。
“计划进行的如何了呢?”汀月寒笑脸盈盈的坐在对面,钢笔划过纸面带来沙沙声。
德伦卡捷终于开了口:“你真的有办法抹除我识海中的意识吗?”
汀月寒:“那是自然,你我二人互帮互助可比我一人奋斗要强。”
德伦卡捷:“你想要什么就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
汀月寒放下手中的钢笔,两人一狗呈现在纸面上,他心情甚好的托着腮:“我要锦南洲的晶识。”
“什么?!”德伦卡捷愤怒的拍桌而起,牙齿快要咬碎咽入肚中“汀月寒!你别得寸进尺!!!”
汀月寒:“信不信,做不做都由你,只是怕……你的江山大业啊,怕是保不住喽。”
汀月寒从屋内走出 花盆里的绣球花娇艳欲滴开的正盛,他站那瞧了一会儿,折下了一簇。
海浪依旧汹涌击打对岸,汀月寒淡淡扫了海浪一眼,一双仇视的双眼,紧紧注视着他。
汀月寒的面容早已做了伪装,确定了视线的来源,虫洞刹那将他吞噬,位置切换,人鱼的后颈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钳制住,汀月寒瞧着那柔顺美丽的深蓝色长发,强迫人鱼去看他。
“小家伙,怎么这么凶啊?我记得我没有得罪你啊。”
海徽的手骤然抬起,尖锐的指甲划烂汀月寒的手臂,谁料下一秒,肌肉重组,血液凝聚,竟是迅速愈合。
“你……怎么,会?”
“Surprise!”
海徽的脖子被硬生生拗断,晶识被活生生刨除,死前的悲鸣也引来了自己的同伴。
汀月寒在水中无任何不适,看着远方朝他游来的鱼群,指针拨动,回到一切开始之前。
汀月寒站在岸边,愉悦的欣赏海浪以及那道窥视的视线。
晶识被他握在手中把玩,意念发动间便融入了他的体内。
“咳!咳!咳!!!”
一口血呕出,汀月寒抽出手帕擦了擦嘴角的余血,传送回到了家里。
季蕤抱着小狗无聊的翻着书,看见突然出现的汀月寒,一人一狗齐齐眼睛放光。
看到自家的两个狗狗,抱起来亲了亲。
季蕤190多的大男人被他抱在怀中,小狗被挤在了两人的中间。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