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礼结束,季蕤一个猛扑进汀月寒怀中,伸手就去扯他的锦袍。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来一阵瘙痒。
“小殿下,亲爱的小殿下,你就怜悯怜悯怪物给我咬一口吧,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
“这语气你从哪里学来的?”汀月寒无奈附和。
他伸手解开胸口的衣扣,轻轻按住季蕤的脑袋下压。
“只能先喝血,一会儿回家再继续,乖。”
皮肉被刺穿,季蕤饿极了,汀月寒轻柔的替他顺着背。
偷窥的视线很是令人不适,汀月寒微微抬起手。
那偷窥之人被扼制住咽喉提起,通讯仪瞬间炸成碎花,呼吸被阻隔。
汀月寒并没有松手,拳头轻轻握紧,咔嚓,脖子被扼断,脑袋无力的在脖子上以怪异的姿势垂落。
雨后地面潮湿,落叶湿软枯黄。
门被毫不客气的从外面推开,死透了的尸体被扔进来众神,你看我我看你各怀鬼胎。
“圣子殿下,不知你带一个尸体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呢?”
汀月寒抱胸欣赏他们窘迫:“怎么有胆子找人来监视我没胆子承认。”
根本不给众神反应的机会,房门被通的一声关闭严丝合缝。
金色的锁链将他们的四肢束缚。
胸口被捅穿,血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美丽耀眼的神石被刨除,汀月寒欣赏这些石头。
化为荧光,融进了他的体内。
“真是好啊,全新的力量。”汀月寒感叹道,脸上是诡异的笑容。
尸体纵横交错,却是一瞬间又恢复如初。
他们的肌肉重组,血液倒流回体内,芯片被注入体内,汀月寒心满意足的离开。
“收获颇丰嘛。”
火焰在手心燃起,金色火焰仿佛觉醒了自我意识般,属于那些神的记忆涌入汀月寒的脑海中。
季蕤躲在项链内,并不知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只感觉到一股暖流涌进他的体内。
他与汀月寒签订的共生契约,任何一方所受到的增益会100%还原进入另一人体内,共用能量,共用寿元,达到共生。
不,你一个伪装成纯洁的圣子,你不该如此光明正大的杀人。
这句话在他的脑海中炸响。
“切,麻烦。”
分明可以直接解决臭虫,却硬要他伪装下去。
他顿住愉悦的脚步,仰头看向明亮的天空。
瞳孔放大,仿佛注视着屏幕外的某人。
“做恶,就要贯穿到底,半道子想要洗白算什么恶毒?亲爱的妈妈,我来教你如何做恶。”
少女打字的键盘顿住,她惊恐的看向屏幕中突然出现的文字,强烈的不安感传来,汀月寒要干什么。
剧情束缚无疑是最痛苦的,汀月寒想要尝试一下,如果杀掉这本小说的核心人物故事该如何进行。
“乖乖,出来。”
季蕤已经变回了怪物,出现在他的身后。
“陪我做个实验吧。”
“小殿下做什么,我都陪你。”
德伦卡捷梳理联盟考核的手指停下,一股威胁的气息暗波流动。
“亲爱的父皇。”
汀月寒推门进来,笑盈盈的看着德伦卡捷。
德伦卡捷:“你来做什么?”
汀月寒:“我想去见父亲。”
德伦卡捷:“去见他做什么?”
汀月寒:“父亲的芯片该换了,你也不想他死吧。”
“……”
“去吧,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妄想伤害他。”
锦南洲被一把从水中拽出。
汀月寒半蹲在水池旁,锦袍的衣摆被水沾湿。
锦南洲的头皮刺痛,汀月寒拽着他的长发,一剑捅穿了他的身躯。
鱼尾如开了刃的剑刃将水池硬生生劈开巨口。
汀月寒的手臂被斩断,却只是几秒又重新生长而出。
红色的血液将水池染透,锦南洲已经失去了晶石,他此刻已经不具备任何愈合能力。
汀月寒欣赏着他垂死挣扎的模样,大门被猛地踹开。
德伦卡捷发怒的冲来却被季蕤一把钳制。
“父皇,你说,心爱之人死在自己的面前是什么感觉啊?”汀月寒无辜道,一剑将毫无还手之力的锦南洲杀死。
睁开双眼,汀月寒站在神教的花园内,全身完好无损。
果然啊,核心人物不可以随意杀死。
这三年,他尝试杀了很多人。
綦明安,达艾伦,盛凡士,德伦卡捷,锦南洲,德维特,迪尔克,芷煌,清葛,肉松,伽菲乐,夜银。
没有用,他们死了,那么世界就会重开,就像是小说里重要推动剧情的角色一般不可死去。
汀月寒拢了拢衣领,恢复往日的清淡。
“小殿下,那个家伙已经安顿好了,要去看看吗?”季蕤从他背后探出脑袋询问道。
“乖乖果然最棒了,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乖乖的杰作吧。”
实验器材摆满手术台,电椅上,男人被捆绑。
羊头,人身,犬尾,羊蹄,猫眼。
汀月寒:“猫咪的基因已经融合好了吗?”
季蕤:“像小殿下你吩咐好的,已经一切就绪了。”
汀月寒:“很好。”
“七护法大人,该睡醒了。”汀月寒笑咪咪的看着他,药水被注入体内,七护法突然从迷茫的状态苏醒,痛哭流涕的朝汀月寒控诉。
“圣子大人,您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他们,他们将我抓起来,将我作为基因载体,融合不同物种的基因,您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哈哈哈哈,七护法大人,您为什么这么天真啊。”
汀月寒拍了拍手,召唤出夜银。
他如脱胎换骨一般,这三年,日日的药物滋养,青涩感殆尽。
汀月寒笑道:“二月,你还记得吗夜银,你叫二月,你还有个朋友叫一月哦。”
夜银:“二月,是谁?殿下,您又拿我取笑。”
汀月寒:“不要不信啊,你就是二月,只是,你忘了而已,现在你需要想起来。”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夜银的额头,光芒闪耀,银色的翅膀消散。
银白色的义眼不太熟练的转动,干净清秀的脸上缓慢长出胡茬。
他身体疲惫的依靠在柜子旁,粗糙的大手缓缓摸向自己的脸颊,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现脑海带来一阵的刺痛。
“二月,该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