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裴先生,你不要这个样子!”慕江吟又是惊慌,又是难受,只能够极力的挣扎着,可裴舒晨用了极大的力气,便是他再怎样努力挣脱都无法挣脱得开他那强硬的臂弯。
“是什么人在学校外放肆?”这时,学校的保安刚刚好赶了来,但在有人在拉扯着暮江吟,他上前一步一拳便将他打了开。
“啊!”裴书臣被重重一拳撞了出去,向后跌退了几步,并发出了一声呻吟,咬到了自己的唇瓣,一丝血渍顺着他的唇角溢了出来。
他不觉一阵头脑发懵,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唇角,但见那丝丝血丝才反应得过来,回过头,但见那身强力壮的保安,不觉恨从中来,当即便咬牙切齿扑上去还击,“你什么人敢对我动手,怕不是你不要命了吧?”
可仅凭他的力量,又怎能敌得过保安的身手,他刚刚冲上去,便被保安擒住了手臂,一把推了出去。
那保安对他冷声而道:“胆敢在学校门外对教师动手动脚,裴先生,您的声誉还想不想要了?”
裴书臣回过头来,眼中盛满了恨意,纵然是再愤恨,可终究敌不过保安,只能够愤愤不平地喘着粗气,并恨恨而道:“你什么东西啊,敢教训我!”
“我是你们学校的股东,敢不对我放尊敬点,我告诉你,慕江吟是我的人。你开罪了我,你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裴先生,您忘了,您已经解除了和我们学校的合同,您早就不是我们学校的股东了。”那保安却全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也半点不受他的威胁,“我们学校自然有我们自己的股东,和您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
“既然你已经终止了和我们学校的合作,就请不要到这里来打扰我们学校的老师,我们一拍两散,各自欢喜。”
“我们自然不怕裴先生,您会让我们得到什么样的下场?但您这样的身份若是做出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如若此事传出去的话,对裴先生,您恐怕也没有什么利处吧。”
“好啊,小小保安都敢压在我的头上了,真是反了你了!”裴书臣整个人的脸上都是愤愤之色,紧握着颤抖的双拳欲要再出击,可保安却早已经做好了防备的架势。
可但见那保安强健的身躯,裴书臣心中终归还是有所畏惧,加上自己刚刚的撞伤,还在痛着,他始终也没有再敢上前。
“哼!”他重重地甩了一下衣袖,并狠狠地瞪了那保安一眼,咬牙而道:“这一次就先放过你,等下次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的目光又移动到了慕江吟的身上,眼中带着那强烈的占有欲,提高的声音之中,也泛着丝丝颤抖,“慕江吟,你也别得意,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人旁人也休想得到。”
“你别想和闻函初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只要我裴书臣还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你们两个有结果的,哼!”
即便身上再痛,他也尽力使自己的气焰不消灭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便转过头,犹如一匹夹着尾巴的狼一般,灰溜溜地奔向了他的汽车之中,并关上了车门,开着车扬长而去。
但见他离了开,慕江吟的心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可方才他那目眦欲裂,欲要将自己吞噬而掉的神情仍然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叫她心有余悸。
“慕老师,您没事吧?”但见裴书臣离开后,那保安才对慕江吟关怀而道。
“我没事。”慕江吟深深地呼了一口气,并按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使自己的心情平复的下来,并对那保安答谢而道:“还好有你在这里,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真不知道这个裴先生发的什么疯?”那保安望着裴书臣开着汽车扬长而去的方向,也是万分不解,“前段时间他和他那妹妹来学校闹了那么一出,现在合同都解除了,他还过来找咱们闹事,也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想的。”
“慕老师,咱们可得小心一点啊。”他又对慕江吟道:“刚刚听他话的意思,恐怕是不会罢休,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尽快禀报给校长吧,让校长拿定主意,想办法加强防御。”
“要是他再过来打扰您的话,您再受到点什么伤害,那可就不好了。”
“别,千万不要!”闻此言,慕江吟的心一紧,当即便制止住了他这样的想法。
她连忙慎声对那保安叮嘱而道:“今天的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万一传出去引起躁动,只怕是咱们整个育才中学都会人心惶惶,对谁都没有益处。”
“可那怎么行啊?”保安却不放心而道:“他今天都到校园来骚扰您了,如果这件事情不告诉校长,万一他日后再做出伤害到你的事情怎么办?”
“没事。”慕江吟只是摇了摇头,眼中充满谨慎:“我自会小心谨慎,他毕竟有他元庆公司大少爷的身份,在也不敢惹出太大的乱子。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不能够因为这点事情让所有人都跟着一块人心惶惶。”
“李大哥。”说罢,她又慎声对那姓李的保安叮嘱而道:“今天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出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特别是函初不能够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以免他会担心。”
“好的,慕老师。”那保安也点点头,答应了她,“既然您不想被旁人知道,那我便替您保守秘密。”
自从那日裴书臣来学校闹过一回之后,慕江吟便格外小心谨慎了起来,不会在太晚的时候离开校园,同时也随身携带了些防备用具,以防再度遇到裴书臣的骚扰。
不过这些日子,裴书臣那边也并没有什么动静,慕江吟再也没有见得他出现,日子也仍然如寻常一般风平浪静。
慕江吟也只当他是碍着自己的身份,不敢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因此,便也松下了那一口气,继续过着寻常平淡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