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完,宋冉明明已经是鬼魂状态。
却感到脸颊仿佛烧起来般,变得灼热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宋冉想过各种各样的法子勾引常蕴劼,包括上点高科技。
但是,常蕴劼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块,根本不上钩。
这让宋冉怀疑他是不是没有那方面功能。
他们真正做到最后是订婚那天晚上,两人都喝了酒,宋冉喝得尤其多。
只记得自己和常蕴劼有做过,但不记得到底因何而起。
常蕴劼明明在订婚的前两天还对自己抛的媚眼视若无睹,怎么忽然开窍了?
经过宋冉缜密的推测,得出结论:喝醉的她别有一番魅力。
于是,她把东西搬到常蕴劼别墅里的第一天晚上,换上在网上买的jk小短裙。
扎个高马尾,开了一瓶高档的红酒,进了常蕴劼的卧室。
常蕴劼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宋冉顿了顿。
“又买新衣服了?”
很有调侃意味的一句话。
“对啊,不错吧?想不想一起喝一杯?”宋冉转了一圈展示裙子。
常蕴劼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晃了晃,眼眸透过红色半透明的酒水看向宋冉。
“这里面不会又加了其他的东西吧?”
男人一直知道她之前的那些化学小实验的吗?
那他为什么每次都喝下去?
“没有啊,这瓶酒是我从我爹那偷来的,可贵了,添加东西会影响口感的。”
宋冉脸皮厚得很,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她不承认就行了。
昏黄的光线下,常蕴劼漆黑的眸底漾起一丝微波,他举起酒杯品了一口道:“确实是好酒。”
“是吧是吧?”
宋冉咧嘴笑,热情道,“来,继续喝,我爹酒多着,不用替他省着!”
几个回合下来,酒瓶见底,宋冉感到脑袋开始晕乎了。
反观对面的男人却像没有喝过酒一样,面上没有一点变化。
宋冉坐不住了,走到常蕴劼旁边坐下,盯着他的眼睛,一脸严肃问:“你是不是没有喝啊?快点给我醉啦!”
常蕴劼似是觉得她的话好笑,侧着头,好看的眉眼里荡漾浅浅的笑意。
这是宋冉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常蕴劼,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下男人的唇。
然后歪着头看常蕴劼的反应。
常蕴劼蹙眉,手指摸了一下唇瓣,低低道:“宋冉,你喝醉了。”
“对,我就是喝醉了,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想干什么你没权利拒绝!”
宋冉被常蕴劼美色诱惑,破罐子破摔,一个翻身坐在常蕴劼的腿上。
捧着男人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下巴被捏住,常蕴劼制止了宋冉将要落下的吻。
他拧着眉,低声道:“你喝醉了,下次不要穿这种衣服。”
“这衣服怎么了?可是我精挑细选的,你这不是看起来很喜欢吗?”
宋冉眯着眼睛,像是小猫似得在常蕴劼的手上蹭蹭。
常蕴劼的眼眸瞬间暗沉下去,立刻收回了手。
见常蕴劼这样,她来劲了,捧起男人的脸,强硬地吻了上去。
一个深吻结束,宋冉挑眉,露出挑衅张扬的笑:“怎么样?”
常蕴劼薄唇上沾染着宋冉的口红,从嘴角抹开。
加上略显凌乱的发丝,看起来比平时的清冷正经多了一丝禁欲感。
他靠在沙发背上,微微仰头看着宋冉,幽深的眼眸里荡漾着未知的情绪。
下一刻,宋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常蕴劼大手掐着她的腰轻轻松松将她扛到肩上,朝床走去。
宋冉被扔到床上,身体随着床垫弹了几下,脑袋更加晕乎了。
常蕴劼不说话,垂眸解浴袍的带子,露出健硕有型的胸肌。
宋冉隐隐开始兴奋起来,眼神逐渐不对劲。
“啊,你,你再这样,我就要喊人了啊。”
宋冉戏瘾上来了,忍不住学起片子里看过的桥段演起来。
常蕴劼手上的动作顿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躺在床上一脸傻笑的女人,拧眉道:“宋冉,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被质疑演技,宋冉忍无可忍。
一把揪住常蕴劼的浴袍,把人拉近,咬牙切齿道。
“常蕴劼,你到底行不行啊?”
常蕴劼眸光一暗,下一秒抓住宋冉的头发低头吻了上去。
男人的吻和他这个人相反,如狂风骤雨般,侵略性十足。
宋冉几乎要喘不上气,伸手去推。
但是常蕴劼根本不给她抵抗的机会,一只手轻松抓住她的手腕束在头顶。
一吻结束,看着眼前变得陌生的男人,宋冉勾起唇角,露出狡黠的笑。
忽然,她推开常蕴劼的肩膀一个翻身坐在男人的腰上。
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露齿一笑。
“这下换我来了。”
她喜欢掌控的感觉,不会喜欢单纯的承受。
所以每一次做,她和常蕴劼两人都互不相让,热烈地渴望彼此。
宋冉根本不可能像墙那边的女人一样发出谄媚讨好的声音。
但是,宋冉没有想过常蕴劼会放在心上。
因为每次结束后第二天,男人都和床上的时候判若两人,变回那块冰冷没有情感的冰块。
“是吗?可是那个女人发出的声音和冉冉姐一模一样啊。”
宋妍一副很惊讶的表情。
宋冉一个白眼翻过去,真能装啊,不愧是可以骗过宋家一大家子人的演技。
白色墙壁那边悄无声息,常蕴劼目光冷冽地盯着某个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他开口:“一直和你联系的宋冉就是这个人吗?”
宋妍愣了愣,道:“我也不清楚,中途也许换人了,不会是冉冉姐不想见我们,给我的假联系方式吧?”
说着她露出沮丧的表情:“对不起啊蕴劼哥哥,我也不知道这是假消息。”
宋冉没想到宋妍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想出新的阴招来构陷自己。
常蕴劼沉默不言,停顿几秒后,忽然转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紧接着,砰砰的踹门声响起,那声音巨大,在整个走廊回荡。
本来质量就不是很好的门摇摇欲坠,随时都要裂开。
“干,干什么?”
门里传来男人发颤的声音,“你这样我报警了啊!”
常蕴劼停下,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凭什么你让我们开就——”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踹门的响。
这一次门摇摇欲坠,墙沿的白灰扑簌簌往下掉。
里面的人这下是怕了,知道这门要是再不打开,真的会坚持不下去。
“开,马上开,但你保证别打人啊。”男人抖着声音说。
咔哒一声,门吱呀着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