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别的方法,但我现在还在摸索,只要······”
“够了!”常蕴劼打断苏萱萱的话,“我不相信,我只在医院见过宋冉,当时的她绝对不会是鬼魂。”
说完,不管苏萱萱再说什么,常蕴劼都没有听,转身离开。
男人走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宋冉在他的步伐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仿佛急着要离开这个地方。
手机铃声响起,常蕴劼充耳不闻,直到口袋里传来宋冉那走调的歌声,他蓦地停下脚步,下意识抬头看向四周。
随后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口袋里传来的。
拿出手机,是宋妍打过来的。
铃声是宋冉搞怪的歌声,来电的却是宋妍,宋冉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
“蕴劼哥哥,你现在忙完了吗?”宋妍软着声音说。
“嗯,还没结束。”常蕴劼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好吧,明天你有时间吗?爸爸想喊你到我家吃顿饭,你可以来学校画室接我吗?”
“好。”
“太好了,”宋妍声音雀跃,“那我明天晚上七点在画室等你哦~”
宋冉佩服宋妍的心态,要是她今天被放鸽子了,准要揪着常蕴劼大吵一通。
坐上小柳的车子,常蕴劼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脸色很是吓人。
到了别墅,他从车上下来,脚步急促地走到楼上。
在客房的门口却停了下来。
他想起来了,客房里关于宋冉的一切痕迹早已被抹去。
这里只是一间客房而已。
他的手放在把手上,最后又颓然放下。
一瞬间的恍然后,常蕴劼的眼神蓦地冷下去,
苏萱萱说的话什么时候有可信度?
他不相信。
“二少爷,这是今天在房间里打扫收拾出来的,好像是宋冉小姐的。”一个女仆把一条项链递过来。
宋冉认出来,这是她和常蕴劼出去约会,在一个饰品小摊前,缠着男人给她买的一条廉价的项链。
宋冉有很多条名牌昂贵的项链,一条可以抵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
但这一条廉价的项链她却爱不释手,都舍不得戴几次,还特地装起来,放在包里。
应该是前段时间,常蕴劼命令人把她的行李都丢掉的时候,掉出来了。
常蕴劼看到女仆手里的项链愣了愣,脑海里关于这条项链的记忆蓦然涌现。
“常少爷,人家戴这个好看不?”女人笑得一脸娇羞,狡黠的狐狸眼却出卖了她。
常蕴劼扫了眼价格牌,只要四十块,这种小玩意,根本入不了宋冉的眼,她只不过是三分钟热度而已。
“嗯,不错。”
“哇,那我要这个了,宋少爷你给人家买~~”宋冉拖着细腻的长调,完全没有撒娇的样子。
常蕴劼蹙眉,一根手指将凑近的宋冉推开,说:“正常点说话,宋冉。”
“怎么?”宋冉眉毛一扬,眼底的锋芒如脱鞘的剑,凌厉张扬,“你嫌弃我?”
常蕴劼皱眉,宋冉又要开始了。
“没有。”
“你就是嫌弃我,怎么着,我堂堂宋家千金要才有才,要相貌有相貌,哪里委屈你了?”
“真的没有。”
“那行,这个项链你买给我,就当做赔礼了。”宋冉立刻提出要求。
她总是这样,不放过任何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机会。
“这个项链你会戴吗?我让小柳在······”
“当然!我就要你给我买这条!”
常蕴劼没有不愿意花这四十块钱的意思,只是这个项链太廉价了,他可以让助理去专柜挑个当季最新款的送给宋冉。
但宋冉态度很坚决,常蕴劼拗不过就付款了。
当时常蕴劼以为宋冉最多当时稀罕一下,第二天就会当做垃圾扔了。
没想到,会在时隔两年的今天,又看见了这条项链。
常蕴劼接过那条项链。
廉价的链子和珍珠按理说放不了这么久,会被氧化变色。
但是它没有,和当初刚买的时候一样,可以想象到它的主人多么爱惜它。
这不是宋冉的性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她就算对待那些昂贵的宝石翡翠首饰,也都是戴完随意放在哪里。
他经常会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到宋冉乱摘的项链。
宋冉却如此珍视地对待这条项链。
常蕴劼低头看着那串项链,胸口升起难以言喻的情绪,像是被一根细小的绳子拴住慢慢勒紧。
不是很痛,却又难以忽视。
“二少爷,管家派去垃圾站的人回复了,说找到了宋冉小姐的东西,让我问一下您,需不需要寄回来。”
常蕴劼抬眸:“找到了?”
“嗯,不过只有部分,其他的应该是被粉碎处理了。”女仆回答。
常蕴劼沉默,掌心收紧,项链尖头刺到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小的疼痛,他的眸光闪了闪。
末了,低声道:“拿回来。”
说完,便转身进了旁边的卧室。
宋冉难免有点惊讶,不过这点异常在今晚已经不足为奇。
她看着常蕴劼没有表情的俊脸,心里陷入沉思。
做了鬼魂后,宋冉很少睡觉。
但这晚她躺在常蕴劼旁边想着在河岸边发生的事情,却不知何时陷入了睡梦中。
刀割般的寒意一下子蔓延全身,宋冉仿佛麻药药效退下的病人,所有的感觉变得十分的清楚明了。
刚想要动,却发现四肢被束缚住,无法动弹一下。
她睁开眼睛,惊恐地发现她此时此刻居然躺在一个冰棺里,可以透过冰棺的上方看见惨白的天花板。
这里是哪里?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她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
宋冉还在一片混乱中,外面响起了开门声。
“大师,你说的仪式真的有用吗?我怎么看不出来有什么变化?”
“这才刚开始,只要把被施咒者的四肢按照仪式分散到特定的地方,宋冉的魂魄便会永生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