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黔中指微屈敲了敲桌子,席宁没什么表示。
许澄澄聪明的站起来,端着餐盘遁了。
惹不起,惹不起,大佬气压好低啊……
傅子黔坐下,眉眼间压着的几分烦躁转瞬即逝。他睨着坐在对面有些心不在焉的人,骨节分明的食指扣在桌上,平静出声:“席宁,你值得更好的。”
那个渣滓不配。
“嗯?”席宁抬头看向他,没反应过来。
傅子黔倒是坦然解释:“我查过你,顾越泽配不上你。”
席宁怔了下,笑问:“长官,还管私事啊?”
傅子黔见她笑了,心下微松,他抬了抬精致的下颌,示意:“去打饭。”
席宁抿唇,刚和孟梦纠缠,又想到了上一世的事情,此刻心情不怎么好,于是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比较冲:“你没长手?”
然后,到了下午,被虐得死去活来后,席宁特别的后悔。
她咋就那么嘴贱呢?
打个饭要死啊?!
在第N次攀爬上楼顶后,席宁按了按被磨破皮的手掌心,可怜兮兮的看向男人,“长官,能不能手下留情?”
傅子黔面无表情:“我没长手。”
言外之意,手都没有,如何手下留情?
傅子黔抬手做了个继续的指令。
“………”席宁叹气,这男人,太小气了。
再次系好绳,开始“下楼”。
这一上一下,练的是臂力和腿的支撑力。席宁一下午都耗在这上面了,现在手酸得要死。
她就怕她攀爬时一个支撑不住落下去,“残废”了。
好不容易咬牙撑到该吃饭了,男人还慢悠悠来了句,“长手了,是该多练练。”
席宁磨牙,却没再嘴“贱”。
她识时务为俊杰,等训练结束再怼他也不迟。
“长官,一起吗?我帮你打饭。”席宁深吸口气,唇角带笑,一副狗腿模样。
男人矜持的点下头,还一本正经的点评:“你的攀爬速度还不够快,以后多练练。”
“………”
槽。
席宁敢打包票,上辈子傅子黔绝对是凭实力单身的。
这种男人,谁要谁是智障!
——
两人吃完饭。
席宁以为按照傅大佬的地狱模式还有夜训,结果男人一句“跟着”,把她领回了他宿舍。
席宁老老实实的,也不问原因,进去就找地坐下。训练了一天身上的作训服实在是算不上有多干净,她都没敢坐沙发。
然后就见男人拿着医药箱走过来。
“去洗手。”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医药箱。
这个医药箱,还是他让陈豪临时准备送过来的。
席宁大概明白了什么,自觉跑去把手洗干净。回来时看见男人手中拿着瓶瓶罐罐,在仔细的看上面的说明。
不知道为何,席宁总觉得现在的他和印象中的人有些违和。
终于,男人像是选好了。他修长的手指拧开软膏盖子,眼神示意席宁摊开手,“过来。”
席宁微愣,受宠若惊道:“不劳烦不劳烦,我自己来!”
傅子黔冷淡的眼神睨着她,也不说话。
席宁莫名怂了,伸出手掌摊开。
傅子黔细心的用棉签擦了擦水渍,喷上酒精。等了十几秒后,才拿起软膏。
他上药的动作算不上有多温柔,但他的确很小心,似乎怕弄疼她,还特意吹了吹!
没错,就是用嘴吹!
席宁麻木着一张脸,要不是才见识过这男人的“单身实力”,她都快以为这男人想撩她了。
这么“温柔”,有点辣眼睛。
上完药,傅子黔直起腰,慢条斯理的收好医药箱,嘱咐:“回去不要沾水。”
席宁闻言抬头看向他。
还别说,这男人长得真是红颜祸水。
这张脸,近距离看杀伤力更大了。
他的唇很纤薄,又有几分性感,非常诱人,特别是微微抿起的时候,更是让人想摸,想亲。
鼻梁高挺,双眸深邃,眼窝微深,一笔一划,都趋近于完美。而组合在一起后,就是两个字:很蛊。
“傅子黔。”席宁缓缓出声。
男人垂着眼睑看她。她似乎从未唤过他名字,每次都是长官,傅上校。
席宁正色道:“你白长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
不会说话的人,是讨不到“好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