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牧瞧他这么紧张,笑了声,安慰道:“没事,不用紧张,我们就是有些事想问问你。”
吴雷:“………”
你们这架势一点都不像没事。
反而像是要严刑逼供,屈打成招……
程牧挑眉,看向旁边的傅子黔。
傅子黔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神情冷淡,似乎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程牧又看向另一边精神奕奕的老人,“老首长……”
杨永榆摆手,“我就是来走个过场,你们处理吧。”
程牧看向吴雷,“把考核那几天的事仔细说说。”
吴雷懵,“说……什么?”
“从头到尾,都讲讲。”程牧道。
吴雷不解用意,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事情叙述一遍。
说完后,程牧懵逼了。
这和他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程牧问:“这就完了?”
“完了。”吴雷不解,“长官,你们想知道什么?”
程牧站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然后用手指向吴雷,“你,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地方?”
吴雷想了想,半晌,迷茫的摇了摇头。
见得不到有用的消息,程牧有些暴躁,他不解发问:“不是,屏蔽对讲机信号,监控画面静止,监控器被撤这些,你都不知道?”
吴雷摇头。
迷茫。
这些,他都不知道啊。
程牧无语,又问:“席宁就只给你提了建议?没别的举动?”
“谁是席宁?”吴雷问。
“………”
程牧一张俊脸彻底僵住。
事情到此,也问不出什么结果了。
杨永榆看向傅子黔,眸底的浑浊散开,“小傅,你说说你的看法,你是怎么想的?”
傅子黔表情平静,叙述事实般的口吻,“别有用心的人不会如此高调。”
男人食指点了点桌沿,漫不经心道:“席宁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你们若不放心,可以把她踢出训练队。陈营长那里我已经谈好了,席宁过去,加入新兵连。”
反正那小狐狸想去的是屠鹰,进不进特训队意义不大。
站着思索的程牧闻言看向傅子黔,有些意外。
杨永榆沉吟半晌,叹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就让她去新兵连吧。”
杨永榆拄着拐杖站起来,程牧连忙过去扶他,出去之前还回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傅子黔。
这人,果然有古怪!
吴雷缩了缩脖子,“长官,我……”
傅子黔看向他,“考核时,她有没有接触到电脑?”
吴雷反应了会儿,才明白他在问谁。
他回忆了会,摇头,“我们是有一个笔记本,但当时没电了。清算物品时,我根本没告诉她。”
傅子黔:“沈斌,带他回去。”
………
程牧送老首长离开后又折回来。
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不解与愤怒,“傅子黔,你疯了?”
男人懒懒的抬眸看了他一眼,没出声。
程牧看了眼未关的门,双手撑在桌沿上,弯腰,压低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你是在给那个女人做担保!”
傅子黔勾唇,“管好你自己的事。”
程牧气愤不已。
一向公私分明的傅子黔,这次居然存了私心?
“我看过资料。那个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可能突然变得如此厉害?而且,你不觉得她的变化太大了?”
“训练队的事没有公开,你很清楚,如果她的身份有问题,会牵扯到很多。”
“你我都知道“考核”是她一手策划的,但现在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你不觉得……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