珺莫的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咳咳!”
离凤被在场众人的目光看的有那么些许的不自在。
可是作为凤皇的她自然是能在第一时间调整好状态。
她轻咳一声,缓慢地开口,“珺侍君身子不适,公主昨晚就在君和殿照顾着。”
“大家要是没事就先吃好喝好,别管他们了。”
至于离凤口中的照顾,大家都是历经过来的,还有什么不懂得。
不就是这位珺侍君发情了,玄月公主走不开,得陪对方渡过发情期吗?
只是这“蛇本性淫,”这一个月得发情期,这位玄月公主能受得了吗?
这个问题不止众人心中疑惑,就连离玄月心里都很担忧。
她昨晚被男人翻来覆去得啃噬蹂躏着。
有那么一刻差点都还以为自己就快要见到他们凤族的太奶了。
好在最后男人恢复清明后,才开始对她慢慢的怜惜。
“公,公主是第一次?”
珺和问出这话时,嗓音里都还带着温热过后的缱绻气息。
离玄月的身子条件反射性的往被子里缩躲了一下。
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有很多侍君不假,但是她从未让他们侍寝过。
顶多疯症发作时拿鞭子抽打过他们。
像这种事情却还是第一次。
珺和见她不说话,漆黑的眸子里划过复杂之色。
他本以为这位玄月公主是一位滥情之人。
上一世正是因为听了那么多有关于她与宫中侍君的流言蜚语后。
所以他才会在第一时间断定她是一个不洁之人。
可是经过了这一夜,他忽然发现这位玄月公主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公主放心,臣会对你负责的。”
这是珺和对离玄月的承诺。
也代表了他承认了他们之间的这段关系。
不论今后他会不会回蛇族,她都会是他的妻。
离玄月被他这么紧紧的抱在怀里都有些快要出不了气了。
她伸出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离玄月说出这话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嗓子有多嘶哑。
脑子里忽然就浮现出了昨晚她与珺侍君所做过的孟浪事。
一张脸瞬间变红了。
珺和自然察觉到了她嗓子的干哑,主动下榻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了她的面前。
“喝吧。”
离玄月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客气。
她的嗓子如今的确是很不舒服,需要茶水来润润。
“珺,珺侍君这是干什么?”
一盏茶下肚后,离玄月才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过来,刚把喝完的茶盏递到男人的手中,就被男人一把拽住离开了床面。
吓得她连说话的声音里都带出了一抹颤音。
珺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公主初经情事,身子必然不爽利。”
他迟疑地了几秒道,“臣忽而想着后山有温泉,带你泡一下,应该可以暂且解除一下你身子的疲劳感。”
他俨然一副为她打算的模样。
离玄月却涨红了脸。
“不用了,珺侍君。”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珺侍君的提议,“这里距离后山可是还有一定的距离,我还是在这里休息算了。”
他们如此亲密的走在路上,凤族的人指不定的还以为她有多宠爱这位珺侍君呢。
她可不想让人误会。
她和这位珺侍君不过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
她可不认为这位珺侍君会因为这次的关系就真的爱上她。
毕竟该有的自知自明,她还是有的。
珺和可不理会离玄月所说的话,抱着她就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这可把她羞得不行。
她从小到大身边得侍君虽然多,但是能近她身得没几个。
像珺侍君这种不听她安排而一意孤行得更是没有。
因而这一路上,她只能强做镇定,不去理会那些侍女诧异得眼神。
可是脸上得红晕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
很快,珺和抱着离玄月前往后山泡温泉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凤族。
自然而然的也落入到了五族访亲者的耳朵里。
“眠哥哥,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暮色殿里,鱼生那尾蓝色的鱼尾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水池里拍打摇摆着。
他看不懂渔眠。
明明就不想来联姻,最后却又做出了联姻的选择。
既然选择了,却又不去争取。
他不会以为整天都待在这暮色殿里,那位玄月公主就会跑来宠幸他吧?
“依我看你就别想了。”鱼生苦口婆心道:“那位玄月公主我看就挺不错的。”
“至于……清月姐姐,她和玉麟哥哥现在在洞庭湖生活的其实挺不错的。”
这男女之间的情爱鱼生虽然小,还不太懂。
但对他来说总归就是那么一回事。
渔眠哥哥又何必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就赌气来联姻呢?
鱼生这是仗着他年岁小,要是他年岁大一些。
凭借他刚才对渔眠所说的那番话,渔眠就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从水池里给打出去。
“你什么时候学会给别人当说客了?”
渔眠嘲讽地出声。
鱼生愣了愣,随即摸着后脑勺笑了笑,“我这怎么能是说客呢,眠哥哥,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木已成舟,清月姐姐和玉麟哥哥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夫妻,你又何必因为这事始终折磨自己呢。”
“那位玄月公主真的挺不错的,虽然传言把她说的很不堪,但是从昨天对方说话的语气和态度,我觉得传言有时候不一定是真的。”
“你看那位蛇族的三皇子,他还是皇子,他不就是先你们一步去占有了那位公主吗?”
“要不,你也去试试?说不定还会有另一番天地?”
鱼生是真的希望他能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继续躲着自暴自弃。
这样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的颓废。
渔眠犀利地眼神忽地落在了鱼生的身上。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没有立刻扔你出去吗?”
他语气轻飘道。
鱼生顿时就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得杀意,他努力地吞咽了一抹口水,缩躲了一下脖子。
渔眠就像是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说道:
“要是你还像刚才那样继续在我耳边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