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要看穿她心中所想。
离青禾没有任何的心虚和闪躲,她就那么笔直的站在那里。
目光从容而又镇定。
“这么说来,你心中是已经有人选了?”
离凤意味深长地开口。
她这个女儿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出赐婚。
想来心中应该是有了打算。
“儿臣心仪蛇族二皇子已久。”
衡量在三,离青禾到底还是开口说了出来,“不知母皇可否派人去蛇族提取这门亲事。”
众人这才发现五族访亲使者里今日居然没有看到蛇族二皇子珺莫的身影。
离凤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其余四族人脸上的神色都各不一。
纷纷在心里猜想这位蛇族二皇子和这位青禾公主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前几天他们可都还看到这位二皇子坐在殿上独自饮酒着。
怎么今日这位青禾公主就跑来求离凤给她提亲了。
莫不是两人早就心意相通了?
就在大家心里胡乱猜测时,离凤却出声了。
“这事那位二皇子他知晓吗?”
她淡淡的泼着离青禾的冷水道:“可别是你的一厢情愿。”
言外之意,要是对方不同意,本皇也不能勉强对方。
离青禾似早就料到离凤会这么说,她胸有成竹地抬起了头,“这是自然。”
就算他现在不知晓,一会儿如月也会告诉他。
他就算是想要反悔也没机会。
离玄月看着离青禾如此笃定的模样,就知道这件事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只是……
这位蛇族的二皇子和离青禾!
这事怎么想都让她感到怪异。
以至于想事入神的她连离青禾什么时候离开中和殿的都没注意到。
直到一旁的珺和给她夹了一只虾到她的碗里,她才醒过神来。
“谢谢!”
她客气的道谢后,便拿着桌上的筷箸夹着碗里的虾吃了起来。
*
另一边,潮仁殿里,离青禾离开后,珺莫的情欲便再次涌动了起来。
他没有珺和的忍耐力。
上次在桃林里被离玄月那一掌打伤后,他就察觉到了他的发情期提前了。
更何况春日本就是百兽发情的日子。
珺莫虽然能够不受影响,可是本质里的兽欲还是存在的。
昨日在半路上又碰巧碰到了离青禾,不知怎么回事,他体内的情欲一下子高涨。
以至于后面发生了些什么他全然都忘了。
直到他今日醒来,他看到离青禾一脸笑意盈盈的跟他说,她要迎娶他为正君,他才醒过神来。
当时珺莫的脸色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偏偏浑身却又动弹不得。
但是!
他可以肯定,他变成现在这样一定是和这位青禾公主脱不了干系。
“公主!”
没过一会儿,离青禾的身影便又出现在了珺莫的面前。
“你先下去吧。”
离青禾朝身侧的如月挥了挥手。
珺莫黑着脸,“青禾公主这是何意?”
他说话的声音里带着不甘和愤怒。
要不是身子动不了,他现在说不定早就已经起身给离青禾两巴掌了。
“怎么?二皇子吃干抹净后,就打算提上裤子不认账?”
离青禾打趣地道:“昨日可是二皇子一直抓着本宫的手不放,说是要本宫陪你的。”
“这么快就忘了?”
珺莫的脑子轰的一下子就炸开了。
俨然是回想起了昨日他发情的那一幕。
气的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
“行了,你也别多想了。”
离青禾以为他是羞得不好意思面对她,主动伸手替他掩好被褥道:“刚刚本宫已经去求得母皇,让她派人去蛇族提亲了,相信要不了多久,蛇族那边就会有回信。”
“你就安安心心的做本宫的正君吧。”
珺莫两眼一红,差点没被离青禾这话气的晕死过去。
“谁要做你的正君?”
他咬牙切齿地放声大吼,“还不赶紧放开本殿下。”
珺莫还以为这里是蛇族。
以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就会有千呼万应得奴才和侍女进来照顾他,替他穿好衣服,让他随心所欲。
这里是凤族,不会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得。
更不可能会随心所欲。
离青禾也绝不会允许。
“省省力气吧。”
珺莫的挣扎在离青禾看来就是困兽之间的争斗,无用功。
“你身子是不是又发情了?”
离青禾不怀好意地俯身在他的面前问道。
可想而知她这话的意图。
珺莫的脸上划过难堪之色,本想掩饰,可是不能动弹的他终究只能在她面前把他不堪的一面显露出来。
气的一张脸都红了。
离青禾却忽地抓住了他的手。
“你放心,本宫会在帮你的。”
没等珺莫回话,她便勾唇一笑后,掀开了他身上的锦被俯身覆了下去。
*
“公主打探到了。”
凤和殿,银芯把她打探到的消息赶忙禀报给了离玄月。
“那位蛇族二皇子是被二公主给算计的。”
自中和殿回来后,离玄月心里便一直觉得离青禾所提的这门婚事有古怪。
先不说离青禾如何。
单凭那日在桃林里,那位蛇族二皇子所表现出来的傲气模样,就不是一个轻易会和人定下终身之人。
他会同意这门婚事?
这在离玄月看来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话。
不过今日看离青禾在中和殿内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
离玄月怀疑对方应该是对珺莫做了什么手脚。
不然她怎么会说的那么的肯定的。
好似料定了对方不会反抗。
遂才吩咐银芯派人下去好好的调查一番。
“听说二公主从前就在蛇族见过这位二皇子,一直心生爱慕,昨日珺侍君把你从后山温泉抱回来后,就在半路上碰到了二公主。”
“而二公主就是在那个时候与你们分开的路途上偶遇到了这位蛇族的二皇子。”
听起来这件事还挺复杂的。
只是以离玄月对离青禾的了解。
这二人应该不是单纯的偶遇。
“后面这位蛇族的二皇子就发了情。”
银芯干巴巴的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就尽量的把头低下。
毕竟眼前的这一幕可不是她一个婢女能够观看的。
珺和看了离玄月一眼,“你这是想做什么?”
嘶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