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要闹成什么样,才会使其变得这么得疲惫?
离青禾打趣得眼神忽地在珺和的身上扫视了眼。
“珺侍君,姐姐的身子你应该知晓,不太好,你们这样胡闹,万一要是闹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好?”
“到时候母皇和父君知道后,肯定会担心的。”
语气里莫名的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巴不得离玄月就这么被他给折腾死。
珺和冷淡地眸子这才落在了离青禾的身上。
“青禾公主有这些时间在这里与臣说这些,不如早些让开让臣带着公主回去休息!”
他说话的语气冷漠而又轻飘,对离青禾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公主的敬意。
离青禾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住了。
珺和却没给对方反应的机会,单手抱着离玄月就从主仆二人的中间狠狠一撞往前走了去。
离青禾没有反应过来,被这一撞身子都摇晃了几分,整个人都往后倒退了一步。
要不是一旁的如月眼疾手快,顾不得自身赶忙上前来搀扶着她。
说不定珺和刚才哪一撞早已把她撞的摔在了地上。
“混账!”
反应过来后的离青禾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一双手指都抠进了手心里
身子更是因为这事被气的发抖。
“公主,你别生气。”
如今见状,赶忙说话安抚,“是那位珺侍君不识好歹,我们大度,不跟他一般计较。”
“你闭嘴!”
离青禾现在真是后悔留了这么一个傻丫头在她身边。
真是干什么都拖后腿。
早知道当初直接就把她给发卖出去。
省的在这里说些蠢话让她闹心。
如月被离青禾这一声怒吼吓得都不敢吭声了。
只能像个鹌鹑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离青禾看她这幅模样,心里真真是有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
“今晚你就在这里站着,别再继续跟着本宫!”
省的她到时候把她给气死!
如月的眼眶里立刻就浸满了泪水。
别呀!
她张了张嘴,可看着离青禾怒气冲冲的背影,她到底还是委屈的闭上了嘴巴。
她搞不懂公主为何会惩罚她。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说错了两句话而已。
公主以前可从来不这么对她的。
而带着一身怒火的离青禾没有了如月的跟随后,心中的怒火虽然削减了很多。
可是她这样头一次没让如月跟随在身边,也感受到了一丝的不适应,她暂停下脚下的步伐,回头转身想要去叫如月跟上时,才发现她离开如月的地方太远,她压根就看不到如月。
就更别提去叫她了。
离青禾的眼里有过一丝的懊恼,早知道她就不让如月一个人在哪里站着了。
现在倒好,还要她亲自跑回去叫上她。
离青禾心中现在别提又多气闷了,然而正当她要抬脚往前继续走时,却在桃林的末端看到一抹人影。
这抹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里来到凤族访亲的蛇族二皇子珺莫。
她的眼里泛着亮光。
“二皇子安好。”
离青禾很是主动的上前和珺莫打着招呼,脸上表现的十分的温婉可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多熟识呢。
彼时,在宫殿里养了好几日伤的珺莫觉得很无聊,于是便决定独自一人来到这凤族的桃林里来闲逛,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说话声,他回头去看。
离青禾哪张清冷绝尘的脸便立刻显现在了他的眼前。
珺莫的眸底一闪而过的诧异,“你是……”
他的话心音还没说完,鼻间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桃花香的味,这股味道让珺莫既不排斥也不喜欢,偏偏却很快就让他浑身都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珺莫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这是怎么一回事?
好端端的他的身子怎么会燥热起来?
离青禾的眼里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你怎么了?二皇子?”
她故作关心的上前问候。
然而被燥热和药物所控制的珺莫眼神很快就开始变得迷离飘忽起来,很快就伸手拽住了离青禾那只在他面前挥舞的手。
*
五族访亲一事是七日的时间。
可是接连五日离玄月都没有出现在大殿上。
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还情有可原,可是这时间一长了,离玄月老是不露面,对于其余几族的人来说都是一种不尊重。
“凤凰呀,今日这玄月公主不会还在那位珺侍君哪儿,不出面吧?”
说话的是狼族的第一夫人,亦是曜光的姑姑,藤萝。
对方穿着华丽,长着一张娃娃脸,打扮的十分的奢华而又高贵,一头青丝盘在脑后,手上带着上好的青色玉镯,坐在那里简直是贵气十足。
“这都多少天了?”
藤萝那张娃娃脸坐在哪儿不断地嘟囔着,“就算那位珺侍君发情,也该稳定下来了。”
“可不是。”
朗华的舅母淑芬也跟着站出来发声了,“瞧我家朗儿都在这里跟随着我们坐了多少天的冷板凳了。”
陡然被点名的朗华身子都硬了。
他坐冷板凳他很高兴。
舅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凤的脸上也觉得无光,这事的确是离玄月办的不地道。
就算是要安抚也得有度,哪有整日都不出面的。
“咳咳!”
她抬起手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以掩饰她心中的尴尬道:“各位稍安勿躁,月儿她马上就来。”
离凤似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因此宴会还没开始之前,她就已经派人去珺和殿通知了。
不出意外,这人应该就要到了。
有了离凤的承诺后,这两位原本还在心里嘀咕的人,这才静心了下来。
一旁的朗华却觉得面子都快丢光了。
“舅母,你在胡说些什么呢?”
他低垂着头,轻轻的拉扯了一下淑芬的袖口,轻声地说。
“公主喜欢谁,想宠幸谁,那是她的事,你就别在这里捣乱了好吗?”
他巴不得离玄月不来找他。
这样等三年的时间一过,他就可以离开了。
淑芬不满的瞪着他,“你这混小子懂什么,公主乃万金之躯,你要是不积极一点,到时候吃屎你都没有热乎的。”
朗华:“……”
正如离凤所说的那样,没过一会儿离玄月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只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同她一同出现的还有珺和。
看对方那副清冷的模样,就知道他体内的情欲被控制的不错。
反观离玄月的脸色就要相对的差点。
但好在这几天各种流水般的补品不断的往她身体里涌入。
倒也没差到哪里去,就是精神看上去欠缺几分,不过问题都不是很大。
“儿臣见过母皇。”
离玄月和珺和二人同时朝殿上坐着的离凤行礼。
离凤看到这一幕,笑得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线了。
“好,好,好,都别站着了,赶紧坐吧。”
这几天离凤可是从不少侍女的口中打探到离玄月和珺和二人在珺和殿里十分的琴瑟和鸣。
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们凤族就会有大喜事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离玄月和珺和二人前脚刚坐下,后脚离青禾就带着如月从殿外走了进来。
这倒是有点出乎人意料。
毕竟五族访亲一事与离青禾没有多大的关系。
倒是离玄月必须的出面。
她这个时候走来,多多少少让离凤的心里感到了不悦。
“儿臣见过母皇。”
离青禾就像是没有看到离凤那张不太高兴的脸,自顾自的朝她行礼。
“你来可是有事。”
离凤直入正题道。
既没有让离青禾入座的意思,也没有打算邀请她留下。
如此尴尬的局面,离青禾却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自顾自地继续出声。
“母皇,儿臣想求你给儿臣赐一桩婚事。”
离青禾这话就像是一颗小石头砸在水面上,激起了千层浪花。
震的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她。
就连一旁坐着的离玄月都因为离青禾这话而蹙起了眉。
她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又或者是她又想干什么?
离凤却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出声,而是盯着离青禾细细的看了那么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