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他的女儿能够在他的庇护慢慢的长大。
就这样父女二人在羲和殿里贴心的交谈一番后。
以往的分歧和对峙全都没有了。
父女之情似乎变得更加的深固了。
……
与此同时,潮仁殿里,方太医被人掳走的消息也传到了离青禾的耳朵里。
她的眼里闪过诧异。
“谁这么大的胆子?”
她目带怀疑而又好奇地问。
离青禾是一直派人盯着方太医,但她并没有下令要立刻掳走方太医的意思。
她现在因为珺莫的事情就已经被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了。
哪还有什么心思去下命令。
一旁的如月眼里划过心虚。
尽量把头低着而不吭声。
可想而知现在的她有多么的紧张。
离青禾没听到如月的说话声,一时间还有些不太习惯。
她抬眸看向了她。
“你可有查到对方是什么身份?”
她低沉的问。
对方既然能够在离玄月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掳走,倒还是有点本事。
就是不知道对方到时候被抓住后能不能承受的住这父女二人的怒火。
如月摇头。
现在的她就跟个鹌鹑似的。
问一句不出一声。
离青禾蹙着眉,心里那叫一个燥,她现在本就因为珺莫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的火,如今又看到如月这副站在她面前还不吭一声的模样,就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了。
“你这不说话是怎么回事?”
她目带薄怒道:“你要是真想一句话都不说,本宫现在就下令赐你一碗哑药。”
“让你今后都不用再继续开口说话了。”
如月抬眸,被吓得双腿一软,立刻就跪在了地上。
“奴婢不敢。”
她哭丧着一张脸求饶道:“公主,奴婢错了,还请公主原谅。”
她可不想变成哑巴!
“哼!”
离青禾没好气的挥拂了一下衣袖。
“说吧,你都背着本宫做了些什么。”
看着如月一副认错态度良好的模样,离青禾心中的怒火这才平息了一大半,缓缓的朝她问出了声。
平日里如月是个什么样的性子离青禾心里再清楚不过。
一大早起来她就能在整个潮仁殿里听到她的说话声。
可今天的她却变得异常的安静。
不吭一声,就连给她穿衣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要不是背着她做了亏心事,她岂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
如月哭丧着一张脸,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好半响,她才在离青禾那双冰冷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开了口。
“公主,奴婢,奴婢好像给你闯了大祸了。”
离青禾一听如月这话,再联想到今日听到的传言,似猜测到了什么,瞳孔蓦然大睁。
随即快速的从梳妆台前站起了身来,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如月,唇角还略微带着一丝的颤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方太医是你派人去掳走的?”她语气不太确定地问。
似乎又希望这件事不是她心中所猜想的那样。
如月并没有那样去做。
岂料,如月在听完离青禾的问话后,脸色煞白的闭上了眼睛。
一脸认命的点了下头。
离青禾被吓得往后倒退了两步。
心知完了。
最近离青禾因为珺莫的事情闹得无暇顾及此事。
如月想着他们既然都已经把他给盯上了。
不如早些下手把他掳来。
省的夜长梦多。
这样她还能在离青禾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
因此她才会私下背着离青禾命令他们把人给掳了。
可如月哪里能够想到这件事会闹的这么大。
看这情形,离玄月那边是不抓出凶手是不会罢休的了。
“你,你疯了是吗?”
离青禾猩红着一双眼睛。
她是真的被如月背着她做的这件事给气闷到了。
她心里本来还想着是谁会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在凤族人的眼皮子底下掳人。
还不怕被离玄月和华杉父子二人追责。
心里本来还想着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去结交一番,把对方归拢在她旗下。
现在听完如月所说的这番话后。
她才明白这般不要命的人居然就暗藏在她的身边。
离青禾被气的两手紧握成拳,浑身都在不断的发抖,她现在真的是想杀了如月的冲动都有了。
如月瑟缩了一下身子,她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浓浓杀意,赶忙哭着表忠心。
“公主,奴婢也是为了你着想呀。”
她那颗黑不溜秋的脑袋不断的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
好似感觉不到疼一样。
没过一会儿白皙的额头上就流出了血渍出来。
“要是奴婢知晓这件事会闹的这么大,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求公主一定要救救奴婢呀。”
她是真的不想死。
她还这么的年轻呀!
离青禾深呼吸了一口气,差点没被如月这话给气笑。
“救?怎么救?”
她的大脑现如今跟着如月一样,一片凌乱。
“现在整个凤族都被凤军包围的水泄不通。”
“你让本宫怎么救你?”
说不定到时候这件事都还得把她给搭进去。
想想,她心里就气愤不易。
“蠢货!”
离青禾被气的再次忍不住的出声骂着如月。
要是可以她真想就这么不管她。
任由她被华杉和离玄月父女二人给带走去处死。
可偏偏当初她在太和殿落魄的那段日子,是她一直陪着她到现在。
离青禾就算是养只猫都会对她有感情。
对如月自然也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如月就这么跪在地上一个叫的流着眼泪。
她知道她不聪明。
可是这件事她真的没有想闹得这么大。
她以为离青禾派人把方太医盯着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是因为珺莫才推延了时间。
这才抱着邀功的心态去做下了这事。
她哪里知晓离青禾没有立即动手是还有她的思量和考虑,并不是因为那位蛇族的二皇子而因此耽搁。
然而眼下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如月在想后悔也已经没有机会了。
她知道她这次是真的快要完了。
一时间潮仁殿里的气氛冷的就像是进入到了冬天。
如月跪在地上整个身子都僵硬发麻。
一句话都不敢在说。
只能不停的抽噎。
希望以此来博得离青禾的可怜,好让她帮她出招,帮她躲过这事。
“这件事除了你以外,可还有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