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兆川的事情后,离玄月本该让曜光回到他自己的瑶华殿去休息。
谁曾想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银芯便从殿外走了进来。
“公主,珺侍君来了。”
离玄月眼神疑惑。
这个时候他来干什么?
他不是应该在君和殿等待着柳神医给他施针吗?
曜光棕灰色的眸中一闪而过的暗芒。
“珺侍君既然有事来找公主,那臣就先下去休息了。”
他醇厚的嗓音里听上去有那么几分的虚弱。
随即便放下了手中还未饮完的茶水起身朝离玄月抬手作揖。
离玄月看他脸色虚弱,没做多想和挽留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她这位曜侍君一看就是一个一碰就要碎的人。
他要回去休息,离玄月自然是不可能会阻止。
只要他别在她的面前晕倒就成。
曜光收敛了下眸子,随即在和合照一同走出凤和殿的时候,却在凤和殿的正门口与珺和四目相对的碰了个正面。
看对方眉眼间带着的急色,曜光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曜光率先朝对方轻轻的点头微微一笑。
二人同处于一位份,自然是不用行此大礼。
珺和见状也回以了一个点头形式,然后便大步跨了进去。
合照看着这位珺侍君离去的白衣背影,心中止不住的疑惑。
“公子,你有没有发现这位蛇族三皇子似乎和玄月公主的关系很亲近?”
瞧对方刚才那急切的脚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离玄月在凤和殿里发生了什么呢。
曜光眸色微沉,“或许吧。”
这位蛇族三皇子走的这么急切。
怕是会以为他会对离玄月起什么歹心吧。
毕竟离玄月的初次可是被他给夺了去。
他不愿别的男人再去触碰也是能够理解的。
曜光沉下了眸子。
“一会儿你记得找人去亲自送一送那位兆侍君。”
曜光可不是善男信女的人。
兆川既然敢欺压他,那他自然是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放过。
合照眸色微闪,“是!”
“臣见过公主!”
珺和一袭白色玄衣矗立在大殿中央。
他的身躯看上去虽然还有些单薄。
但是脸上的红润之色却比之前要红润许多。
离玄月抬眸轻瞥了他一眼,“珺侍君有事?”
她神情冷淡。
俨然是还没有忘记先前珺和发情欺负她的事情。
珺和凝起了眉,明显有些因为离玄月现在对他冷淡的态度而感到了不满。
“没事就不能来找公主吗?”
珺和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的嘲讽。
离玄月蹙起了柳眉。
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生她的气了吗?
明明她才是这件事里最该生气的人。
她都没有说什么,还很大度的让柳神医帮他取出他体内封锁十二道窍门的金针。
他在这里生她哪门子的气呀?
“珺侍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离玄月最听不得的就是珺和这种阴阳怪气地嘲讽。
她话说得很直白道:“你心里要是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出来,不要用这样嘲讽的语气来和本宫说话。”
她可不会因为他们发生了关系。
有了实质性的夫妻之实就会心存幻想。
她可没忘记她的这五位侍君都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她的。
他们都是迫不得已。
就算是发生了关系,也是发情期的原因造成的。
她可不会认为对方会因此而爱上她。
珺和自然也察觉到了刚才他的反应太大,因而便收敛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缓的开了口。
“听说公主刚刚因为狼族四皇子曜光而赶走了你以前住在凤族的兆侍君?”
离玄月眸色一怔,似没有想到珺和来是为了这事。
她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点头承认了。
“是!”
她回答的很爽快,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但这都是他咎由自取。”
“怎么?难不成本宫要处置个人都还要来问候一下珺侍君你?”
他不会以为他们发生了关系。
她就什么都要听他的吧?
离玄月皱眉,要是这样,那她宁愿和这位珺侍君从来没有认识过。
珺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在玄月公主的眼里,本皇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珺和没有在离玄月的面前俯首称臣。
更没有贬低自己皇子的身份,而是直接用皇子的自称来问她。
他很想知道,她到底是如何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离玄月看着珺和一脸铁青的神色,猛然察觉到她刚刚说话的语气有些重。
但是身为公主的她却又不好拉下脸来。
二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的你看我我看你的相看着。
最终以珺和负气转身离开的背影而结束了这场谈话。
离玄月松懈了一口气,心里这才感到有些纠结和难过。
她刚刚是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明明她和珺和可以好好说话的。
可是她却因为记恨先前他发情的事把这一切弄得一团糟。
唉!
早知道她刚才说话就不那么尖酸刻薄了。
离玄月现在后悔的都快要把脑门上的头发给薅秃了。
……
与此同时,启华殿里,珺莫接到了来自蛇族他母后林皇后的书信。
信中告诉他,过几日她就会亲自来到凤族。
让他在凤族内稍安勿躁,届时她一定会亲自把他接回凤族。
从书信中得知这一消息的珺莫本该高兴得哈哈大笑。
可是昨日离青禾却派来了太医给他强行就诊。
而就诊的结果得知他是真的怀孕了。
根本就不用等到一个月。
这一消息不用离青禾费心派人下去相传,便被太医亲自禀报给了离凤。
得知这一消息得离凤高兴得大手一挥,那如流水一般的补品便不间断得被人送到启华殿。
众人这下就算是想不知道都难了。
“来吃块水果!”
离青禾心情很好的拿起一块水果递到珺莫的唇边。
她自从昨日从太医哪里得知他怀上孩子的消息,嘴角的笑意就没断过。
可想而知珺莫怀上孩子对她而言是一件多么大的幸事。
珺莫却不予理会,直接把头偏向了一侧,他现在是连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离青禾却根本就不会让他如愿。
珺莫也不可能就这么窝囊得死去。
他学会了无视和冷漠,无论离青禾在他面前说什么。
他都权当作什么都听不到。
这样他就不会自己把自己气的半死,对方反而还一脸得相安无事。
离青禾也不在意。
现在她得目的得逞了,无论珺莫怎么刁难,她都可以忍受。
只要不超出她得底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