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隐隐觉得这个副本的难度肯定不简单,为此他必须冒险试一试。
既然人选已经定下来了,其余人也没什么意见。
而到了下午的时候,几个佣人来请他们去做准备。
无非就是给每个房间撒点香粉,或许是某些植物烧完后的灰烬。
据说这样有驱邪助眠的效果。
再之后就是拿着一根五彩丝带拧成的绳子,把院子里的植物象征性的打一遍。
据说是因为植物更容易招惹邪祟,所以要经常驱赶。
那动静和电视里跳大神的差不多。
两拨人分工合作,一边撒灰,一边打植物。
期间宁远发现每个房间都比较昏暗,别说电灯,就是蜡烛都没点。
这就跟家大业大的万老爷有些不匹配了。
这肯定跟节省搭不上边,这家里其他的东西可都名贵的很。
而且小院侧门上了三把锁,好像是防止有人出来一样。
可是往里观瞧,地上只有几片落叶,分明有人经常打扫的样子。
那或许只有一个理由了,不是为了防止有人出来。
而是怕有人进去。
不知道那后面藏了什么东西。
等到下午所有的事项都忙完以后,其余人众人又回到住处休息。
随后没过多久,便有佣人端着碗筷进来了。
六人中那个叫魏英的男人有些疑惑道:“我们就在这儿吃?”
佣人点了点头,却没停下手上的动作。
陈涛心想:“人家连我们去过的地方都要撒香粉,更不可能让你上桌了。”
这样的做法虽然让几人觉得有些不悦,但之后端上来的饭菜可一点不含糊。
他们这些人在列车上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吃穿都是最好的。
但这桌饭菜也差不到哪去,可以说是相当豪华了。
宁远他们三个木头人肯定吃不了东西,好在那些人也没空留意他们。
酒足饭饱之后,眼看外面的天色渐暗。
天上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乌云,风也逐渐大了起来。
要不了多久应该就会下雨了。
这边刚把饭菜撤下去,那边就有人提着一盏白灯笼来了。
要说大户人家的佣人样貌出众都是很平常的事,但和眼前这位一比还是稍显逊色。
即便环境昏暗,都掩盖不住灯火后的美貌。
几个男人看的有些发呆,这让几个女人有种被比下去的感觉。
“请今晚陪护的人跟我来。”
对方柔声细语,话飘进耳朵里都酥酥麻麻的。
宁远本想站起来,谁知却被人抢先了。
“我来!”
许霖从里面跑了出来,恨不能再靠近一点。
女子轻笑一声,便领着他往前走。
可他们都没注意到旁边几个佣人脸上那古怪的表情。
等两人走远了以后,陈涛在宁远耳边小声嘀咕道:
“在这里还管不住自己,这小子今晚凶多吉少了。”
宁远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陈涛居然能还有这种想法。
之前看他在梦境中那色鬼投胎的模样,还以为这货不太靠谱呢!
还真是把他看扁了,以为这货分不清轻重。
随后陈涛又补上一句:“我看那妞多半有问题,晚上咱们可不能睡太死了。”
宁远好奇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陈涛眼睛一亮:“她刚才往前走的时候屁股跟石头似的,动都不动一下,难道不奇怪吗?”
宁远心里汗都滴下来了,刚才是自己刮目相看的太早。
宅内原本就采光不足,各处房间在白天的时候都觉得略显昏暗。
现在到了晚上,又是暴雨将至的天气。
如果没有照明的东西,基本也就能在黑暗中看到一些轮廓。
此时许霖跟随女佣在过道上穿行,眼睛时不时的落在对方的身上。
那模样就像饿鬼盯着一块肥肉。
这时女人停了下来,许霖差点撞在对方身上。
女人推开一旁的房门,轻声对他说:“少爷就在里面,今晚就劳烦你照顾了,明天一早我再来接你。”
女人走了以后许霖还站在门口看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他往屋内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一片,连个蜡烛都没点。
此时旁边吹来一股冷风,许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下他的脑子才算归位,后悔自己怎么就跟出来了。
可现在要是回去先不说丢不丢脸的问题,估计别人也不可能跟他换。
而且若是擅自做主,这家主人那边也不好交代。
正在他犹豫之际,空中划过一道闪电,照亮了云下的整个世界。
只见屋内有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的盯着他,冰冷而又诡异。
许霖整个人跌坐在地,接连往后退了几步。
雷声轰隆隆的炸响,更让他惶恐不安。
紧接着大雨倾盆而下,溅起的水花一点点落在他的手背上。
许霖浑身都在打颤,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了,站起来就准备跑。
“你去哪?”
刚才带他来的那个女人忽然出现在面前,语气显得格外冰冷,哪还有之前妩媚动人的模样。
许霖哆哆嗦嗦的回答:“我……我尿急……去……去厕所。”
女人把路让了出来,许霖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跑。
可他越跑越觉得不对劲,好像刚才经过这里。
他来不及多想,只能继续往前走。
然而过了转角以后,那个女人又出现在他的面前,脸上依旧是那冷冰冰的模样。
“如果好了,就请回去照顾少爷。”
许霖懊悔不已,当时不知怎么就鬼迷心窍走出来了。
现在就算想跑也回不去,只能咬牙来到了少爷房门口。
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站在远处的女人,此时空中又闪过一道惊雷,天地宛如白昼。
只见女人的肚子上有个人头大小的空洞,边缘的血肉都朝外翻,并且流下一滴滴浓稠的液体。
看起来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出了她的身体,才会出现这样的大洞。
许霖感觉自己脑子都快炸了,瞪大了双眼呆呆地看着。
如果他还不进去的话,难保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情。
许霖连滚带爬的冲进房间,立马缩在了角落里,把头埋在双臂之间,瑟瑟发抖。
而另一边,在许霖离开后的半个小时。
三个佣人提着蓝色灯笼走了过来,对在场几人说:“请今晚陪护少爷的福客随我来。”
几人闻言一愣,刚才不是已经有人来过一次了吗?
“遭了!”
难怪之前许霖走出去的时候,旁边的佣人表情那般古怪。
宁远立刻站起来,就朝着之前许霖去的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