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足足两个时辰后。楚大官人精神焕发的走出了房间。
这两位美妇人还真是男人的恩物啊。
这要不是他修炼的是黄帝内经里面的心法,可以调和阴阳,御女三千,恐怕早就有些体力不足了。
他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邪恶的想法,趁着还有些余力,去好好安慰婉清和灵儿这两位少女。
少女和人妻最大的不同就是,她们更加的注重内心情绪,而不是肉体的欢愉。
“婉清,不要生气了,我这不是忙完手头的事,就马不停蹄地赶来见你和灵儿了嘛。这些天我在外奔波劳碌,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们两个。
你外冷内热,灵儿天真可爱,你们俩就像我的左膀右臂一样,我怎么可能不想念呢?所以我一忙完,就立刻飞过来找你们了,你就别再生气啦。”楚流风满脸堆笑,轻声细语地哄着木婉清。
一旁的钟灵见状,也赶忙附和道:“是啊,木姐姐,你就别生楚大哥的气啦。你看,他这不是一回来,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急匆匆地赶来探望我们了嘛。”
然而,木婉清却并不领情,她冷哼一声,没好气地说道:“哼,我可不像灵儿那么好糊弄。
你说你在外时心里总是想着我们,我看未必吧!
我看你心里最惦记的,恐怕是那王语嫣才对。
走到哪里都时时刻刻带到哪里,再加上人家刚刚死了表哥,正伤心着呢!
自然是需要你这位楚大少侠,去好生安慰一番,最好还能趁虚而入呢!”木婉清无不幽怨道。
楚流风噗嗤一笑,这才发现症结所在,原来这妮子,是在吃醋自己没带她出门。
明白问题后,楚流风突然像孩子一般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房间里,仿佛能驱散所有的不快。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笑声,郑重地对婉清承诺道:“婉清啊,你就原谅你家夫君吧,这次是我不对。下次我出远门的时候,一定带上你,好不好?”
婉清原本还有些生气,但看到楚流风如此诚恳的态度,心中的怨气也渐渐消散了。她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了他。
这时,一旁的钟灵听到楚流风说下次会带她一起出去,心中顿时充满了欢喜。
她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正准备欢呼雀跃一番,却突然听到楚流风话锋一转。
“只是,这江湖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啊,”楚流风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其中充满了各种复杂和凶险。自从我带你们来到这个倚天世界后,我身上的功力竟然全部消失了,这可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所以,我才不得不独自外出寻找机缘,希望能恢复我的实力。”
钟灵的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入谷底,她有些失望地看着楚流风。
楚流风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连忙安慰道:“灵儿,你别担心。
你们师姐妹俩的武功对付一般的土匪大汉还行,但如果遇到真正的高手,恐怕就有些不够看了。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够更加努力地修炼武功,至少要达到一流境界,这样才能更好地跟我一起闯荡江湖。”
楚流风顿了顿,接着说道:“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
我会全力帮助你们突破的,只要你们好好修炼我给你们的九阴真经,突破一流境界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楚流动失去全部功力这件事,她们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当得知他此次出门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机缘以恢复功力时,两女虽然心中有些担忧,但也明白这是他目前最需要去做的事情,因此便不再多说什么。
然而,在内心深处,她们却暗自悔恨自己武功低微,无法在楚大哥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
尤其是木婉清,她如今已经是二流高手,距离突破一流高手也并非遥不可及。
相比之下,钟灵的武功水平仅仅处于三流,要想达到一流的境界,恐怕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和不懈的努力。
看着两女神情略显落寞,楚流风心中一阵不忍。
他快步走上山来,走到两女身旁,张开双臂,一左一右地将她们紧紧拥入怀中。
感受着怀中的温暖,楚流风柔声安慰道:“你们不必为此事烦恼,只需安心在这移花宫中勤修苦练即可。
若是遇到不懂的地方,尽管去请教云姐姐,她对九阴真经中的武功可是了如指掌。
相信以你们的天赋和努力,最多不过两三年的时间,必定能够成为一流高手。”
楚流风的话语如同一股暖流,流淌过两女的心田,让她们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接着说道:“待到那时,你们便可随我一同闯荡江湖,大杀四方,岂不快哉!
其实也不用羡慕语嫣的,她得到外公内力的传承,所以武功进展比你们快一些,但是我相信婉清和灵儿如此聪慧,一定可以在武功一途追上,甚至超过她的。”
两女听楚流风如此说,心中犹如小鹿乱撞一般,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她们不禁暗暗想道:“原来楚大哥也觉得我们聪慧过人,丝毫不比那王语嫣逊色呢!”
稍稍停顿了一下,楚流风似乎意犹未尽,继续说道:“至于现在嘛,咱们古人有句俗话叫:小别胜新婚。
你们两人离开了我这么久了,午夜梦回时分,就没有想你们的楚大哥嘛!
哈哈哈………”
一边说,一边快速的朝着木婉清和钟灵的娇嫩的脸颊分别左右亲吻了一口,然后得意大笑。
木婉清虽说和他在万劫谷中,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但是当着灵儿这丫头的面,被楚流风亲吻脸颊,她还是有些羞涩难耐。
她慌忙的想挣脱开情郎的怀抱来个落荒而逃,钟灵这丫头就比较简单了。
她心性单纯,从小就木姐姐这一个玩伴,对于自己楚大哥对木姐姐表现亲密,她是完全不在意的,内心之中早就接受了。
而我们楚大流氓,乘兴而来,又怎么败兴而归。
双手如同紧箍大螃蟹夹子一般,不让她挣扎开来。
随着噗嗤一声,衣裙撕裂的声音传出了房间,不多时一首美妙的乐章就很有规律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