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
海城纸醉金迷的夜才刚刚开始。
步漫宴会厅门前,数不胜数的豪车停泊在两侧。
从车上下来的男男女女,无不是穿着精致得体的礼服,面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步伐款款地迈进了富丽堂皇的大厅。
建兴科技二公子的生日宴,举办得浮夸又热闹。除了邀请了各界名流外,还叫来了当下较火的演艺圈艺人来暖场。
何薇薇看着手中烫金的邀请函,心中是难掩的激动。
有了这张邀请函,就相当于是半只脚踏进了上流社会。
如果能从中结交上名门权贵,那她的以后在演艺圈得到的资源,将会再上升一个等级。
说不定……
她还能借此机会来个身份上的大转变。
想到这里,何薇薇的心都有些沸腾了起来,好似已经看见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在朝她招手。
何薇薇递完请柬走了进去,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暗暗打量。
“薇薇,这里!”
叫住何薇薇的同样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当红小花——乔诗语。
何薇薇朝着乔诗语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休息区那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全然都是娱乐圈的明星。
何薇薇在乔诗语的旁边坐下,四处张望了下后有些疑惑地开口问道:“怎么没看到今天的寿星?”
何薇薇口中说的寿星正是建兴科技的二公子——江阳。
她跟江阳是在一次泳池派对上认识的,江阳的是个十足的纨绔,所以两人认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乔诗语凑到何薇薇耳边低语:“在门口等人去了。”
何薇薇有些诧异地瞪大了眼,语气里有些难以置信:“他一个寿星还需要去门口等?谁啊?”
乔诗语对着她使了一个眼色,“还能有谁,傅家那位呗。”
说到这里,乔诗语来了点兴致:“不过,我们也算是沾到江阳的光了,一直都不知道傅家那位到底长什么样,现在终于可以一睹真容了。”
傅砚辞从来没在媒体面前露过脸,平时他们也没机会接触到傅砚辞的圈子,所以乔诗语这样说也没毛病。
何薇薇听见乔诗语的话,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悄然攥紧了拳。
傅砚辞……
全海城最具权势的男人。
光是一个名字,就让无数人趋之若鹜。
门口一阵骚动传来,而宴会厅内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因为在场的很多人都跟许薇薇一样,没有见过傅砚辞,所以他们都在好奇地张望着。
众人簇拥下,傅砚辞缓缓踏进了宴会厅。
何薇薇在看清楚最中央男人的样貌后,呼吸微微凝滞了一瞬。
男人一米八几的身高,长着一张无可挑剔的俊颜,眼眸深邃,鼻梁高挺,骨相生得十分优越,宛如上帝极为偏爱的作品。
乔诗语显然也没有料到传闻中的傅家掌权人,竟然真生得如此的俊朗。
有些激动地摇着何薇薇的手臂:“薇薇!!!”
何薇薇没应,只是垂着眼掩饰着心中的惊天骇浪。
傅砚辞不着痕迹地拧了一下眉,他不是没觉察到四周那似有若无的目光,只是他没那个闲心去管。
他还没无聊到在别人的生日宴上指指点点。
来参加这场生日宴全当是给了江老一个面子,他并未打算多留。
傅砚辞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礼物盒,递给了江阳。
“走了。”
江阳忙开口挽留:“砚哥这就走了?不再多玩会儿?”
“不了,我还有事。”
傅砚辞决定好的事情,没人能去改变,见傅砚辞兴致缺缺,江阳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那砚哥我送你出去。”
傅砚辞和江阳抬脚往外走。
“哗啦——”
一声巨响吸引了在场人所有的目光。
摆放在餐台上的香槟塔轰然倒塌,酒杯碎了满地,一个服务员站在旁边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傅砚辞略略扫了一眼,在收回视线时,目光无意瞥见坐在不远处的何薇薇,略微停顿了片刻。
何薇薇尽量保持着面上的平静,可是手心早已被汗浸湿。
乔诗语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傅砚辞的细微的举动,有些惊讶地凑到了何薇薇的耳边问道:“薇薇!刚刚傅砚辞是不是在看你?!”
何薇薇强装淡定:“应该没有吧?”
傅砚辞没有过多停留,转身出了宴会厅。
何薇薇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抿了抿唇。
因为傅砚辞的这个眼神,一个念头在心底快速发酵,最后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想试试!
万一呢!!
如果真的能搭上傅砚辞,她以后在演艺圈就可以平步青云了!
行动大于了思考,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双脚已经往宴会厅门口的方向走去了。
“诗语,我先出去一下。”
海城气候多变,前一秒还是清风朗月,后一秒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何薇薇追出去的时候,傅砚辞已经一只脚踏上了车门。
何薇薇顾不上天空下着雨,提着礼服裙摆追了上去。
在汽车发动的前一秒,何薇薇叫住了傅砚辞。
“傅总,请等一下!”
等何薇薇气喘吁吁的靠近后座车窗时,被保镖拦了下来。
车窗摇下,傅砚辞面色无波地看向何薇薇。
何薇薇有些被傅砚辞的气场吓到,强压下惧意,扬出了一个最为甜美的笑容。
“傅总你好!我叫何薇薇,想跟傅总交个朋友。”
说完,将手递了出去。
傅砚辞静静地看着何薇薇伸出来的手没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就在何薇薇快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时,
傅砚辞缓缓递出一张手帕:“擦擦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傅砚辞没拿稳还是什么,手帕在离何薇薇手指几寸的地方时,悠悠落在了地上。
然而还没等何薇薇反应过来眼前的变故,傅砚辞接下来的话让她无地自容。
傅砚辞睨着浑身被淋的湿漉漉的何薇薇,不疾不徐地开了口:“毕竟,沾了水的妆,很丑。”
何薇薇顿时面上血色全无,死死地咬着唇。
汽车疾驰而去,留下怔怔站在原地的何薇薇。
傅砚辞的声音算不上小,距离他们近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此时都强忍着笑意,悄悄看向何薇薇。
虽然都说傅砚辞冷心冷情,但是傅砚辞基本的风度是有的,起码不会在公众场合这么直接地下一个女生的面子。
往往对于刻意接近他的女人,他不屑于这么做,都是直接让保镖打发掉。
这个何薇薇倒是开了先河。
周围的人悄悄打量何薇薇后,非常赞同了傅砚辞的话。
雨水冲花了何薇薇脸上精致的妆容,精心整理的发型也没了造型,松松垮垮地披在肩头,活像一个疯子。
这样的何薇薇,狼狈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