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淡淡一笑:“自然是我自己带来的。”
“带来的?”杨羽翻开书,指着第一页的那个画像,“你认识他?”
首领愣了下,旋即道:“不错,或许可以这么说,在我们那个世界,人人都认识他,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都尊重他,学习他,甚至想要成为他。他是导师,是教员,是东方的红太阳。”
“这么伟大的一个人?他是哪个界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我对于他,有种莫名的熟悉。”
首领哈哈一笑,不过由于笑的用力了些,牵动着整个身子都疼了起来。
他强忍住身上的疼痛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或者说,我不属于现在的这个时空,我来自很久远的过去,在那里,世界不是九个,而是一个整体。”
“如果你对他感到熟悉,那么只可能有一点,那就是你身体的某一个组成,也是来自跟我一样的时空。”
杨羽皱了下眉头,遥远的过去,那些历史,几乎是一片空白,只有少量的古籍存留,但从那些古籍中,看不到首领所说的那些。
“你来自哪一年?”
“2018年,我来自新中国。”
“新中国?”杨羽想到,高大的红色建筑之上,悬挂着的其中一个,上面写的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想到这里,杨羽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而后就看到首领的脸上,表情有些怪异。
“果然,你跟我来自同一个地方,不过很明显,你身体中被人种下了桎梏,所以你无法唤醒属于那一段的意识。”
首领所说的桎梏,或许就是老爹跟自己说过的,第五境到第六境中间所阻拦自己的那个东西。
“你有办法解除桎梏吗?”
首领轻叹一声:“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啥都知道啥都会吗?这种东西还需要你自己来破解掉,更何况我当时魂魄穿过来的时候,根本没发生你这种状况。”
“说的也是,不过这个老人,就叫这个名字吗?”杨羽指了指画像下边的那五个字问道。
首领翻了个白眼:“伟人的名讳,不可直说,你自己琢磨就行了,等你真正想起来那一天,你以前的记忆也就恢复了。”
继续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杨羽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问道:“既然如此,那就说说,你的真实名姓,还有住址之类的。”
“我?你可以叫我牧之,牧是放牧的牧,之是之乎者也的之。”首领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事情,笑了笑回道。
杨羽一愣:“牧之?你这个名字,倒是意料之外,以前人们猜测过许多,就是没想到,你竟然会叫牧之。”
首领接着杨羽的话往下说道:“也没有人会想到,一个光照的首领,心狠手辣,竟然会是一个书生。”
“的确是,说说吧,为什么会造反?”
“你就当我小说看多了吧,那些穿越的小说,不是造反就是靠奇思妙想发家致富,我物理化学都没学好,来的时候就带了这一本书,只能想着造个反。”
“我其实想试试,能不能打破阶级的枷锁,创造出来一个真正的人人平等的社会,让这个世界没有爷,没有只会跪在地上的奴才,我想试试,能不能做到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杨羽摇摇头:“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有人的存在,就一定会有差距,这是亘古不变的,就算是你完成了,在你之后,会有人尝试打破这些东西,尝试取代你的接班人。”
首领缓缓闭上双眼,一声长叹,说出来一句话:“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杨羽皱了皱眉头,将那本书重新放回怀中,起身走了出去。
铁门缓缓关闭的时候,首领说了最后一句话:“杨大人,光照是不死不灭的,只要有一颗火星尚在,便能燃起来一场燎原大火。”
回到自己的屋中,杨羽回想着光照首领说的那些话,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经过这一番的交流,杨羽确定了自己那些幻境,其实是来自对那久远过去的记忆,只不过现在只是片段,一切估计要等自己到达第六境之后才能知晓。
不过相比起这些,他最后的话,让杨羽很在意。
光照是不死不灭的。
今天清理的,只是他们所知道的,还有他们不知道的。
毕竟狡兔三窟,所有的造反者都会用这种办法来保存火种,这并不稀奇。
杨羽从怀中取出那本书,并未翻开,只是静静地盯着那书看了许久,最后口中喃喃道:“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到底是如何的?”
.........
杨羽在屋中坐了一下午,也并未有人来打扰,询问他审问光照首领的结果,只是在他换上便服出门的时候,来了一个行走,向他施礼之后,那位行走讲道:“杨大人,下午您走之后没多久,光照首领,死了。”
“嗯。”看到光照首领的时候,杨羽猜的到,这种人是不可能忍受这种折磨的,所以对于他来说,只有选择死。
杨羽没什么太大的心情去问他是怎么死的,吩咐来人将他的尸体火化之后,找个好地方埋了,便直接出了衙门,往雀儿楼而去。
雀儿楼,那是光界之中最有名的酒楼,甚至在九界之中也颇有名声。
有传言,这雀儿楼就是行走的产业,用来培养江湖势力的,也有人说,这雀儿楼的背后老板,其实是一个很早之前就离开了阙雨楼的大人物,所以这雀儿楼,就与那阙雨楼很像,甚至名字都一样。
老爹也没跟自己说过,杨羽也懒得去探究,在这里,最重要的是吃饭,没事还能听听曲。
雀儿楼距离指挥使衙门,路程并不远,杨羽走着,大概十分钟就到了,看着眼前的九层高楼,杨羽摇摇头,走了进去。
一进门,杨羽就撞到了正在负责迎接的胖儿。
由于行走出来吃饭喝酒不能穿官服,所以胖儿穿了一件从家里带来的衣服,是他老爹之前的衣服,丝绸所制的斜领长袍。
被他这么一穿上,有种暴发户的感觉。
“杨哥,你来啦,咱们定了最上面的包房,直接上去就是了。”胖儿看到杨羽来,连忙招手,立刻就有一个身着长裙的姑娘走来,站在了杨羽身旁。
杨羽指了指身旁的姑娘道:“你这是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