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漠北的风沙,似乎永不停歇。狂风卷着沙砾,如锋利的刀刃,割向这片广袤大地上的一切。
统叶护可汗的死讯,比这风沙传得还快,刹那间,整个西漠北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泛起惊涛骇浪。
杀死统叶护可汗的莫贺咄侯屈利俟毗,不过是西漠北诸多部落中一股稍强的势力。
莫贺咄侯屈利俟毗,在众人惊愕与愤怒的目光中,迫不及待地自称可汗。
消息传到漠北其他地方,草原上之上瞬间炸开了锅。
有人义愤填膺,拍案而起,痛斥莫贺咄侯屈利俟毗,大逆不道;有人则眉头紧锁,暗自担忧西漠北局势的动荡会波及自己。
在西漠北的各个部落营帐中,不满的情绪如野草般疯长。
那些追随统叶护可汗多年的部落勇士,手按刀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们心中,统叶护可汗的儿子才是正统的继承人。
统叶护可汗儿子部落的军帐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烛火摇曳,映照着将领们严肃的面庞。
“这莫贺咄侯屈利俟毗,不过是跳梁小丑,怎能服众?”一位年轻的将领猛地起身,将手中的马鞭狠狠甩在地上。
“如今军中流言四起,都说统叶护可汗的太子会带兵杀回去?以我们实力还差很多,该如何应对?”另一位年长的将领忧心忡忡地问道。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无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风萧萧地吹着,那风声,仿佛是无数冤魂的呐喊,又像是即将到来的风暴的前奏。
千泉外围有一要塞,名为寒亭,这座矗立在西漠北边境的重要关隘,此刻如同一叶孤舟,在汹涌的波涛中摇摇欲坠。
守亭的士兵们,望着远方那片被风沙笼罩的大漠,心中满是不安。
他们不知道,统叶护可汗的儿子是否真的会带着复仇之师出现,也不知道这新自称可汗莫贺咄侯屈利俟毗,会何时进犯寒亭。
他们成了漠北这场混乱中,最无辜的人。
在西漠北的深处,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部落。
部落中的帐篷简陋而破旧,但帐篷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坐在帐篷中央,周围围满了部落的青壮年。“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那莫贺咄侯屈利俟毗,胡作非为。”
老者的声音虽苍老,却透着一股坚定,“统叶护可汗待我们不薄,他的儿子才是我们应该追随的人。”众人纷纷点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们决定寻找统叶护可汗的儿子,支持他夺回属于自己的可汗之位。
漠北各方混乱之时,要塞寒亭也就尤为重要了。这个夜晚,格外寒冷。
狂风拍打着城墙,发出阵阵呼啸。士兵们裹紧了身上的棉衣,在城墙上来回巡逻。
突然,远处的风沙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士兵们立刻紧张起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会不会是统叶护可汗的儿子的军队?”一个士兵小声问道。
“别瞎猜,说不定是叛军来试探我们。”另一个士兵低声回应道。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死死地盯着远方那片模糊的黑影。
随着黑影越来越近,士兵们终于看清,原来是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他们拖家带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士兵们放下了戒备,打开城门,放这些流民进来。流民们走进寒亭,眼中满是感激。
其中一位老者,走到守城将领面前,拱手道:“将军,我们是被叛军驱赶出来的。听说寒亭是个安全的地方,所以才来投奔。”将领微微皱眉,问道:“你们可知统叶护可汗儿子的消息?”
老者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些普通百姓,哪里能知道这些大事。只盼着能有个安稳的日子过。”
西漠北的局势愈发混乱。各个部落之间,明争暗斗不断。
莫贺咄侯屈利俟毗虽然自称可汗,但手中的权力却如泡沫般脆弱。
他试图拉拢一些部落,壮大自己的势力,可大多数部落都对他阳奉阴违。而统叶护可汗的儿子,此时正隐匿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暗中积蓄力量。
他身边聚集了一些忠诚的追随者,他们日夜操练,等待着复仇的时机。
边境,凌云军团的战旗愈发鲜亮了。军团早已经做好战争的准备。
“殿下,那莫贺咄侯屈利俟毗已然称汗,正是我大军攻打的最佳时机。为何还不动手?”有人疑惑的声音传入凌云耳中。
大帐内,主位上,凌云却看着新来的战报,一言不发。良久,才抬头看向询问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