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倒是没瞧见你如此敬业”
阿福将搁置在一旁的书包背在背上,随口道:“以前出门都靠双腿,敬业不敬业也没人注意,今天楼弃这样子一弄,我想现在外面围观的人就等着我出现呢……”说着就伸手去开门。
“我会在暗处跟着,需要我出手可以叫我”幸川道:“不要强出头”
“我可没嫌命长……”她说完便推开车门。
刹那间,幸川觉得,这种场景似乎有点熟悉……
穿着校服的女孩子,暖暖的笑意,然后回头熟稔的对他道:‘幸川,放学见’。
一道白光闪过,他瞧见的是外面那个面无表情的阿福,只心道:或许真有前世这种事情……。
不过莫名其妙的他还是觉得现在的她这样就很好。
刚下车,阿福就接受了一众人探究的小眼神。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抬头看了眼大门上头匾额上金光闪闪的学院招牌,瞬间觉得这所学校有种‘土豪’的气质在里头。
这不由得让阿福对‘贵族学院’产生了一种固有印象。
“喂喂,你见过她吗?”
“没见过……是不是学校说的那个转校生啊?”
“不能吧…不过看着好像挺有钱啊!”
“我勒个去,那车可是全球限量款的,一共才五十辆……”
“哇噢……那她还不是普通的富家小姐啊!”
“不过她长得倒是挺漂亮的哈……”
“哈哈哈,看着还是挺可爱的……”
“……嘘,小声点,她在看我们……”
阿福的眼睛在议论的人身上看一圈,对方自觉闭嘴,有点怕惹到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孩子。
于是,阿福进学校的途中基本是人群主动的让开一条道。
结果刚刚走进大门就见一辆车迅速的开到她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
能将汽车开出跑车的气场,阿福想……她见过的人虽然多,但是爱把汽车当跑车开的好像没有几个……
那人下车,关车门的动作有种一气呵成的帅气,细碎的发张扬的晃动了一瞬,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隐约带着焦躁,在看到面前的女孩子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的时候才放松下来。
当然,这人出现的场景依旧是一群花痴的鬼哭狼嚎和一群愤青的指桑骂槐。
韩……韩北城?
他…他他他他不是应该在琉璃岛的帝国学院当交换生吗?
怎么在这里?!
阿福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心情听那些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她搓着手向后退了两步,左手挠着后脑勺,结结巴巴道:“那个,哈哈……好久不见哦”。
对面的人沉默了一下,向前三步并两步来到阿福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从微眯的眼缝里蹦出光来:“林塔木,好久不见呵!”
阿福忙不迭的点头,心道:要不要这巧合啊,才来新学校就见老熟人,这老梗啊!
瞧见阿福的反应,韩北城倒是满意的笑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时间:“嗯,还有时间,我想你应该可以说一下你消失那段时间去了哪?”
“其实……”阿福低着头,心道,自己要被这种狗血的场合憋疯了,咱能别一出门就遇熟人成吗?
她压低声音道:“我不愿意再想起那段时间的事情……你……你能不能……”神情又委屈又可怜巴巴。
韩北城看不得她这种神情,只是叹了口气:“林塔木……”。
阿福:“……”他这时候走什么温柔路线的啊,我受不了!
韩北城看不见阿福的神情,他自己的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显露,平静得让人以为他在开玩笑,他说:“景雪衣死了,你知道吗?”
什么?
阿福终于抬起头来看着他,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景雪衣死了?怎么可能?
她在帝国学院的时候对方不是还活得好好儿的?
现如今韩北城如此说,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带着些防备。
“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她?”韩北城缓步上前,拉近与阿福之间的距离,他盯着她的脸,想看出点什么似的:“就算我想,可是韩家也不可能允许我动景家的人”。
即使他这样说,阿福依旧觉得不可思议。
这才过去多久,怎么感觉外面好像快要天翻地覆了!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震惊又有些害怕:“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景雪衣的死的确让她有些意外,她没想到景雪衣会死,毕竟景家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你果然不知道……”韩北城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又问她:“楼弃限制了你的行动并断了你与外界的联系?”
“……没有。”她已经不想问韩北城为什么会知道自己在楼弃那里了,毕竟用脑子想也知道是景帝司透露的。
“那么,楼弃又是为什么将你绑架到他那里去,又为什么让你到这里来上课?”
阿福听后干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楼弃为什么让我到他那里去,不过我在他那里挺自由的。但是这和景雪衣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是‘带’不是‘绑’好吧!
她很想纠正韩北城的用词,不过现在这种状况显然不允许。
韩北城的眉心不动声色的跳了下,压低声音道:“虽然我不知道楼弃到底安的什么心,不过……”他凑近阿福,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道:“林塔木,你记住,无论如何记得尽量避开景帝司。”
一听‘景帝司’这三个字,阿福的表情也变得有些紧张。
而且让她觉得奇怪的是韩北城对对方的称呼,要知道以前他都是叫的对方‘景哥’。
“他……他怎么了?”虽然自从上次去楼弃那里找过她之后就没有再见到,不过那次的景帝司留给她那种入骨的恐惧不是一下子就能忘记的。
而且在得知景雪衣死亡消息的时候提及景帝司……
“难道……”。
韩北城垂着头,拳头捏的紧了些,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鲸落现在还在医院!”。
“沈鲸落受伤了?!”阿福不由得咋舌。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才多久没见,怎么一个个死的死伤的伤?
她和她们虽然也没什么感情,不过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是挺让人难以消化的。
人群外围悄然发生着变化,‘相谈甚欢’的二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韩北城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结果还没发出声音便被一道突然闯入的声音打破。
“北城,你也是来这里看小福的新学校?”
一听这声音,韩北城原本显得焦虑的神色却是瞬间正常了。
一听这声音,阿福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起来。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僵硬的转身,看着身后显得越发邪佞的景帝司。
景帝司自从上次见面就开始亲昵的称呼她。
上次是阿福,这次是和楼弃一样,称呼她小福。
在这种情形下,景帝司却笑得异常的愉悦。
他轻声道:“小福,那日分别之后,怎不见你回来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