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玄话音未落,敖岳率先发动了攻击。
“嗷呜!”
一声怒吼,敖岳口中龙息喷涌而出。
龙息中蕴含强大的火焰和腐蚀性能量,瞬息间百年冲击到了秦玄身上,周身温度急剧升高,空气都腐蚀的劈啪作响。
紧接着,敖岳张开血盆大口,闪烁着寒光的血盆大口,向秦玄撕咬过来。
“你有口臭,知道吗?”
随着一句嫌弃的声音响起,一只拳头闪电般从龙息中砸出,直奔敖岳巨口中的獠牙。
“砰!”
一声炸响。
“嗷呜!”
惨嚎声随即响起。
敖岳猛然仰起脑袋,一丈长半丈粗的白色獠牙从嘴里飞出,带起一片血花。
秦玄体内阴阳之力一震,周身龙息消散不见,抬手扇了扇周围空气,眉头紧皱。
“混蛋,你竟然打掉了我獠牙!”
敖岳嘶吼一声,正要出手,突然天穹上浮现出一只九千丈大小的寂灭之眼,死灰色的竖瞳不带任何感情紧盯着他。
感受到可怕的寂灭之力充斥天地,敖岳顿时心中一紧,抬头看了眼忍不住吓得哆嗦了一下。
“寂灭天眼!?”
然后硕大的龙首骤然看向秦玄。
“你是反贼秦玄?!”
“没错。”秦玄淡淡的道。
得到确认,敖岳顿时冒出一身冷汗,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龙爷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悲鸣一声,敖岳二话不说腾云驾雾疯狂朝远处飞去。
秦玄之名他早有耳闻,如果没有受伤他尚且有放手一战的信心。
奈何现在身受重伤,体内脏器和周身骨骼皆有裂纹,实力十不存一根本不敢硬拼。
秦玄不需要别的神通,单单一道寂灭之光,就能让他陷入寂灭大劫中,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他虽然逃跑的极为果断,但秦玄哪能放任他离开,心念一动死灰色的寂灭之光激射而出,速度犹如电光。
敖岳拼命催动妖力想要施展神通却慢了一步,被寂灭之光笼罩,海量寂灭之力疯狂涌入。
“不!”
刹那间,敖岳内脏骨骼上的裂纹渗出血水,刺骨的疼痛让他龙躯都不由得都颤抖起来。
然而这都不算什么,最让他害怕的是体内脏器迅速衰老,法力更是急速枯竭。
按照这样的速度,不消一炷香,他便要化作一堆飞灰。
到了这个时候,敖岳已然没了选择,连忙折返降落在秦玄身前俯下身躯,低下头颅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服了,我服了!快把这该死的寂灭之力收走,完了龙爷我就要去见祖龙了!”
“龙爷?”秦玄眉头微皱语气冷淡。
“口误,口误啊,平时吹牛惯了,小龙敖岳,我说秦玄大老爷啊啊,赶紧收了神通啊我快顶不住了!”敖岳看着开始出现皱纹的龙躯惊恐的尖叫道。
“是否愿意跟我?”秦玄不为所动神情淡漠的问道。
“只要不为奴,跟你所说那般与你麾下受到同等待遇,我愿意跟着你!”敖岳语速极快的说道。
“放开神魂,我要打下印记。”
“什么?”敖岳惊叫一声,然后神色坚定的摇了摇头,“打下印记我跟奴隶有什么区别?!龙爷我不干!”
“有骨气。”
秦玄也不废话,心念一动天穹中又出现一只寂灭之眼,在敖岳惊恐的眼神中激射出一道寂灭之光直奔他而来。
“高贵的龙族永不为奴!”
敖岳嘶吼一声,眼中满是绝然的神色。
秦玄也不着急,神情淡漠的看着他。
他只是驱使罢了,并未让敖岳为奴的意思,前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现在不想再多言。
如果敖岳真的有骨气宁死不屈,秦玄便放他一命,毕竟双方没有什么仇怨。
然而,最终敖岳还是没有想他喊的那般有骨气,在龙躯出现严重衰败后选择了妥协。
“认栽了!我认栽了!快住手!”
有些虚弱的大吼了一声,敖岳主动放开了神魂不做抵抗,任由秦玄打下印记禁制。
秦玄收回寂灭之力,敖岳瘫软在地气息虚弱不堪,像是一条巨大的蚯蚓一般,哪里还有丝毫龙族威严。
既然敖岳已经成为自己人,秦玄便从梵净圣朝宝库中洗劫来的资源中,拿出许多补充气血法力治病疗伤的珍贵天材地宝和丹药丢了过去。
“吃下去。”
虚弱不堪的敖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没有丝毫犹豫连忙吞下开始疗伤。
“别反抗。”
提醒了一句,内天地之力奔涌而出。
敖岳知道秦玄要干什么,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任由内天之力包裹。
下一个瞬间便出现在秦玄内天地中。
下意识放出神念扫视了一下,敖岳顿时瞪大了眼睛。
“祖龙在上,这真的是一个大圣该有的内天地吗!?”
“即便是伟岸的神境大能,也没有这般大的内天地吧?一万三千里啊老天爷!”
“最让龙难以置信的是,这内天地日月轮转,阴阳之力充沛,大道完善天地稳固的可怕至极啊!”
在这一刻,敖岳突然觉得自己跟秦玄混也没有什么。
如此广阔强悍的内天地,已经足以说明秦玄潜力了。
加上秦玄乃是天帝血脉,只要不被大乾帝朝的人干掉,能顺利成长起来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只是,跟大乾帝朝干,也太危险了吧!
且不说敖岳思虑万千,秦玄挥手抹去此地他和敖岳留下的气息,朝宁奕辰所在方向飞去。
九日后。
宁奕辰正在书房中作画,画的是一副万里江山图,山川河流沙漠草原跃然于纸上,可见其绘画功底之深。
唰的一下,一道人影出现。
“宁兄好雅兴。”
宁奕辰骤然抬头,见是秦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宛如实质一般让秦玄略感疑惑。
宁奕辰强压下心中激动,神色恢复如常,脸上荡起一如往常的温和笑容,指了指画卷。
“秦兄觉得如何?”
“尚可。”
“尚可?”
“万里江山而已,以你我之力顷刻间便能跨越,有什么好画的?”秦玄淡淡的道。
“那不如画一画这大秦天朝的天下如何?”宁奕辰脸上光芒大盛期待道。
“没心思跟你附庸风雅,我有事问你。”秦玄摆了摆手道。
宁奕辰也不生气,正色道:“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