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段先是一愣,随即有些迟疑。
作为老袁身边的亲信,他来奉天目的是为了牵制两军。
如果自己走了,袁那边就不好说了。
见状凤大帅继续加大火候。
“老哥,时间紧急,我前方部队挡不了多久,至多挡到明天奉天城就要告破,到时候就走不掉了。”
听到这话段咬咬牙点头道。
“那就请雨亭帮我安排,我立马发电报给北平找人接应。”
“好!”
凤帅不动声色,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老哥赶紧收拾,我现在去准备车!”
说罢便转身离开。
当晚,
段连夜坐火车离开奉天。
值得一提的是,鸡贼的凤帅找了一群人在段出奉天后又把他截住,扣下了他贪污的几百万款项,只给留了个路费回家。
回到都城的段自然是对袁一阵报告。
期间将凤德岭骂的是狗血淋头,对老凤则是多有赞美。
老袁此时正被全国的起义闹得焦头烂额,哪里有那闲功夫管这档子事。
当即便发电报给凤命其为代理东三省总督,立即肃清反贼。
收到消息的凤帅高兴坏了。
事情这不就办妥了嘛。
有了名之后,事情就好办多了。
很快摆平事情后,便正式大搞‘奉人治奉’的原则。
表示以后奉天的事情奉天人自己来处理。
老袁有心要管,可现在全国局势越来越乱。
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再派人去钳制张。
他只能下达正式任命凤为盛京将军监督管理奉天军务并且兼奉天巡按使。
将唯一枷锁也解开的凤大帅开始在奉天大展身手。
至于远在安东的林逸也收到了消息。
得知凤雨亭成功后林逸第一时间便着手准备着汽车的对外出口。
经过几个月准备。
安东牌汽车早就已经有了一套的流水生产线。
生产线虽说不算多一天也能产出一百辆安东牌汽车了。
“目前咱们已经生产多少辆汽车了?”
林逸对着一旁福伯询问。
“回少爷,现在仓库已经存放了一千余辆汽车,就等您发话了。”
“好。”
闻言林逸一挥手。
“对外开始宣传,在报纸上投放广告。”
“广告?”福伯一愣。
“就是一句宣传语,记住我们的目标群体是高端人群,要抓住安全、快捷、方便这三个重点去宣传明白吗?”
福伯跟着林逸也有很长时间了,对于林逸嘴里冒出来的一些奇怪话早就已经不在奇怪。
思索了一下细节,确认没有问题便点头答应下来。
随即又问。
“少爷,那我们一辆车定价几何?”
“八千大洋。”
“是,我明白了。”
对于八千大洋的价格,福伯没有任何疑问。
就算是已经上了年纪的福伯也非常清楚汽车的价值。
相比于马车,那是舒服太多太多了。
而且八千一辆对那些真正有钱人来说一点都不贵。
结果也不出预料。
随着报纸上广告的宣传。
一时间在整个炎黄富人阶级里面产生了轩然大波。
报纸上宣传的广告很简单,只用了四个字:私人火车!
当前炎黄有钱人出门大多都是坐马车。
对大部分人来说马车走得慢,又是畜生拉车多有不便,很多时候畜生不受管控的四处乱窜,亦或者乱拉乱放乱尿总归是有不方便的时候。
如果有选择,很多人还是愿意坐火车。
火车速度快,又有独立包厢,方便又卫生比马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所以这个宣传广告标语算是说到了很多人心里去了。
很快便有人好奇的预定了一辆试试。
预定车子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马腾溪的女儿马玲儿。
当然对于这位当年的贵人之女在福伯的安排下,并没有收钱。
马铃儿知道没有收费开始还不乐意。
吵着闹着要给钱,不然不收货。
福伯自然坚持,作为一名跟在林逸身前办事多年的老仆,对林逸的做事风格还是很清楚的。
对于此。
开始的时候马铃儿还嘴硬不会收货。
可当汽车被送到北平之时,这个跳脱的少女一下子就真香了。
当即把其他事都抛到了脑后。
开着汽车便在都城街区里乱窜。
也幸好车子用的是柴油不经烧,再加上开的不快才没有造成危险。
这一出相当于是给东安牌汽车打了一波广告。
都城是什么地方?
那是政治中心处,全国的达官贵人大部人都在那里。
街上忽然出现的一个铁皮疙瘩的稀奇事一下子便吸引了很多达官贵人注意。
当得知东西便是传说中的汽车之时,不少人那心思便更加活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