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也不气馁,重新查看起整个炼制过程中的药性变化,如此重复下去,直到灵力耗尽为止。
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如此,他这样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炼制,这是他这个级别的炼丹师绝不可能体验到的奢侈,也只有他能这么干。
最终,经过了一千零五十一次的炼制,他终于在幻境中炼制成功。
然而他并没有满足,而是继续炼制,终于,经过一万多次的模拟炼制,他总算在幻境中炼制出了完美的丹药,此时在现实中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王立这才开始了真正的炼制,经过幻境中的一万多次模拟炼制,所有手法早已烂熟于心,丹炉也如幻境中一般平稳地运行,直到丹成。
然而当他开启丹炉,检查了一下最终得到的十七枚聚灵丹的成色时,却不禁皱起了眉头。
“唉,模拟终归是模拟。”
王立叹了口气,尽管幻境中得到的是完美的丹药,而在现实中按照同样的手法炼制,得到的丹药成色不到它的一半。
“不管怎样,自己总归是炼成了。”
王立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玉瓶,将丹药放入其中,而后飞去了丹鼎堂。
“这……这丹药是你自己炼制的?”
那个把二手丹炉卖给王立的执事一脸震惊道。
王立微微一笑:“难道我还雇得起别人帮我炼制吗?”
执事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深知对方在半个月前还只是一个炼丹小白,而现在居然就能炼制出如此成色的丹药。
难道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不,要是炼丹可以碰运气的话,放弃炼丹的修士也不会那么多了。
这么说,这小子还是个天才?
想到这里,执事立刻满脸堆笑道:“你叫王立是吧?这十七枚中品聚灵丹,我就以一百七十块灵石买下如何?”
“一百七十块……”
王立立刻嗅到了暴利的气息。
要知道自己买那些灵药还有丹方,炼制所消耗的灵石,再加上丹炉的折旧费加在一起估计也就差不多一百块灵石,而这就全部赚了回来。
有了这些灵石,自己就可以去买更多的材料,炼制更多的丹药,正所谓当一个炼丹师开始赚钱的时候,一切都势不可挡。
王立也没有讨价还价,直接收下了那一百七十块灵石。
就在这时,那执事又取出一枚玉佩递给王立。
“这是传音玉佩,里面有本人的联系方式,如果你还有丹药炼成的话,欢迎来找我。”
王立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了玉佩。
传音玉佩价值不菲,他也明白对方这是在拉拢他,同时他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赵晨。
王立匆匆离开之后,一个身着黑色道袍的高挑女子走进大殿。
“赵执事,我看见刚才出去的那个外门弟子手里似乎拿着你的传音玉佩?”
女子有些好奇道。
“原来是白师侄啊。不错,那个叫做王立的外门弟子在炼丹之道上颇具天赋,才入门半个月,就炼制出了中品的聚灵丹。”
“聚灵丹?”
名叫白莹的丹鼎堂弟子立刻惊呼出声:“那可不是新手能够炼制的丹药!”
的确,聚灵丹即使在一众初级丹药中,也绝对属于最复杂的那一类,即使是中级炼丹师,也没有百分百能炼制成功的把握。
“是啊,所以我才如此肯定他是一个炼丹天才。”
“天才……”
白莹沉吟了一会,忽然目光微闪:“也许我要多出一个师弟了。”
“哦?你打算代师收徒?”
白莹微微一笑:“不急,我想先观察观察。我相信如果他要加入丹鼎堂,家父绝对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丹鼎堂的某人盯上的王立,正心情愉快地向自家山头飞去。
突然,他注意到自己院子前站着一个白色的倩影。
“是阮桐吗?”
王立正欲落地,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夫君”,差点没从天上掉下来。
“杨秋,怎么会是你?”
王立一脸震惊道。
杨秋有些不高兴道:“怎么,我不能来吗?”
“不是……你是怎么来到山门,又是怎么找到我的山头的?”
“很简单啊,我已经炼气期四层了,还有一个长老说我是什么天生圣体,非要我加入内门,但是被我拒绝了。”
杨秋笑嘻嘻地继续说道:“现在我也跟夫君一样是外门弟子了,而且我的山头就在夫君的隔壁哦。”
“炼气期四层?”
王立有些吃惊道:“我记得上回碰到你的时候,你还是炼气期三层吧?居然这么快就突破了?”
“嘻嘻,因为秋儿是天才嘛。对了,夫君,我们也该正式举行婚礼了吧?”
王立心里咯噔一下:“秋儿,你今年几岁了?”
“十四岁啊。”
“你不觉得以你的岁数,谈婚论嫁还太早了吗?”
“有吗?”
杨秋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突然道:“原来夫君是觉得我还不够成熟啊,那我们先订婚如何?”
王立叹了口气道:“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哪里会错意了,总之,我一直是拿你当妹妹看的,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杨秋神色一黯,泫然欲泣道:“原来夫君说过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看着杨秋可怜巴巴的表情,王立感觉自己心中最柔软的某个部分似乎被触动了,但他还是硬下心来道:“你可以这样理解。”
杨秋的泪水立刻决堤而出,她直接施展御风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王立的山头。
王立还注意到她的御风术水平相当之高,并不逊色于自己。
他叹了口气:“杨秋,你是个真正的天才,过早地跟我绑在一起,并没有好处。”
王立回到炼丹房,继续开始自己的炼制。
是夜,王立陡然退出了幻境,因为系统提醒他有一股高级能量正在探测这片区域,而且停留了很长时间。
“什么情况?”
王立走出炼丹房,撤掉消光结界,而后他看到夜空中,一座小山那么大的洞天飞舟赫然停在他的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