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自己也进入流光屋试了试,发现系统规定的时间的流速跟里面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自己的确可以利用这一点,将晋级的时间缩短为原来的一半。
张也他们知道师父打算跟阮师叔打算结为道侣之后,都非常开心,不过在那之前,王立反倒先操心起张也的人生大事起来。
“张也,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想过要找个道侣?”
张也闻言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随后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妹妹,却发现张可早已消失无踪,而叶铭则在那里听音乐,真正做到了充耳不闻。
张也只好低头认错道:“对不起,师父,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为什么?”
张也犹豫了一会,还是选择和盘托出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人。”
“哦?谁?”
“柯爷爷的孙女,柯云。我们两个算是青梅竹马,很早就私定终身了,前段时间我还偷偷回去看过她……”
王立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杨秋,于是他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
“因为……因为她是凡人啊。”
王立眉头一皱:“凡人怎么了?你师父我不也是凡人出身吗?”
“但问题是她的资质实在太差了,恐怕跟不上我的进度……”
“那又如何?修为从来不是阻碍两个人成为道侣的借口,你看看师父我也应该明白,大不了给多给她吃点延年益寿的丹药就是了。”
张也闻言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您这么开明,那我就放心了。”
“哼,臭小子,快点去把人家接过来吧,要是再过十年那可就多情自古空余恨了。”
张也点了点头,很快他和柯云便在宗门举行了婚礼,由王立和阮桐主持,二柯云也很快成为了玄霄门的外门弟子。
与此同时,宁远正在陷空界享受着狐族女子的按摩,俨然一副乐不思蜀的样子。
然而在心里,他却时常对仙帝残魂问道:“师父,你那元灵之气到底什么时候能集齐?”
“快了快了,再过七十年应该就好了。”
“七十年啊……”宁远叹了口气道:“再这么过下去,我真担心自己就接受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没错,他现在正是圣阳妖尊的三弟子,金乌圣地的少主,地位远超一些小族的族长,连一些炼虚妖族都要给他面子。
“哼,才七十年而已,当初朕可是在天魔界潜伏了上万年之久……”
“这事你早就讲过了,你不就是馋人家的魔剑吗?”
的确,自己正是通过那把魔剑,才斩出了自己的过去身与未来身,最终成就仙帝的。
“好了,这七十年里你尽量多搜刮点天材地宝什么的吧,你现在是妖族少主,收集资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话虽如此,仙帝却依旧不怎么想宁远回到凤鸣界的样子。
……
七十年时间一晃而过,王立的几个徒弟已经先后结丹,而他依旧是个炼气期。
这一天,当王立突然走出流光屋时,把他的几个弟子吓了一大跳,还把阮师叔叫了过来。
“王师兄,你……”
阮桐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立,此刻的王立已经是两鬓斑白,满脸皱纹,时日无多的样子。
王立毕竟兼职了炼丹师,驻颜有道。就算只有炼气期,容颜也不会苍老,只有大限到来之时,才会不可避免地呈现出枯槁之色。
但阮桐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天资卓绝的王立竟然会迎来大限将至的一天。
“师父,我们这里有不少延年益寿的丹药,您快点吃了吧!”
三个弟子慌忙从储物袋中取出各种延年益寿的丹药,而后说道。
王立轻笑一声:“傻孩子,这些丹药不都是我自己炼制的吗?真要吃的话,我早就吃了。”
说着说着,王立还发出了剧烈的咳嗽,阮桐急忙用法力帮他调息。
大限将至,他的修为百不存一,比起寻常的七旬老者也强不到哪里去。
听到师父的话,张也有些疑惑道:“那师父你……”
“为师在炼气期停留了这么多年,你们应该也有所察觉了,为师是在实验一门能够筑下绝世道基的方法,必须要在大限到来的时候才能突破。”
王立真假参半地说道。
张也等人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但很快又一脸担忧道:“可是师父,既然是实验,那就有失败的可能,以您这样的绝顶天资,何必要剑走偏锋呢?”
王立心中苦笑:傻孩子,我想不剑走偏锋都不可能啊……
“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再劝了。”
“师父!”
张也等人还想再劝,阮桐突然道:“好了,既然你们的师父自有他的打算,那就不要试着改变他的心意了。”
张也等人面面相觑,他们都知道阮桐才是那个最担心王立寿终正寝的人,既然阮桐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阮桐深深地看了王立一眼:“你答应过我的。”
王立微笑着点了点头。
阮桐没有多说什么,很快便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王立都待在流光屋里,除了阮桐和他的弟子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大限将至,毕竟自动化生产线依旧照常运行着。
张也三人感受着师父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心急如焚。
张也突然开口道:“不行,我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师父就这么挂了,哪怕是用强的,我也要把树液给他灌下去!”
由于丹药已经不怎么好使了,他们的最新计划是用两百万灵石一滴的琅玕树液,帮助师父脱胎换骨。
要是王立知道了,非骂他们败家不可。
张可有些担忧道:“可是流光屋周围有师父布下的十二具结丹傀儡,战力高绝……我们甚至不确定有没有其它的结丹傀儡。”
张也目光微闪:“等会我直接用地动术让流光屋陷下去,叶铭,你以最快速度带着师姐冲进流光屋,要是里面还有傀儡,就由你来对付,让师姐潜行过去,明白了吗?”
叶铭沉默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