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具结丹期的岩石傀儡是我平日里用来给后花园松土的,虽然战斗力不高,但也力大无穷,皮糙肉厚,不知道王道友是否对自己的傀儡有信心?”
王立微微一笑:“既然是用来松土的,那我也不占道友的便宜,就只派一具傀儡来挑战它们吧。”
说罢他就随便叫住了路边一个送货的傀儡,同样是结丹期修为,让它来挑战三具巨大的岩石傀儡。
这些岩石傀儡虽然的确是用岩石做的,但用的是深渊之底的顽石,就连一些高级法器也很难在上面崩出一道口子。
反观王立的傀儡,也就是用最普通的灵铁所铸,任道远甚至还能看出这些灵铁正是从湖底开采出来的,并没有什么特异。
凌千鹤对此中内幕也有所了解,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王立的笑话了。
王立叫住的这具傀儡是用来送货的,对力量要求较高,因此是由寅金傀儡改造而来,某种意义上跟岩石傀儡属于同一个类型的,但力量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
只见三具岩石傀儡举起手臂,往地上一砸,顿时山崩地裂,三道震波沿着开裂的地面向送货傀儡扑去。
王立目光微闪:好家伙,用会放地动术的傀儡来松土,还真是屈才了。
送货傀儡目光微闪,脚下一踏,直接凌空跃起,完全不像是傀儡的动作。
反观三具岩石傀儡的反应就有些呆板了,直到送货傀儡快要落回地面时,才用塑石术将脚下的泥土挖出三块磨盘大小的石头,奋力扔了过去。
面对飞来的石头,送货傀儡不闪不避,而是将手臂变化为一根钻头,在轰鸣声中将那些石头一一击碎,我一个送货的傀儡,随身带着根钻头也很合理吧?
任道远目光微闪:这钻头确实不错,可惜材质太烂,根本奈何不了我的岩石傀儡。
但送货傀儡并没有主动出击,而是用钻头钻进了地里,。
三具岩石傀儡立刻试图用地动术找出对方的所在,然而掘地三尺也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任道远轻叹一声:“是我输了。”
话音刚落,三具岩石傀儡脚下的地面便陡然塌陷,它们深陷泥潭,动弹不得。
原来送货傀儡挖了一条地道引来了湖水,将下面变成了沼泽,它能凭借钻头变化的螺旋桨在沼泽中自如行动,但岩石傀儡却不行。
王立微微一笑:“承让承让。”
任道远突然道:“王道友的傀儡如此灵活,背后是否有人在操控?”
“哈哈,没想到被任道友看出来了。不错,它的背后的确有人操控,不过不是修士,而是傀儡。”
“用傀儡操控傀儡?”
“没错。”王立说着便取出了自己不久前造好的一个傀儡之心复制体,跟原版一样是化婴期傀儡:“这种傀儡是专门用来统筹其它傀儡工作的,而它真正的强大之处还是在于里面的器灵。”
在这个时代,法器中的器灵普遍还是经过格式化的妖兽魂魄,而王立对空白魂魄进行的再编程使其计算力有了质的飞跃。
任道远一下子来了兴趣:“一个这样的器灵能控制多少个傀儡?”
“大概……一两千个吧。”
这么一算的话,傀儡之心复制体的性能连原版的百分之一都不到,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然而任道远闻言却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居然能有如此之多?难坏道友宗门里明明都只是一些低级傀儡,却能表现出如此高超的智慧……这傀儡之心我买了。”
“不好意思,傀儡之心是不单卖的,想买的话,得购买配套的两千个傀儡。”
“没问题,给我来十套。”
王立闻言有些尴尬:“呃,我们这里暂时只有一套的存量,不过只要您付了定金,那我们很快造出来。”
“好好好,需要多少灵石?”
“十套的话……一百亿灵石。”
任道远面色不变:“可以。”
想要拿出一百亿灵石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吃力的,但他又不是给自己买的,对于一个九级宗门来说,一百亿灵石也就洒洒水而已。
看到对方如此大方,王立也好心地补充道:“其实傀儡之心本体的战斗力也不差,同阶无敌……暂时还做不到,但起码也有我的大徒弟张也那个水平了。”
其实王立本来是想说同阶无敌的,但猛然想到这玩意可不是原版啊,于是便改口了。
任道远闻言吃了一惊:“此话当真?”
“当真。我那几个弟子想要突破的话,也得先胜过这个傀儡再说。”
任道远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很快,两人便带着一套傀儡离开了,王立这才松了口气。
“看来遗世独立是不太可能了,既然如此,那干脆就对外开放吧。”
原本若水门的行事是十分低调的,就连招生都是偷偷摸摸的,除了玉切湖地区的百姓之外,基本上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宗门。
但现在两个名门大派的长老找上门来,继续当一个隐世宗门也不现实了,那干脆放开手脚,大肆招生,以此应对二十年后的两界融合。
想到这里,王立便把盛世才叫了过来,让他筹备一下大规模的收徒大会。
盛世才听到长老说要改变一直以来的保守战略时也吃了一惊,良久才道:“要办收徒大会是可以,但我们的人手有点……”
“放心,松下城会协助我们的。”
“那就没问题了。”
“对了,宗门最近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大事?”盛世才想了想而后回答道:“妖兽养殖基地的一头妖兽被炼体爱好者协会的人打了,饲养员上门索赔无果,险些爆发冲突……”
“什么乱七八糟的……既然没事,那我就去闭关了,没有大事千万别来打扰我。”
与此同时,妖兽养殖基地内。
新人饲养员徐平一脸愤慨地对作为前辈的崔盈盈说道:“师姐,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啊,那帮炼体爱好者协会的人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