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很快我们宗门便会有自己的洞天飞舟了。”
何路闻言眼前一亮:“这是真的吗?”
“还能骗你不成?不过你可别外传啊。”
何路苦笑一声:“我待在这里面要怎么外传啊?”
“那就这样了,你跟燕箜好好研究一下,到时候就可以离开玉湖界了。”
何路叹了口气,看来海外远征也是由自己这个探索开发部的部长负责啊。
王立回到若水门后,又把情报部的部长秦影叫了过来。
这位在宗门里隐匿之术仅次于张可的结丹期弟子,在四处拍摄美女的同时,也负责情报收集工作。
“怎么样?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啊不,妖选吗?”
秦影默默地取出了一份神识玉简。
王立看了一眼:“确定可靠吗?”
“这帮天狗妖族表面上完成了藏匿传送法器的任务,获准返回陷空界,但实际上他们那些传送法器都在我们的掌握中,我们随时可以让他们暴露,到时候等待他们的就是灭族了,他们别无选择,只能跟我们合作。”
王立轻笑一声:“没想到妖族那边的高压政策反而帮到了我们,很好,那就着手准备渗透计划吧。”
秦影疑惑道:“不跟元老院合作吗?单凭我们一个三级宗门就算掌握了对方的坐标……”
“放心,很快我们宗门很快就能拥有自己的洞天飞舟了,到时反攻妖界不是梦。对了,你可别外传哦。”
“明白。”
秦影离开之后后,王立才继续对傀儡之心抱怨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洞天飞舟改装完毕啊?能不能快点?”
“你再逼逼信不信我现在就造反给你看?”
……
凤鸣界有所谓九天十地一说,九天指的自然就是九重天,而十地则是中央大地。
至于为何叫十地,有人说是因为中央大地比九重天还要辽阔,不过并没有得到广泛认可,但中央大地的确很大却是毋庸置疑的。
王立一开始还以为凤鸣界就十块大陆,然而实际上远远不止,有人说一百块的,也有人说一千块的,并无定论,毕竟灵鼎海实在是太大了,因此也有人称其为无尽海。
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陆地都不过是浩瀚的灵鼎海中七零八落的岛屿罢了,即使来到九重天的高处也无法总览其全貌;
而出了九重天却又完全看不到了,只能看到一个朦胧的大光球,因此也有人认为出了九天十地,就不算是凤鸣界了。
天外天的战事仍在进行中,人族的洞天飞舟已然损失过半,修士也阵亡了三成,在如此激烈的战斗中,即使是合道期强者也不能保证自己性命无虞。
连横有些后悔登上元老院的飞舟了,但作为一个没有任何靠山的返虚期修士,他其实没有选择的权利。
“唉,要是我跟王道友一样是炼器师,就不用遭这份罪了。说起来他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晋级结丹就帮我炼制一件宝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找他履约的机会了……”
就在这时,半重天开外的一艘妖族战舰陡然进行了跳跃,瞬间撞在了连横所在的飞舟上。
飞舟上的修士刚想开炮反击,谁知妖族战舰突然亮起了耀眼的光芒,竟然直接自爆了。
飞舟外壳上的防御法阵只支撑了片刻便崩溃了,失去了防御的飞舟虽然拥有宝器级别的材料,但还是瞬间融化了。
几天后,泰州某地,流星落下。
两个隶属于龙渊山脉拾荒者集团的结丹修士刚好目击到了这一幕,其中一人名叫刘俊,另一人名叫曹参。
刘俊见状顿时有些惊疑不定道:“不是说妖族只会针对中州吗?怎么这里也会有传送法器落下?”
曹参却忽然眼前一亮道:“也不一定是妖族的传送法器啊,听说天外天战事激烈,不少洞天飞舟都坠毁了,也许……”
两人面面相觑,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富贵险中求,我们不如过去看看!”
曹参咬牙道。
刘俊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好!”
两人立刻以最快速度赶往了流星落下的地方。
幸运的是,他们猜对了,那的确是飞舟的残骸;不幸的是,那仅仅是从飞舟上脱落的一块碎片,而且损毁的十分严重。
“靠!白来一趟!”
曹参忍不住骂道。
刘俊叹了口气:“这飞舟的材料应该也能换掉灵石吧?”
“换个屁!如今的泰州哪有能冶炼飞舟外壳的炼器师?难道要我们带去中州吗?”
两人郁闷了一会,正打算离开时,曹参突然又道:“不对,你不觉得这碎片的形状有些奇怪吗?”
“怎么就奇怪了?”
“你看,这飞舟碎片原本应该是飞舟外壳的一部分,就像一张纸一样光滑平整,但是现在却像是被一张大手揉了起来,显然受到了某种外力!”
“这又怎样?这块碎片肯定是飞舟外壳受到了攻击才会掉下来的啊。”
“还是不对!如果是受到了来自外面的攻击,那这块碎片应该是由里往外卷,而这块碎片分明是由外往里卷,也就是说只有收到了来自里面的攻击才会变成这样!”
“啊?可是里面的修士为什么要攻击飞舟的外壳?难道他是内鬼?”
曹参摸了摸下巴:“我有一种猜测,应该是飞舟受到了某种毁灭性打击,里面的某个修士为了逃生便破坏了飞舟的外壳……不,不对!他应该是将飞舟的外壳裹住了自己,这才得以逃生!”
刘俊瞪大了眼睛:“你是说他跟着这块碎片一起下来了?”
“很有可能!而且他落地之后,就立刻从这块碎片里出来了,应该就在这附近!”
刘俊咽了口唾沫:“那我们还不快跑!人家起码是返虚修士啊!”
曹参冷笑一声:“跑什么?他身为返虚修士却不用空间变换离开,显然是身受重伤!那我们不如趁此机会……”
“杀……杀了他?”
“当然是看情况了,如果他伤得不重,那我们不妨卖他一个人情,如果伤势极重,嘿嘿,那我们就一不做二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