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衡一脸认真道:“如果我说是呢?”
叶铭正色道:“夜道友,你好歹也是我们宗门的客卿长老,还请自重。”
夜衡叹了口气,没有说什么。
这段对话自然也被傀儡之心录了下来,发给了王立。
王立沉默了一会,忽然道:“这个夜衡到底是何来历?”
“夜衡原本出身于海外的星州,是星州当时最大的宗门永夜门掌门之女,后来永夜门遭到数个魔修门派联手围攻而覆灭,只剩下一个内门长老带着年幼的她渡过灵鼎海,来到中州,那位长老在将宗门宝库的钥匙与夜衡托付给元老院之后,便飞升离去了。”
王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传奇经历,那她跟叶铭到底有什么纠葛你查出来了吗?”
傀儡之心摇了摇头:“要么就是有什么夙世因缘,要么就真的是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我可不信。”
傀儡之心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总之再观察一会吧。这个夜衡也不地道啊,居然背后挖人墙角,我王立的弟子岂是什么准仙和真仙能打发的?怎么也得是大罗金仙起步吧?”
“你又飘了是吧?”
“你懂什么?我这是将自己无法实现的愿望寄托在弟子身上。”
“悲哀啊。”
……
“通天塔又开放新模式了!”
“什么模式?”
“好像是叫什么吃鸡模式,所有人都被关在一个不断缩小的空间中,自相残杀,看谁能活到最后。”
“听上去好残忍的样子……”
“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为了隐喻修仙界弱肉强食的残酷现实对不对?”
“你想太多了吧?”
“前十名貌似都有奖励,第一名奖励一千积分,第十名奖励一百积分。”
“这么好的吗?我一定要参加!”
“而且里面还有可能捡到威力惊人的法宝和符篆,让我们这些实力比较差的弟子也有机会战胜对手!”
“啊?这就没意思了,我觉得应该靠实力堂堂正正一决胜负,而不是靠虚无缥缈的运气。”
“那你去跟别人单挑啊,玩什么吃鸡?”
众人议论纷纷,很快,通天塔的第一局吃鸡比赛就开始了。
徐平在喂完了小甲之后,闲来无事,打算进入碰碰运气。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出生在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内。
他看向窗外,看到远处几道通天彻地的光柱,不由爆了句粗口:靠!原来那些威力惊人的法宝和符篆一个个都那么明显,那还拿个锤子。
想到这里他不禁叹了口气,直接躺到了屋里的床上,心想:死了拉倒。
另一边,一个名叫孙航的参赛者小心翼翼地靠近一个其貌不扬的宝箱,心想:这种不会发光的宝箱总没人跟自己抢吧?
然而他的手刚放到宝箱盖上,一旁的草丛里就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一剑把他的手砍断了。
“我靠!”虽然是幻境,但疼痛却跟现实别无二致,孙航的额上渗出一丝冷汗,急忙单手放了一记掌心雷。
对方似乎没想到孙航断了一只手还能反击,瞬间被掌心雷劈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孙航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这招自己已经练到了收发由心的地步。
他随便从对方身上撕下块布,给自己包扎了一下,然后伸手去开宝箱。
然而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宝箱里面居然窜出一道黑影,瞬间结果了他的性命。
靠!宝箱里居然还有怪的,这到底是谁设计的?
怀着对设计者无尽的怨恨,孙航死去了,哦,没死,只是退出到了观战界面。
那个刚才被他一雷劈死的选手一脸尴尬地看着他:“好巧,你也来了?”
孙航的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他看了一下画面上目前仍在战斗的选手,选择了谭毅的视角进行观看。
谭毅一进到游戏里,就以雷霆之势击败了上百个竞争者,取得了隐藏在光柱中的高阶法器铠甲,已然立于了不败之地。
然而就在他自信满满地和另外一名剑修单挑的时候,远处一发炮火打来,两人瞬间变成了飞灰。
突然退出游戏的两人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
游戏里的一座宝器级炮台上,成功送走两人的选手的大笑之声戛然而止,原来是被悄悄摸到他身后的傀儡割断了喉咙。
半个时辰之后,最终的胜者决出,竟然是从一开始就待在小木屋里的睡觉的徐平。
徐平被傀儡的声音叫醒时,也是一脸懵逼:什么情况?自己不过睡了一觉怎么就赢了?
这个结果一出,许多弟子纷纷表示不能接受。
但也有人似乎悟出某些道理:“哦!我懂了,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我这就安心去开发新丹药了,各位再见。”
对此王立只想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世道艰难,人心险恶,能苟到最后的才是胜利者罢了。”
就在这时,盛世才发来了通讯。
“长老,临安商会已经把我们宗门大量招收结丹期的外门弟子的消息发出去了,应者云集。”
“哦?方部长他是怎么做的?”
“很简单,凡是愿意到若水门来看看的,商会都会发一万灵石作为路费,哪怕最后没有选择加入,这笔灵石也不会收回。”
王立挠了挠脸颊:“这还真是简单粗暴,我们宗门已经这么有钱了吗?不过这样吸引来的人忠诚心是个大问题,你可要严加挑选,有个五百人就差不多了。”
“明白。还有一件事,方部长表示为了打开中州南部的高端市场,需要几件宝器作为头部产品,长老您意下如何?”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炼制几件宝器的。”
挂断了盛世才的通讯之后,孙阳又打了过来。
王立有些意外道:“孙师兄找我有什么事?莫非是工业部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孙阳微微一笑:“有师弟这个炼器宗师和自动化傀儡工厂在,我这个工业部部长实在清闲的很呐,闲来没事,就鼓捣了一点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