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仙帝立刻啧啧称奇道:“好一座仙城,光是防御力就足以抵挡准仙级别的攻击了,虽然在大千世界挺常见的,但在中千世界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宁远一脸震惊道:“准仙?那这座城市在这一界岂不是无敌了?”
仙帝摇了摇头道:“未必啊,你们这个世界的水还是挺深的,妖族要是真打过来了,这座仙城也未必能挡得住。”
其实这种情况在无数中千世界之中也并不稀罕,无论是凤鸣界还是陷空界,都相当于它们所属的大千世界的某个仙人势力的根据地,自然要比那些没有仙人罩着的中千世界要强得多。
另一边,阎浮向张也介绍起了宗门天骄赛的具体规则。
“这次宗门天骄赛的报名者足足有五万人之多,主要还是以炼气期为主。第一轮是入围赛,将一定数量同级别的弟子放入秘境之中,只要能击败四人便可晋级。”
张也闻言顿时恍然,这不就跟吃鸡差不多嘛,于是他又问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怎么保证参赛者的安全?”
“每个参赛者身上都会有一张破界符,一旦感知到了致命伤害,就会自动脱出。”
“这好像还是有点不保险啊。”跟通天塔比起来的话。
阎浮微微一笑:“张道友放心,这场大会有合道尊者坐镇,只要你不是神形俱灭,就能救得回来。”
“那我就放心了。”
与此同时,七绝城的一家酒楼内,两个其貌不扬的青年正在对饮。
其中一个青年忽然以神念道:“主上,你不该来的。”
另一个青年反问道:“我怎么就不该来了?”
“这里有人族的合道修士坐镇,万一您身份暴露的话……”
“放心,我有祖灵庇佑,又有师尊赐下的保命之术,就算合道修士也留不住我。”
“可是……”
“好了,我意已决,这天骄大会,我去定了!”
第二天,宗门天骄赛正式开始。
寄宿于天象珠中的器灵璇玑短暂地现了一会身,打开了通往秘境的入口之后,便又消失不见。
入口共有十五个,炼气期最多,分神期最少,分别通往秘境的不同区域,不同区域互不连通,不同境界的参赛者将在这十五个区域中决出不到五分之一的晋级者。
张也所在的区域有两千人左右的化婴期选手,他进去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破界符是否完好,要是因为这个而丢掉了性命,那才是倒霉透顶。
就在他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的时候,远处突然飞来了五个化婴期修士,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
张也眉头一皱:“你们是同一个宗门的?”
为首的修士冷笑道:“是又如何?”
“你们想用这种方法偷鸡?”
“不行吗?”
张也双目微眯:“问题是你们五个距离真正的天骄差的都有点远吧?就算通过这种方法通过了第一轮,接下来又应该怎么办?”
对方立刻涨红了脸:“要你管?动手!”
张也内心轻叹一声:这五个人怕不是来给自己送分的。
“轰!”大地震动,对方五人直接被张也埋进了土里,张也直接晋级。
有意思的是,这五个人被埋了半天,破界符才姗姗发动,将他们送了出去,也算是小惩大诫了吧。
另一个区域内,无数筑基期天骄飞在天上神仙打架,而谭毅在地上走了半天,都没有人注意到他。
过了好久,才有一个灵觉敏锐的剑修注意到了他,顿时奇道:“你怎么不用飞行法器?”
谭毅淡淡地回答道:“我是体修,不需要法器。”
“也没有人规定体修不能用法器吧?”
“我的身体便是最好的法器。”
谭毅说罢脚下一踏,陡然消失在了对方面前。
剑修悚然一惊,急忙回身一斩,然而手中飞剑却被谭毅用两根手指接住。
他没有犹豫,急忙舍了飞剑,抽身远退,同时取出第二把飞剑。
谭毅见状点了点头:“能够主动弃剑,比那些半吊子的家伙强多了。”
剑修目光微闪:“我这飞剑可是寒铁之精打造的,你居然能用两根手指接下来?”
谭毅微微一笑:“我修炼的功法名为大器五行诀,讲究一个炼体如炼器,寒铁之精什么的,我早就吞过不知多少块了。”
剑修闻言心神一震: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谭毅再次冲向了他。
剑修回过神来,急忙操纵飞剑斩向对方,却被谭毅抬手挡住,而后被一拳砸在了地上。
剑修吐了几口血,突然看到谭毅手上的伤痕,顿时笑道:“看来你的身体也没有真正的法器那么结实嘛,吞铁真的有用吗?”
谭毅淡淡地回答道:“吞铁什么的其实是我骗你的。”
“哈?”
谭毅又是一拳砸了过去,直接把对方砸晕了,他拍了拍手道:“吞铁是不可能吞铁的,太上长老教的是吸纳那些材料的物性,所以让我抱着那些材料睡觉,虽然我也不是很明白其中的道理就是了。”
说罢,他便转身继续向前走去,其实他是有飞行法器的,只不过他比较喜欢走路罢了。
除了张也和谭毅之外,另外三个若水门选手分别是结丹期的张乐,筑基期的徐悠和炼气期的田横,他们都顺利地击败了四名对手,成功晋级。
与此同时,身处唯一分神大区的宁远也迎来了他的第三胜。
他的对手是一位符篆修士,使出了所有符篆依旧奈何不了宁远,只能甘拜下风道:“道友剑阵变幻莫测,在下输得心服口服。”
宁远撤掉剑阵,微微一笑:“承让承让。”
对方使用破界符离开之后,宁远才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我运气不错,到现在都没遇到什么厉害的对手。”
仙帝冷哼一声:“老夫都说了,有本帝指点,你混个前一百名还是不难的。”
宁远打了个哈哈,继续向前飞去,心道:前面几场打得都有些拖沓了,必须快点找到下一个对手才行,要不然其他人都离开了,那自己哭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