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山洞后,宁远立刻恢复了本来面貌,同时质问道:“老头子,你刚才跑哪去了?”
仙帝立刻气得吹胡子瞪眼道:“怎么跟你师父说话呢?那小子的幻术有些门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挣脱而出,这才及时保住了你!”
宁远叹了口气:“那家伙真的是分神期吗?完全不觉得分神期修士有战胜他的可能。”
仙帝沉吟了一会:“那小子跟你的那个好兄弟一样妖孽……不,甚至比他还要妖孽!”
宁远闻言不仅忧心忡忡道:“妖族居然有这样的天才,我们人族前途堪忧啊。”
“别搁这惦记人族未来吧,先想想怎么脱身吧!”
“离开秘境后就直接跑路?”
“那样的话,那小子必定会盯上我们!”
“那……上报尊者?”
“说实话,就算是合道强者出手,也未必能有十足把握能拿得下他,万一被他跑了,倒霉的还是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可能真的去刺杀合道尊者吧?”
仙帝反问道:“你觉得干掉合道强者容易,还是干掉那小子容易?”
“我觉得都不容易。”
“没错,不过我们也不需要真的干掉合道强者,只需要做做样子就行。”
“原来如此……话说回来,你真的有办法引爆仙城吗?”
“办法当然有,只是想要成功并不容易。”
“要是真的引爆仙城,那得死多少人啊,还是算了吧……”
“都说了成功率微乎其微了!至少要做做样子!”
“好吧,你说说要怎样才能引爆仙城。”
仙帝沉吟了一会:“你知道七绝城为何叫七绝城吗?”
“不就是因为这里有七件高阶宝器坐镇吗?”
“那你可知道那七件高阶宝器与仙城本身的关系?”
宁远摇了摇头。
“那七件高阶宝器实际上是一体的,而且跟仙城也隐隐融合在了一起。”
“为什么天宝宗的人要这么做?”
“当然是为了方便掌控这座仙城。”
“仙城不是天宝宗打造的吗?为什么他们还要通过这种间接的手段来掌控仙城?”
“谁知道呢,总之我们可以利用这种联系,将我事先准备好的法术打入那七件高阶宝器的核心,引发混乱,进而导致整座仙城失控乃至自爆。”
宁远闻言咽了口唾沫:“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挺有可能性的。”
“哪有那么简单。我此前观察了一下那七件高阶宝器,里面似乎已经形成了器灵,而且灵性相当之高,一旦让它入主仙城,那就是仙器级别的器灵了;有这样强大的器灵存在,我的法术未必能发挥作用。
“再说了,想要将法术打进那七件高阶宝器的核心也并非易事,要知道那七件高阶宝器的核心,也就是那颗天象珠,就高悬在城主府之上,看守之严密可想而知。”
“确实。”
“不过我们最好还是想想有没有办法接触到那颗天象珠,否则那个山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宁远叹了口气:“我们还是先晋级再说吧。”
几个时辰后,所有的晋级者都诞生了,不过人数只有最开始的十分之一,毕竟好不容易战胜了对手的人也有可能被其他人击败,在混战中,两败俱伤的人也比比皆是。
王立看了一眼张也传过来的画面,还行,五个人都晋级了,至于宁远的踪迹,倒是暂时没有发现。
众人回去休整了一番,又看了看那些热门选手的影像,为第二天的比赛做准备。
第二天的比赛依旧在秘境中进行,不过变成了单挑,秘境被分割成了数百个区域,数百场单挑同时进行。
和昨天一样,晋级者需要连续战胜四个对手,而这意味着只有十六分之一的选手能够脱颖而出。
张也看着自己的对手,目光微凝。
昨天比赛结束之后,他碰巧遇到了同样来参赛的裴浩,于是便一起去了酒楼。
酒足饭饱之后,张也随口道:“裴道友剑法通神,想必化婴第一的位置一定手到擒来吧?”
裴浩摇了摇头:“这次大会人才济济,就算是我也没有信心能拿第一啊。”
“哦?比如说呢?”
“比如说张道友就是一位劲敌啊。”
“过奖了,那还有呢?”
裴浩沉吟了一会:“玄武宗的杨虎,张道友碰到了的话一定要小心……”
回到现在,张也一脸严肃:没想到第一局就碰到了这个杨虎,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看到自己的对手是张也,杨虎微微一笑:“你就是张也吧?你在入围赛的表现我看过了,土系神通用的确实不错,可惜遇到了我。”
刚说完,两人脚下的土地便变得一片荒芜,甚至还卷起了漫天的风沙。
张也立刻想起了裴浩对于杨虎的介绍:“此人炼就了旱魃真身,能够吸收方圆千里之内的大地灵气,更重要的,此人还是一位体修!”
“轰!”杨虎一拳打来,张也顿时感到一阵热风扑面,急忙升起了岩石护盾。
然而这岩石护盾却显得脆弱不堪,被杨虎轻松打碎,拳势不止。
千钧一发之际,张也竟是掏出了一面熔铁大盾,这面盾牌当然不是王立当年炼制的炽天,而是前些年炼制的一面高阶法器大盾,这才成功挡下了杨虎的拳头。
杨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难道你也是体修?”
“我天生神力,不行吗?”
张也说着就挥舞大盾向杨虎砸去,却被对方轻松闪过。
“你的动作实在是太业余了,当你选择放弃法术,使用武技的时候,就已经输了!”
杨虎说着便绕到了张也的身后,一拳打爆了他的脑袋,却不禁瞳孔一缩。
“竟然是傀儡!”
他还没来得及找到张也的真身所在,便感到天色突然一暗,紧接着上面便传来了张也的声音。
“吃我泰山压顶吧!”
杨虎抬头一看,竟然看到一座山峰正朝自己砸来,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产生了幻觉。
山峰落下,大地震动,而张也就站在山头,露出了笑容:“我的须弥山掌终于小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