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于家三兄弟都是正儿八经的修士,也从未真正捕捉到那只神秘妖兽的身影,他们甚至还请分神修士来帮忙搜寻那只神秘妖兽,但是最终也未能成功。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搬离这里呢?”谭毅突然问道。
“谭长老,这附近都是我们于家的产业,我们怎么可能轻易舍弃呢?”于坤苦笑道。
“所以你们就坐视牺牲者的出现?”
于坤无言以对,这时瓦良突然提出质疑:“既然你们从未真正捕捉到对方的身影,那你们怎么能肯定那就是妖兽呢?”
“虽然我们未曾亲眼看到过它,但是它在现场留下过脚印和毛发。”于坤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哦?那些毛发你们有保留下来?”
于坤点了点头。
“那能不能让我们看看?”瓦良有些得寸进尺道。
“这……”于坤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给三弟于震使了个眼色,于震立刻会意,过去取神秘妖兽留下的线索了。
众人在原地等了一会,于震便捧着一个木盒走了过来。
于坤接过木盒,打开并向众人展示,里面赫然躺着数根,某种像是野兽毛发的东西,在阳光下闪耀着奇异的银色光芒,并且散发着淡淡的妖气。
瓦良没有询问,直接伸手从木盒中取出了一根银色毛发,用力一拉,却发现其极为强韧,哪怕以他化婴期的力量也奈何不了其分毫。
他转头看向谭毅,似乎是想要让身为体修的大师兄来试试,谭毅原本也有些跃跃欲试,但是注意到于坤的脸色有些难看之后,轻咳一声摇了摇头。
瓦良不以为意地将毛发放回木盒,淡淡道:“从毛发的强度来看,这只妖兽修为起码有化婴级别,如果天生就擅长隐匿之术的话,分神修士的确很难发现。
“不过我有几个疑问,以化婴妖兽的实力,它的毛发为何还会留在现场呢?至于留下就更是无稽之谈了。
“还有,明明是分神妖兽,为什么每次出现居然只是咬死几个炼气期的村民,尸体也好好地摆在那里?如果它想的话,完全整个村子的村民都杀光吧?”
“这我们也很费解。”于坤苦笑道。
瓦良沉吟了一会,突然道:“吾等身为正派修士,当以除魔卫道为己任,所以我们打算再多住一些时日,看看能不能抓住这只妖兽,不知于庄主意下如何?”
“啊?可是灵米马上就要成熟了啊……”于坤一脸懵逼道。
“灵米先不急着收割,实在不行,于庄主可以另找买家。凡人的性命要比些许灵米重要多了,于庄主以为呢?”
于坤顿时无话可说。
谭毅等人离开之后,于坤看向几个天狐族修士,一脸歉意道:“因为我们没有事先说清楚,而让几位蒙受了不白之冤,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朝露淡淡道:“是那几个人族修士跟个疯狗一样乱咬人,不干你们的事。不过我们对那神秘妖兽的事情也很感兴趣,想要在这里多盘桓几日,于庄主应该不会介意吧?”
“啊?这……当然可以了。”
两边人都离开之后,于坤有些哭笑不得道:“不是说好了要新米吗?怎么灵米成熟了反而两边都不要了?玩我呢?”
“大哥,你就别惦记那点灵石了!这两拨人都赖着不走了,意图还不够明显吗?”于巽沉声道。
于坤沉默了一会道:“再看看吧,如果他们真的是冲着那个秘密来的,那我们就乖乖将钥匙交给他们好了。”
“可他们有两拨人啊。”
于坤瞥了二弟一眼,冷笑道:“那就看哪一拨人能活下来吧。”
……
回到自己房间之后,瓦良打开结界,然后把谭毅和郭耀都叫了过来,神秘兮兮道:“你们看这是什么?”说罢他的手中像变魔术一般多出了一根银色毛发。
其他两人大吃一惊,郭耀好奇道:“你是怎么拿到的?”
“当然是光明正大地拿的了。”瓦良嘿嘿笑道。
原来他伸手去拿那些妖兽毛发时,其实拿了两根,只不过一根被他事先粘在手上的隐身孢子给屏蔽了,任何人都没有注意到,而他只放回去了一根,反正妖兽毛发那么多,对方应该也发现不了。
“真有你的啊。”郭耀啧啧称奇道:“不过你拿一根妖兽的毛发有什么用?”
“这还用说,当然是用来追踪了。”
“追踪?可是我们三个都不会追踪类的法术啊。”
瓦良不以为意道:“我们当然不会,但是太上长老会啊。”说着他便取出了一件内置破界石的特别通讯法器,作为遗迹探索部的成员,这种随时随地能够跟宗门联络的法器当然是必备的了。
很快,三人便用这件特别通讯法器,联络到了远在中州的王立,并将这里的事情汇报给了他老人家。
“追踪法术?这个简单啊,我教你们就是了。”
虽然太上长老这么说,然而三人听他讲了半天,也没有一个真正搞懂追踪法术到底应该怎么施展,不由羞愧地低下了头。
王立不以为意道:“你们都不是专精术法一道的修士,搞不明白也很正常。这样好了,瓦良,你把破界石装进一具傀儡里,我通过傀儡施展追踪法术。”
“还能这样吗?”瓦良急忙依言将破界石从通讯法器上拆下,然后装在了一具傀儡身上。
傀儡目光微闪,拿起了那根银色毛发,未见傀儡有什么动作,银色毛发突然燃烧了起来,把谭毅三人吓了一跳。
银色毛发烧完之后,只剩下一堆灰烬,傀儡用力一捏,灰烬便被捏成了一颗灰色的珠子,看得谭毅三人一愣一愣的。
傀儡将灰色珠子交到了瓦良的手中,淡淡道:“只要握着这颗珠子,就能大致感应这根毛发主人的方位。”
“太神奇了!太上长老,这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瓦良一脸不可思议道。
“好家伙,合着我刚才半天都白讲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