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毅看了一眼瓦良,瓦良摇了摇头:“都不是那只神秘妖兽。”
“也是,它们身上也不像是有能长银色毛发的地方。”郭耀耸了耸肩道。
下一个瞬间,其中一只庞然大物一拳打来,谭毅直接迎了上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庞然大物纹丝不动,而谭毅却嵌到了地里。
“大师兄,你没事吧?”瓦良大吃一惊道。
谭毅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若无其事道:“没事,只不过没有脚踏实地,这才吃了点小亏……不,也不能算吃亏吧。”
话音刚落,庞然大物的拳头便绽开了几道裂缝,一些水晶碎片从上面脱落了下来。
“说起来,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活物的气息啊,难不成是傀儡?”谭毅目光微闪道。
“大师兄不记得钟师妹的雷鸟了吗?像这种并非血肉之躯,而纯粹由死物,甚至是能量组成的妖兽也不在少数啊。当然,学会那边也一直在争论这些,到底算不算真正的妖兽就是了。”瓦良一脸轻松道。
“原来如此。”谭毅微微颔首,脚下一踏,再度冲向其中一只庞然大物。
对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同时伸出手臂护在胸前,然而只听咔的一声脆响,对方的手臂就被谭毅的全力一拳给打断了。
断掉的手臂重重地落在地上,断面并不是水晶,而是普通的岩石。
瓦良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一只普通的岩石巨妖,只是外面裹了一层那种水晶而已。”
岩石巨妖断掉的手臂很快便愈合如初了,只是新生的手臂上面并没有发光的水晶,因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与此同时,郭耀的飞剑也在另一只岩石巨妖身上敲击着,很快便将它身上的水晶外壳剥落了下来,这些水晶虽然比它们的本体要硬一些,但也硬的有限。
不过高级的岩石巨妖本就不以硬度见长,而是能够源源不断地再生,就跟张也的后土不灭体一样。
如果把它们改造为单纯的岩石傀儡,便失去了这一能力,可以说是失去了灵魂。
不过明白对方是岩石巨妖之后就好办了,谭毅一个闪身来到对方脚下,快若闪电般打断了它的双腿,而后将它倒下的身体接住,深吸一口气,直接扔向了半空中。
谭毅脚下一踏,冲天而起,直接贯穿了岩石巨妖,从它的体内取出了闪耀着土黄色光芒的妖丹,同时也是它的心脏。
失去了妖丹之后,岩石巨妖的身体瞬间崩解为了碎石,尽管身体是由死物构成的,灵魂依旧储存于妖丹之中,这便是它身为妖兽的明证,除非成为仙兽,否则这个弱点是无法摆脱的。
看到同伴被杀之后,另一只岩石巨妖转身就跑,然而它如何能快得过郭耀的飞剑呢,很快就被削断双腿,挖出心脏,崩解为了一地碎石。
三人收起妖丹,继续向前飞去,然后终于见到了那个所谓的神秘妖兽的真身,让他们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对方竟然是一个半人半兽的银发女子,大概化婴期修为,正站在一个岩石平台上,冷冷地看着他们。
“妖族?”瓦良目光微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按照于家三兄弟的说法,早在妖族入侵相州之前,神秘妖兽就已经存在了,那么对方怎么还会是一个半人半兽的妖族呢?难不成是远古妖族的余孽?
如果对方真的是古妖遗族的话,那么跟原本就是远古大战结束之后才修建的余波墓有所关联似乎也很正常。
想到这里,瓦良直接开口问道:“你是妖族吗?”
银发女子猩红的眸子冰冷地注视着他们,淡淡道:“不,我是人族。”
“人族?开什么玩笑?”谭毅的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你看上去哪里有一丁点像是人族了?”
“信不信随你们。”银发女子冷冷道。
谭毅正欲发作,瓦良突然道:“倒也不是不可能,大师兄,你忘了钟师妹跟她的雷鸟合体时的状态了吗?”
“这……”谭毅微微一怔,随即皱眉道:“可是雷鸟属于那种完全由能量组成的妖兽,所以才能跟身为雷霆战体的钟师妹合体,这家伙很明显不属于那种情况啊。”
“我只是表明有这种可能而已。”瓦良耸了耸肩道。
于是谭毅再度看向银发女子,沉声道:“你说自己是人族,那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说了,信不信随你们。”银发女子依旧冷冷道。
眼看谭毅又要发飙,瓦良急忙岔开话题道:“那么袭击于家山庄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银发女子默然不语。
谭毅冷笑道:“那看来人就是你杀的了。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话音刚落,他直接扑了上去。
“大师兄,别冲动!”瓦良急忙叫了起来,同时以心声道:余波墓的事情还没问呢!
“放心,我自有分寸。”谭毅头也不回,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先拿下对方,然后再慢慢审问了。
“咚!”谭毅一拳挥出,银发女子抬手接住,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意外之色:好大的力气!
下一个瞬间,银发女子陡然发力,直接将谭毅的双脚带离地面,整个人砸向身后的岩壁,然而谭毅及时调整姿态,双脚在岩壁用力一蹬,瞬间带着对方撞进了对面的岩壁。
谭毅心道:这家伙力量虽大,却不知如何控制,只是单纯的莽夫罢了!
银发女子心中着恼,正欲发力将谭毅推开,突然看到一柄飞剑直刺而来,急忙偏头躲过。
郭耀正欲操纵飞剑刺向对方后心,突然听到谭毅大喝一声:“郭耀,这是我跟她的战斗,你不要插手!”
“看来大师兄打嗨了。”瓦良摸了摸下巴道。
郭耀无奈,只得召回飞剑,然后就看到谭毅被银发女子一拳打飞了出来,撞进了身后的崖壁。
谭毅晃了晃脑袋,刚想出去,银发女子就冲了进来,对着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谭毅虽然皮糙肉厚,依旧感到有些支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