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起来了!我被那个叫谭毅的小兔崽子杀了!我的脖子!咦,我的脖子怎么好了?”于震一脸不可思议道。
“白痴!我们有真仙赐福,凡人怎么可能杀得了我们?”于巽一脸不屑道。
“啊?还有这种事吗?”
于坤叹了口气道:“之所以要你带他们来拿钥匙,就是怕引起他们的怀疑,不过看来你还是失败了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巨蚁不知为何没有攻击他们,他们直接从雾里走了出来,我只好带他们来拿钥匙,然后我就被……”于震一脸羞愧道。
“钥匙拿走了就行。”于坤看了一眼雕像手中的碎石,淡淡道。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于巽沉声道。
于坤微微笑道:“当然是去见我们的老祖宗了。”
另一边,谭毅等人边飞边谈,很快便来到银发女子所藏身的裂缝处。
朝浅目光微闪道:“这个裂缝让我想起了妖界的无底深渊。”
“哦?朝浅道友也觉得有相似之处?莫非真的有什么关联不成?”瓦良有些好奇道。
“不,单纯只是比较像而已,里面也没有那种恐怖的深渊气息。”
“好吧。”
众人进入裂缝,来到了被发光水晶照亮的地下世界,银发女子依旧坐在那个岩石平台上,而且正在帮自己的女儿打理头发。
银发女子看到谭毅等人之后,只是淡淡道:“你们来了。钥匙带来了吗?”
瓦良点了点头,示意郭耀取出钥匙。
看到散发着赤红光芒的火仪之后,银发女子眼前一亮,瞬间来到郭耀身边,一把抢过了火仪。
谭毅等人面色微变,想要看看银发女子是不是打算抢了火仪就跑,好在她只是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火仪,便把它交还给了郭耀,并且点了点头道:“是真的。”
瓦良闻言松了口气:“那你可以带我们去见那个知道余波墓在哪的人了吧?”
“跟我来吧。”银发女子纵身一跃,回到了岩石平台上,往身后的崖壁打了几个法诀,一个刚好能让一人通过的通道便出现了。
谭毅等人面面相觑,看来跟之前的山中密室是一个构造呢。
银发女子牵起女孩的手,侧身走进了通道,谭毅等人紧随其后。
行进的过程中,瓦良突然开口问道:“对了,还未请教前辈的尊姓大名呢。”
女子沉默了一会道:“于茛。这是我的女儿于离。”
“哦?居然跟前辈一个姓,这还真是少见呢!等等,你们也姓于?”瓦良瞳孔一缩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原本就是一个家族的,只不过他们背弃了自己守护者的责任罢了。”
“守护者的责任指的到底是什么?如果说是不让外人得到钥匙就是你们的责任,那么前辈岂不是也背弃了自己的责任?”
于茛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们的责任并不是阻止外人打开余波墓,而是只允许有资格的人打开余波墓。”
“什么叫做有资格?”
“能够集齐两枚钥匙的人就算有资格。”
钥匙有两枚瓦良倒不奇怪,毕竟除了火仪还有冰仪,但他还是有些不解道:“恕我直言,保管火仪的雕像虽然精妙,但只要是个纯粹体修就能打破,似乎也并不能证明有什么资格吧?”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父亲是这么说的,不是对人族爱的深沉的人,是不可能得到火仪的。”
瓦良看了一眼谭毅,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不过于家山庄的人也没有阻拦我们去拿钥匙啊?呃,好像也不能说没有阻拦吧……”
于茛冷哼一声道:“不管有多少人来取钥匙,他们都只会让活到最后的人人去取,而且一旦失败就会直接杀死,完全违背了原本的规矩”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谭毅忍不住问道。
“恐怕是为了更好地控制能够取出钥匙的人吧。”朝浅叹了口气道。
“没错,他们想要自己得到余波墓里的宝藏。”于茛冷冷道。
“等等!我记得余波墓是用来净化远古大战阵亡将士尸骸的地方吧?宝藏从何谈起?”郭耀大惑不解道。
瓦良摇了摇头道:“你忘了余音墓里的仙果了吗?如果仙树不失控的话,那不就是宝藏了吗?”
“这倒也是……”能够量产准仙的仙果,没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宝藏了。
于茛淡淡道:“我听父亲说,远古大战结束之后,一共修建了八座大墓,余波墓是最晚建成,规模最大,也是失控的可能性最小的大墓。”
谭毅等人闻言面面相觑,如果这话是真的,那么余波墓里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威胁,而是真正的宝藏?那他们岂不是可以直接进去,也不用跟元老院合作了?
想到这里,瓦良不禁有些意动,然而谭毅却看穿了他的想法,沉声道:“就算里面真的有宝藏,我们也应该先上报宗门,到底要不要跟元老院合作由太上长老定夺。”
瓦良叹了口气,朝浅则不以为意道:“反正我只要织罗师姐的传承就行。”
“还搁那惦记你的传承呢?不过就一个分神期妖族留下的传承,应该也不算什么吧?”瓦良如此想道。
终于,众人穿过了长长的通道,来到了一个跟山中密室类似的巨大空间中,在这里也矗立着一座雕像,不过雕像的主体是一位女性。
谭毅三人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天音门的祖师吗?”
说起来,他们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真名呢。
女性雕像的手中也有一个圆盘,想来应该就是冰仪所在的地方了。
谭毅跃跃欲试,于茛却让他先不要着急,牵着小女孩的手来到了一面山壁前,山壁之中赫然镶嵌着一具巨大的完整骨架,从形状上来看似乎是狼类妖兽的骨架。
“这是……”瓦良有些好奇道。
“这就是那个知道余波墓在哪的人,同时也是我的父亲。”于茛淡淡道。
谭毅等人瞪大了眼睛:大姐,你这话的槽点也太多了吧?你管这副骨头架子叫人?好,退一万步讲,这是人,问题是他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问?托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