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说?”宁远眉头微皱,还是把当时看到的画面以神念的形式,传给了名为科莫的布偶。
科莫收到神念之后,立刻来了干劲,怪叫了几声,一个飞踢把萧黎踹醒了。
萧黎闷哼一声,缓缓睁开眼睛:“我这是在哪?”
“别犯迷糊了,快点离开这里!”科莫摇晃着他的脑袋道,萧黎立刻清醒了过来。
就在这时,飞剑突然失去了元灵之气的加持,那些强大的尸鬼拍开,仙帝残魂也回到了王立的身上,淡淡道:“就这样吧。”
“轰!”萧黎再次爆发,将周围的尸鬼都吹飞了出去,然而他却感到自身比之前更加虚弱了,竟然只有一劫准仙的水准,不由大吃一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科莫没好气道:“这还用说?你要是再晚醒几天,就要被这帮尸鬼榨干了!多亏了这位小哥!”
萧黎看了一眼宁远,露出了感激的神情。
宁远没多说什么,只是道:“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于是萧黎抓着宁远,以最快速度向上冲去,终于重回地表,萧黎不敢停留,立刻离开了云空禁区。
“对了,还未请教这位道友的尊姓大名?”萧黎回过神来,十分礼貌地对宁远问道。
按照科莫的说法,眼前的这个分神期剑修能够杀入地底,唤醒自己,实力绝对不同凡响,不能以等闲修士视之。
“安遥。”真名是不可能说的,其实他自己都有点习惯这个假名了。
“原来是安道友,在下萧黎。”
“萧道友,我就单刀直入地问了,你是仙界来的人吗?”
萧黎闻言一怔,随即回答道:“对于道友来说可能是仙界,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世界,道友只需要想想此方世界和小世界的关系就行了。”
“原来如此,那道友可听说过未央大世界?”
听到这里,萧黎一下子犯了迷糊,不确定宁远到底是个有什么奇遇的土着,还是什么大能转世,犹豫了一会才回答道:“听说过,道友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未央大世界的统治者……未央仙帝有多久没露过面了?”宁远目光微闪道。
萧黎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家伙绝对不简单,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已经有八百年没有化身临世了。”
“才八百年?”宁远有些意外道。
“有什么问题吗?”萧黎小心翼翼到。
“不……”宁远揉了揉眉心,继续问道:“八百年前未央仙界发生了什么吗?”
“未央仙界倒是没有什么发生大事,不过倒是发生了一件对整个三千世界都影响深远的事情。”
“什么事情?”
“十二仙帝联手围攻万机之神,我记得为首的就是未央和长乐两位仙帝。”
宁远原本还想接着问下去,突然注意到仙帝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急忙问道:“老头子,你怎么了?”
仙帝咬牙切齿道:“宁远,你听好了,我的仇人,同是也是你的仇人,就是这个该死的长乐仙帝!就是他,暗算了我!”
“老头子,你不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宁远有些吃惊道。
“我什么都可能忘,唯独不可能忘记仇人的名字!这股发自内心的恨意让我跟确定,这个长乐仙帝就是我的仇人!”
“好吧,你先冷静一下。”宁远在私底下跟仙帝交流的同时,表面上不动声色道:“这个长乐仙帝最近有出现过吗?”
“没有,事实上在那场大战结束之后,十二仙帝就很少露面了,不少人都猜测他们是不是在与万机之神的战斗中受了重伤。
“不过仙帝原本就极少行走世间,八百年不出现并不能说明什么,而且就在不久以前,流天仙帝的化身就出面化解了一场纠纷,那些谣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流天仙帝……什么样的纠纷需要他这等人物出面化解?”宁远有些好奇道。
“好像是某个下界的人族圣体飞升之时,意外与多个大世界的气运发生共鸣,引来了无数强者的争夺,在这场争夺升级为更为惨烈的战争之前,流天仙帝的化身突然出现,叫停了这场争夺。”
人族圣体?难道说……不不不,应该不可能吧?宁远极力打消了将这个人族圣体跟玄霄门的某个人族圣体联系起来的想法,毕竟阳秋跟着琉璃尊者应该早就飞升了,不是吗?
他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云裳大世界跟凤鸣界的流速并不相同,虽然在萧黎口中,那还是几个月之前发生的事情,但是阳秋离开凤鸣界已经过去几十年了。
萧黎继续絮絮叨叨道:“还有不少人说真的发生了一场战争,死去的准仙和真仙不计其数,当真是一派胡言,真把准仙和真仙当成了大白菜不成?”
听到这里,仙帝突然开口道:“宁远,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想法?呃,谣言真可怕?”
“为什么要散播这样的谣言?貌似很多人都信以为真呢。”
“嗯……难道是为了抬高那个人族圣体的身价?”
仙帝沉默了一会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战争的确发生了,后果十分严重,因此仙帝才会出手,倒流了时光,改变了历史,只有少数人保留了些许记忆,不过周围的人都把他们的话当成了与事实不符的谣言。”
“仙帝还有这种本事?”宁远有些难以置信道。
“很奇怪吗?残留的部分记忆告诉我,仙帝应该是有这种本事才对,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被认为是不死不灭,亘古亘今,只是我也不能确定。”
“的确,拥有这种本事的你都被人暗算,还真是不可思议。”
仙帝摇了摇头道:“就算拥有前知之能,也未必能保证你不会被暗算,更何况暗算我的人同样是一位仙帝。”
“对了,萧道友,你来到这个世界是有什么目的吗?”宁远突然开口道。
萧黎闻言沉默了一会道:“我的确是有使命在身,但是恕我不能直言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