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员?快带我去看看。”马峥急忙道。
邓恩带着马峥来到一个树荫下,果不其然,这里躺着三个重伤者,都是没能及时逃出爆炸范围的商会成员。
他们原本都在痛苦地呻吟,看到会长之后,眼中立刻流露出了希冀之色:“会……会长,救救我们……”
马峥立刻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疗伤丹药,正要给他们服用,邓恩突然把他拉到了一边,以心声道:“会长,我知道您爱惜部下,可是他们几个伤得都很重,就算有疗伤丹药也未必能治好。这片丛林情况不明,凶险异常,还是把这些宝贵的丹药留着吧。”
“你这是要我见死不救?”马峥面色阴沉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丹药都拿出来了,哪有再收回去的道理,他们我救定了!”马峥固执己见道。
邓恩咬了咬牙道:“会长,你非要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最好只救一个人!只有把所有丹药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才有治好的希望,要不然就是白白浪费了丹药!”
马峥闻言一怔,沉默良久才道:“你说的对,但是救谁比较好呢?”
“当然救有用的人了!”
马峥回头望去,躺在那里的三个人,一个是中级炼器师,一个是来自元老院的结丹期的战斗修士,还有一个是管理人才。
如果放在平时,肯定是炼器师最为珍贵,但是他们现在身陷危险的密林之中,还是需要一个能打的来保护他们。
邓恩也提议道:“还是救邹晨吧,他修为最高,治好的可能性最大。”
马峥叹了口气,将瓶中的丹药全部倒出,用法力将其化为丹气,然后注入了邹晨的体内。
邹晨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目光,然而其他两人意识到自己得不到救助之后,在惊愕之余,不禁流露出了怨毒之色。
过了一会,邹晨的情况大为好转,他艰难起身,对马峥行了一礼:“多谢会长!”
马峥强迫自己无视其他两人怨毒的目光,拍了拍邹晨的肩膀道:“抓紧养伤,我们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会长,我们这是要往哪去?”邓恩问道。
“当然是时飞城了。这里离时飞城只有几千里了,我们抓紧赶路的话,几天之内应该也能赶到。”
邓恩点了点头,邹晨则坐下来调息。
马峥环顾四周,对邓恩道:“邹晨在这养伤,我们再去其它地方看看有没有幸存者吧。”
两人走了一会,突然发现了一具尸体,但是这具尸体身上并没有多少烧伤,反倒是充满了野兽撕咬过的痕迹,血肉模糊。
邓恩检查了一会道:“是我们的人,不知为什么没有留在原地,反而是往外跑了,然后就遇到了妖兽。”
“可能是搞错方向了吧,唉,把他埋了吧。”
将新发现的尸体掩埋之后,两人又走了一会,并没有发现更多的尸体,于是便折返回去,没想到却发生了一件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
“邹晨,他们两个是你杀的吗?”马峥面色铁青地质问道。
没错,邹晨身边躺着的两个商会成员已经没了气息,就算他们的确受了重伤,也不可能突然就咽气了,唯一有动手可能的就是邹晨。
邹晨对马峥行了一个大礼,而后不卑不亢道:“会长,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没错,他们两个的确是我杀的,但是我之所以要杀他们,不是想对您图谋不轨,也是跟他们有什么仇怨,而是他们两个言语之间充满了对我们的憎恨。
“如果只是对我不满也就算了,毕竟我的确夺走了他们的生机,但是他们居然对您口出怨言,这实在是大大的不该。他们要是死了也就罢,如果侥幸过了下来,肯定会图谋报复。既然如此,还不如让我提前送他们上路,也算结束了他们的痛苦。还望会长明鉴。”
马峥闻言冷笑道:“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他们的一面之词?就算你要杀他们,也该问过我才是,私自动手有何道义可言吗?”
“会长这么说,属下无从狡辩,只能以死明志了。”邹晨一脸惭愧道,似乎真的打算一死了之。
“够了!”马峥怒道:“你要是也死了,岂不是因为我的选择而死了三个人吗?那我最开始还不如选择别人呢!”
邹晨无言以对。
良久,马峥才稍微冷静了一点道:“我姑且当这件事没发生,先把他们两个掩埋了再说,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死难者的家属都需要补偿。”前提是他们有家属。
掩埋了所有散落在附近的尸体之后,飞舟残骸的火势终于减少了一点,马峥等人趁机将大火是扑灭,省的将所有有用的东西都烧光了。
回收了所有有用的材料,有将剩余的飞舟残骸连同混杂其中的死难者尸体一起掩埋之后,三人才重新上路,继续向时飞城进发。
路上他们遇到了不少危险的妖兽,好在有邹晨这个战斗修士在,其他两人才安然无恙,马峥对于邹晨的态度则有所改观。
然而即将到达时飞城的时候,三人通过虚境了解到了一个令人惊愕的事实,那就是时飞城已经投降了。
“也就是说,我们这趟白来了?”马峥的内心是崩溃的,不仅元老院的使命毫无意义,还没了这么多手下和一艘飞舟,简直是亏到姥姥家了。
不过马峥转念一想,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考虑打道回府了,似乎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是很快他又在虚境上看到了另外一条消息,那就是他们来的云崖城早就投降了,而且就在他们出发不久之后,
“这TM是什么情况?我记得护城大阵还没拆吧?怎么直接就投降了?难道郑天那小子早就打算投降了?”马峥感到有些理解不能,但是他很快就知道了云崖城投降的真正原因。
郑天之所以投降,是因为被他视为硬骨头的长风门早早选择了投降,因此妖族到来的时间比他想象的要早得多,云崖城的人根本来不及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