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焉宝从屋子里出来,衙役就问道:“小公主,同知是被人还是被妖怪杀的?”
“妖怪?你们为什么认为同知是被妖怪杀的?”
“同知死的那么诡异,连仵作都觉得死因很蹊跷。”
“哦。”小焉宝轻轻应了一声。
倒是也没正面回答衙役的话。
这回衙役就更觉得同知是被妖怪所杀了。
小公主没说,应该是怕引起恐慌。
“同知死后,都有谁进过这个房间?”
“应该至少有七八个吧,具体的小公主要是想知道,我帮你去问问。”
小焉宝摇了摇头。
那还不如自己用追踪符去找了,那样会更快一些。
小焉宝把命气很弱的那一张追踪符留在了如意袋里,其余的都一股脑扔了出去。
追踪符一撒手,有的往府里面飞去,有的则是往府外飞去。
小焉宝先是去看了在府内的几张追踪符,果然与她想的差不多。
一个是同知的姨太太,另几个是府中的下人,都不是凶手。
衙役好奇地跟着小焉宝。
“小公主,这符箓能找到凶手?”
“追的这几个可能都不是。”
衙役不明白了,既然知道不是,干嘛还追呢,搞不懂小公主是在搞什么名堂。
但是他也不敢乱问。
剩下的几张追踪符都飞去了府衙。
所以小焉宝才这么说的。
如果是杀手,不可能留在府衙不走的,因为他们要杀的人不止一个,两个,还有别的官员呢,一定会离开府衙的。
小焉宝他们回到府衙,那几张符箓找上的是两个衙役和仵作,以及仵作的两个副手。
小焉宝轻轻呼了一口气。
那就剩下一个命气最弱的了。
如果再找不到,只能请阎王上来一趟了。
主要是阎王上来用处也不大,追查的杀手,又不是鬼。
否则她早就第一时间把阎王叫上来了。
“小公主,我们可都是在同知死以后去的同知家里,我们可不是凶手。”
几个被排查的人听说小公主是跟着追踪符找到他们的,可都吓坏了。
这要是让小公主认定了他们是凶手,那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小焉宝淡淡一笑,“我知道不是你们杀的人,你们不用紧张害怕。”
那个一直跟着小焉宝的衙役问道:“小公主,是不是线索断了?”
“还有最后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也不是的话,那就只能在想其他的办法了。”
小焉宝怕最后一张符箓的命气散掉,在追踪符上又加了些灵力进去,以保证命气不散。
这还是阎王教她的方法。
这次小焉宝可没有再带着衙役。
追踪符扔出去以后,小焉宝带着印拉就追出去了。
衙役在后面追了好远,“小公主,带上我一起。”
“危险,你还是乖乖留在府衙吧。”
小焉宝追着追踪符一直出了应天府。
一出应天府,小焉宝就觉得这次八九不离十应该是那个杀手了。
不然这个人不会出应天府。
“灵尊,这次应该不会追错了吧?”
“应该吧。”
小焉宝她们一直追出了应天府五十里地的官道上。
小焉宝有些纳闷,杀手怎么会走官道呢,这有些太招摇了吧?
难道他们料准没人能追上来。
追踪符最后落在了一辆急行的马车上。
小焉宝的心就有些凉了。
杀手坐马车?
这怎么可能呢。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印拉虽然不太懂这里面的事情,但是他也觉得有些不对。
“灵尊,咱们不会又追错了吧?”
“已经追到这了,只能看看再说了。”
小焉宝一道灵力把马车逼停。
里面的人差点没被从马车里甩出来。
脑袋狠狠撞在了车厢上面。
气得对着外面车夫大骂道:“死人吗?怎么赶的马车,是想害死本公子吗?”
小焉宝一下挑开车帘。
里面坐着一个身穿粉色绣花长袍的男子。
这副骚包模样会是杀手?
如果真是杀手的话,那也是个变态杀手。
小焉宝一挥手,把粉色长袍的男子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然后一张真语符就贴到了那人的脑门上。
好在近距离之内没有马车和行人。
不然还会以为小焉宝他们是打劫的呢。
粉色长袍男子被摔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看到印拉,立马就把嘴捂上了。
这是遇到妖怪打劫了。
这妖怪还带着一个好看的小娃娃。
这小娃娃估计也是被这妖怪掳来的。
“说,应天府的同知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真的不是我杀的,我只是偷了同知屋内的银钱,趁着天黑逃跑的。”
小焉宝的小眉头一皱,“人不是你杀的?为什么你身上有凶手的气息?”
从命气消散的时间上来推断,这个人一定是最先进到同知房里的。
“只是我进去的时候,同知还有一口气,我没救他而已,不,不是我不救,是救也救不活了,那血呼呼的从脖子往外冒,我还试着帮他捂了一下。”
“那你是不是看到了凶手?”
“我只看到一个黑衣人人跳窗逃跑了,是谁我不知道,我也没看到脸。”
小焉宝知道在真语符的作用下,这粉袍男子是不会说谎的。
没找到杀手,却抓到了个顺走钱财的小毛贼。
小焉宝有点懊悔。
这线索不是又断了吗?
小焉宝对着粉袍男子就是一巴掌,把粉袍男子直接就给打昏过去了。
然后把粉袍男子和马车都收进了如意袋。
回头交给衙门去审理吧。
尽管这事不值得自己管一回,但是也不能放他跑了。
“灵尊,下一步我们怎么办?”
小焉宝:只能把阎王叫上来问问,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了。
“咱们先回府衙。”
小焉宝带着印拉又返回了府衙。
恰巧又碰到了那个衙役。
没看到小焉宝抓回来什么人,问道:“小公主,是没追到人吗?”
小焉宝一挥手,连人带车都从如意袋里放了出来。
“抓是抓到了,不过只是一个小毛贼,不是杀害同知的凶手。”
那衙役看了一眼已经昏过去的粉袍男子,惊讶道:“这不是同知大人姨太太的表哥吗?”
小焉宝:看来这还不止是个贼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