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分手只是唯一的结果。”
突然,病房内响起了电话的声音。
江思衍抿着唇,听着这改编版的斯琴高丽版本的犯错,莫名觉得有被内涵到。
江昊看到是实验室小伙伴打来的电话,出了门去接听。
江思衍看着时柠,握紧她的手,一时间迷茫得像个六岁的孩子。
……
很快,时柠就醒过来了。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听到的一切,一时间有些无奈地低低shit了一声。
她是真的喜欢江思衍了?所以,江思衍,才会影响她的状态?
分不开?
这可如何是好。
分手吧。
再不分手,命都要保不住了。
刷地睁开眼睛,江思衍细心地注意到了,立刻起身去看她,“醒了?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甚至想反手给个五星好评,丫的,叫你连累我。
只是,时柠想到自己的目标,她脆弱地扶着自己的腰起了身,“唉。好难受。嘤嘤嘤。”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江思衍陷入了迷茫。
就在这时,江昊接听完电话回来了。
江思衍侧头看了过去,他把手搭在了时柠的手上,准确来说,是搭在手表上,探测了下,仔细研究了下,“黑色代表江思衍。指针快到他的地方了。”
说明,他又生气了。
江思衍:“???”
两双眼睛齐齐地望了过去。
江思衍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窝囊,甚至想说一声卧槽。
他沉默地看着这两个人。
时柠也看着他。
她知道他心里不爽,甚至猜测,在他的内心,已经把江昊给弄了一个过肩摔了。
但。他好像在隐忍,和克制。
是因为她吗。
是怕她再次晕倒吗。
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本就不信。
她顿了下,随即开了口,“江昊,你先出去吧,我有些话想要对他说。”
“好。有事喊我。”
江昊扫了一眼江思衍,出了门。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刚刚还趾高气扬的江贵妃,立马就被江贵人给pk下去了。
江思衍走到了时柠跟前,高大的身影遮住了她面前的部分视线,他听见她开了口,“你也见到了我的情况。现在已经不是我要分手的问题了。是命运要我们分开。”
江思衍抿了下唇,很想发飙。
指针堪堪要移到黑色的位置了。
余光瞥见她手腕上携带的表,却沉默了下来,“不用分开。”
“好的。嗯???”
时柠以为他会向命运妥协。
结果,她听见了什么???
“江思衍。不分手的话,我会死的。你也见到了。我脆弱。你占有欲太强,你太偏执了。我承受不来。咱们若能好聚好散的话。”
她的话没说完,被江思衍给打断了。
“我不会让你死。为什么你认定我无法改变呢。”
“呃?嗯?”
江思衍垂眸看着她,姑娘骨节分明的小手,好看至极,柔弱无骨,那晚揪着他的衣裳,格外用力,让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珍惜和虔诚的疼惜。
“我愿意为你改变。”
“如果,这是我们分手的原因。”
……
时柠头都大了。
是,她承认。
她并不相信霸总他能轻而易举地改变。
分手的原因,就是在一起一年的时间里,他不断地给她施压,不断地用爱的名义绑架她,所以她会想要逃离。
且,她认为自己并没有深深地喜欢上了他。
这是她一个原则,无法抵触。
可是……他现在是想要……为她改变?
那恐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吧!
阿西吧!
……
晚风吹过窗台,屋外的叶氏沙沙作响。
时柠做了个梦。
那是夜晚的九点,她洗完澡,用卷发棒弄了发尾,涂上大红唇,化了清新脱俗的妆,然后穿了白色上衣搭黑色百褶裙,拎起自己刚买的高定背包,步伐摇曳生姿,下了楼。
“时小姐,你要出门?”
管家阿姨在收拾东西,听见下楼的声音看了她一眼,虽然有些诧异,但还是开了口,“我打电话让张司机送你过去。”
“谢谢阿姨。不用了,我朋友来接我。”
“好的。注意安全。”
和阿姨聊完天之后,随即,外面传来车子响动的声音,时柠以为是她朋友来了,穿着一双简单的小皮鞋就哒哒哒地跑了出去,百褶裙随风轻摇,她却见到了江思衍。
吗呀。
他今天不是去出差了吗?
如果他不是去出差了,她还有胆子出去ktv?
完了。
她真希望自己此刻能够隐形,遁地。
只是人也来不及躲闪了,眼看着他熄了火,按动了车钥匙,人就走了过来。
只一抬眸的瞬间,就看见了她。
一双眼睛,如同x光,一般,照射过她全身,从她微卷的刘海,到白皙的小脸,到干净的上衣,以及饱含活力的状态,他下了一个结论。
他并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走了过来,就扯住她的胳膊,没有很用力,也没有伤到她,但就是能把她给扯开,并且让她无法挣脱。
他低着头去看她,声音沉着,“去哪?”
“出去……喝个奶茶。”
蹦迪ktv这些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半夜九点,嗯?”
“这是晚上九点。哪来的半夜。”
“不许去。”
他威严地下了结论,跟个老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随即沉默地与她对视。
管家阿姨沉默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根据她多年工作的经验,这想必又是一场大战。
江家的偏执深情种,一向是霸道而又自以为是,很是固执地坚持自己的想法的男人,是代代相传的。
果然,遗传基因就是大。
时柠前阵子就和朋友们约好了,每次都爽约,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看着他就撇撇嘴,“摆着一张扑克脸给谁看。”
“我就要去。”
说完把包拎好,刚迈开一步,男人沉静的声音传来,“腿打断。”
时柠转过头去看脸色已经很难看的男人,他正盯着她的裙子。
好吧,她可以承认,百褶裙是真的很短,她的腿很白很细,露出来的确令人遐想。
不过,这男人,可以好好说话,却怎么就总是沉着一个脸色,好像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情,真令人想要叛逆。
“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