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
“时、柠。”
伴随着他的话落下,他高大的身影站起来,拉过她的背包,就搂住了她,低下头去,把她打横抱起,远离门口。
后来的一切,尽在不言而喻中。
“江思衍。你大爷,你混蛋。你丫的。”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时候,时柠吓一跳猛地从床上起来了。
她拍拍胸脯。
吗的,吓死人了呀!
和他在一起一年了,怎么又梦到了去他家住的那几天,他对自己那个凶巴巴的样子呢?
真够小心眼的。
这还不是唯一的例子。
还有一些,比如她有时候会直接出去玩,根本不和他打招呼,晚上回来,担惊受怕,小心翼翼的,就很怕他发火,也很怕他下次不让自己去了。
只是啊,每次都无疾而终,他还是那么一副执着的样子。
幸好。
她现在,算是分手成功了吧。
噢耶!
……
同一个早晨。
江思衍少爷醒了。
醒来之后,看了下表,七点半钟,他起床,洗漱完之后,就下楼去吃早餐。
早餐桌上,江爸爸和江妈妈都在,甚至江弟弟都在。
“今天没课吗?”
江思衍扫了一眼他的弟弟,随意地开口道。
江弟弟名字叫做江又,闻言,手里头的油条都掉了下去。
他颤抖地开了口,“哥。我高三毕业了。现在是暑假。”
江思衍:“……”
哦,差点忘记了。
“抱歉。我还以为你读高一。”
江又:“……没关系,也不是第一次。”
江思衍:“……”
“今天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和你小女朋友吵架了?”
江妈妈开口关心了下江思衍。
江爸爸冷哼一声,有些吃醋了。
江妈妈:“……”
我的四十米大刀呢,还跟亲儿子吃醋?
江思衍有个女朋友,他们都知道,孩子们谈恋爱,她一向不干涉。
而且,她不得不说一句实话。
儿子和谁谈恋爱,那谁就倒霉了,所以,那个姑娘已经很惨了,不能再惨了,所以,她不能去找姑娘说这个说那个的。
片刻之后,江思衍扫了一眼对面坐着的三个人,缓缓地开了口,“妈。我想问个事儿。”
“你说。”
“你和我爸爸在一起这么多年,有没有想过和他离婚的念头。”
江爸爸:“???”
我刀呢???
“混蛋小子,你是很久没有挨打了是吧?”
“嗨!”
江妈妈不吐不快,“你说呢?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件事。”
江思衍:“……”
难道,这就是小丫头和他要分手的原因吗。
“那妈,你有没有和爸爸聊过。”
“聊过。你看他这死样。改变过?要不是当初和他产生了关系,孩子都有了,老娘才不和他在一起,整天摆着脸色,搞得我好像每天都给他种一个草似的。”
江思衍:“……”
他听到了什么。
搞关系,有孩子。
他突然有些心动。
不。
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他不能在没有合法的情况下,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这个计划还没来得及诞生就消失了。
随即,江思衍看着自己的父亲,捏着面包片慢条斯理地吃着,淡淡地出了声,“您真禽兽。”
江爸爸:“???”
小朋友,你是在说我吗?
你看看你自己好到哪里去?
“爸妈,我明天晚上不回来吃饭了啊,我班里有个聚会要去参加。”
“什么聚会啊?能认识小姑娘的那种吗?”
江妈妈很高兴,自己的小儿子,和自己的性格是一样的。
不至于偏执,所以情路一定不坎坷。
“是啊。班级聚会。我们班所有人都会去的。”
闻言,江思衍抬眸看了他一眼,“你们这种聚会一般都干些什么?”
他小女朋友跟他好像是一个班的,他都差点忘记了。
“唱歌,然后就玩游戏,比如什么摇骰子啊,或者是吃零食啊,或者是真心话大冒险啊,可刺激了。”
江思衍拧眉,突然面无表情地开了口,“带我一个。”
江又差点被呛死,“???”
“你去干嘛。”
“带我玩不行吗。”
江思衍一副理所当然,我会玩,我能融入你们年轻人的世界的样子。
江又:“……”
好吧,在亲哥要威胁的眼神下,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
时家别墅。
时爸爸爆发之后,在时妈妈的威胁之下,一挥手买了个大别墅。
“当初如果不是我坚持,你那点儿钱早就穷酸完了。”
“往事不要再提,再提没有意思,懂吗?”
“不提往事,咱们聊聊你现在的德行,和之前也不怎样。”
时妈妈慧眼,在市区中心买了套房子,靠收租挣钱,时爸爸售卖钢材类大小零件,确实是远近闻名的老板。
就是人,“死板,固执。”
时爸爸哼唧,这女人啥都好,就是在意得太多,欲争得太多,心浮气躁,总结就是,“急性子,想太多。”
“嘿。你找打是不是。”
“嘿。你还想动手是不是?”
偌大的别墅,不断地响起这两个人互相争执的声音。
等到吵累了,终于回到了正文上,“女儿今天下午回来,你说说看,该怎么做吧。”
“都说了,你只要不说话,总也是没问题的。”
听到时爸爸的话,时妈妈顺手就抄起了一边的拖鞋。
“看看你,有没有一个集团高管高贵的模样,嗯?!”
“你好到哪里去?大肚腩,秃头发际线?破旧西装,哪一个值得你自豪?”
“我这个叫做废物利用。”
“你本人也是一个废物利用。”
“好了,收!”
一道低沉的男音插了进来,伴着几分慵懒和随意,却是笃定的,强势的。
两个人齐齐地看了过去,时妈妈立刻坐好,起身,“小苏来了啊。”
时苏,时柠名义上的表哥。这两天刚出差回来。
“你怎么不在家多休息两天。”
时妈妈踢了葛优躺的时爸爸一脚,他还是跟一条死鱼一样躺着,眼眸也不带掀开一下的。
“嗯。伯父伯母,我听说了时柠的事情。”
他顿了下,开了口,“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件事就你们和我,和江昊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