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不去吗?”看到张小瑜说完,半天没吱声,薛仁贵疑惑问道。
刚到美洲会发生什么事,张小瑜用脚后跟都能想到。那种场面哪里是自己这个接受过后世文明教育的人能看的下去的?
“我不去,我心软……………不对,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比如苏伊士运河的开挖,石油的开采,内燃机的调试,这都需要我出马。”
听到张小瑜这话,薛仁贵犹犹豫豫,吞吞吐吐,最后又停顿半天,然后才开口。
“大哥,如果我们这么干了,他们会恨我们吗?”
合着这厮是担心这个,御林军一直有凶狠排行榜,薛仁贵一直排在席君买后面,看来这是有原因的。
此时如果是席君买,他定然不会问这个问题,直接过去先杀几天人立威,然后再开展工作。
可是席君买现在在哪都不知道,上哪找去?
“老薛,人都是善忘的。如果我们在控制局面后让他们那边侥幸活下来的人过上好日子,谁会说我们不好?只会说我们为了他们的幸福生活,迫不得已采取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权宜之计。你想想看,西域诸国,东突厥,西突厥,高丽,东岛,当初他们那帮人都是对我们恨之入骨,可是现在呢?谁不说我们的好?现在的日子,是他们当初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张小瑜之所以这么说,也不是没有根据。远的不说,就说后世的经历,小日子当年可是害惨了炎黄子孙,才过去多长时间?不也有一帮畜生天天跪舔人家吗?
“大哥,我明白了,放心,定完成任务。”
虽然薛仁贵说的斩钉截铁,可是张小瑜又哪里会信?
虽然薛仁贵狠劲不足,可现在还真没人可以代替他。既然这样,那就给他准备点人手。
“老薛,我相信你,这样,我会想办法让丐帮和四海商会协助你。虽然打仗他们不行,可是运送男人到澳洲,运送女人到流球,给你们运送后勤物资,他们一个顶俩。”
听到张小瑜说丐帮和四海商会将参与进来,薛仁贵大喜。咱就是负责打仗的,那些运送人口的事都是黑社会干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
到了流球,从长安城过来人的安置问题,张小瑜是不管的,一切都推给武媚。
这娘们一心想着离开长安城,到了流球很是生龙活虎,人员安置,生意过问,干劲十足。
张小瑜则是找到郑经,郑白他们叔侄俩,又给他们介绍了土木学说界泰斗人物胡叠他们师徒五人。
学术专家就那么回事,互相给面子的事大家都懂。别说他们这种老江湖,就是随便找个种地的大爷,都能把挖地这事给说出个花来。
看到郑经,郑白叔侄俩和胡叠他们师徒五人聊的热火朝天,张小瑜还是不大放心。毕竟这可是挖运河,挖石油,哪个不是改变历史进程的事?
想到这,张小瑜又找到了从西方过来过年的土拨鼠,毕竟土拨鼠也是土木工程学泰斗人物。虽然人家不擅长挖洞,可人家擅长疏通管道。
土拨鼠,郑经,胡叠他们,这组合堪称完美。
郑经负责理论知识定性,胡叠他们负责临场指挥施工,土拨鼠负责最后的疏通。
等地洞挖好,土拨鼠钻进去收尾,等石油喷出来时顺带着把土拨鼠冲出来,完美。
土拨鼠和胡叠他们师徒那是正儿八经的专业对口,见面后聊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郑白时不时的插两句嘴,很是其乐融融。
看到郑经插不上话,张小瑜走了过去。
“小郑,内燃机改的咋样了?”
“毫无头绪,需要的东西太多。尤其是密封的材料,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钢铁没有延伸性,钢铁与钢铁之间必须有另外物质加以密封。这种物质不但要有延伸性,还要稳定,这很难找。”
“这不就是橡胶圈吗?当初你研制蒸汽机时可是用过。”
“那个不行,蒸汽机是热水,现在内燃机要用油,那个密封圈不顶事。”
听到郑经这话,张小瑜知道这又需要一个橡胶行业的改革。
经过短暂的思考,张小瑜制定了一个工作方案。
兵分三路,把郑经留下继续改制内燃机,自己也暂时留在流球,帮着郑经想办法。
郑白,胡叠,土拨鼠他们前往海湾,开发苏伊士运河,挖石油。
薛仁贵,麻子双刀,冯老丐,天上鹰前往北美寻找新大陆,开始新家园建设。
经过几天的思考,张小瑜将众人召集到一起将自己思考几日的想法说了出来。
张小瑜说完,静静地看着众人的反应。
郑白,薛仁贵,是自己提前打好招呼的,他们不可能有意见。
胡叠他们师徒五人身无寸功,立功心切,巴不得立马出发,自然也不可能有异议。
土拨鼠和郑经,虽然都是成功人士,可他们年轻,远远没有达到上限,断然也不会拒绝自己。
唯独冯老丐,天上鹰还有麻子双刀他们,他们年纪大了,又功成名就,很可能不愿意再次出远门。
冯老丐,年纪太大,无儿无女,无牵无挂。
天上鹰虽然年轻一些,可他有家有口,有牵有挂,还不差钱,也不大可能愿意出远门。
麻子双刀虽然年纪不小,可着实不算老。而且人家名满天下,是黑道扛把子。属于是那种成名已久的人物,这种人最是有顾忌,唯恐一不留神就把自己辛苦半辈子打下来的名声搭进去。
让张小瑜没想到的是,自己的担心完全多余,这帮人竟然没有一个反对。
“老冯,你年纪大了………………”张小瑜话没说完,冯老丐立马打断。
“小瑜,人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丐帮想进步的人太多,如果老乞丐我不继续带着那帮后生进取向上,谁服我?”
在张小瑜看来,冯老丐的这句话潜台词是: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我喜欢权力,只要还没死,就必须把权力牢牢的控制在自己手里。
人就是这样,年轻时可能无所谓,可是等年纪大了,无论如何也不会将自己辛苦得来的权力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