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就有子承父业的说法,替父出征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对于唐久代父出征没有人有意见,唐久如果出事了,唐旬肯定是要继续补上儿子失去的漏洞。
定下决定的当天,圣上就亲自册封唐久为左前锋营统领,带兵前去支营。
马车在路上摇摇晃晃的走着。
莫元坐在马车里,眸子里带着茫然的害怕,实现微转,看见了坐在旁边的唐久,又安静了下来。
这次出来,害怕莫元吵闹发病,他将糖糖都带了出来。
多一只猫还是可以养活的。
现在莫元就抱着糖糖很安静的坐着,情况比唐久想象中好多了。
“哥哥。”
莫元抱着糖糖闭着眼睛靠在唐久怀里,只是睡了浅浅两个时辰,便睁开了眼睛。
像是很不安稳一样的喊着唐久。
男人伸手握住了莫元的手,很轻柔的摸了摸她的头发。
“哥哥在呢,不怕啊。”
马车上肯定没有家里睡的安宁。
大军途中,也不可能会有多好的环境。
吃穿住行都一样。
众人都知道唐统领带了妹妹,只是妹妹很少出来。
有好事者打听,才知道妹妹不是亲妹妹,还先天患有痴傻。
黏糊哥哥实在紧的很,无奈之下便将人也带了出来。
妹妹很乖,在这一点上倒是没有人会反驳。
都说痴傻之人不能关注自己的行为,所以一旦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只会哭闹。
但是一行人相处了很久,没有听见唐家小妹哼唧一声。
唐久在外面吃完饭之后拿叶子包了个兔腿带进了马车里。
莫元只拿着啃了一小口就没有动静了,男人接过了女孩吃剩下的,三口两口将兔腿解决完。
之前他们做饭的时候,他在外看见了几颗结了果子的树。
冬天也着实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树上结了一个个很像是教资枣子一样的东西,小小的。
他看见了有鸟啄的印子才敢摘下来。
放进口里尝了尝,酸酸甜甜,还蛮好吃的。
跟那些人说了之后便摘了两小把塞进了袖兜里。
莫元果然很爱吃,一口一只吃了十来只。
唐久害怕她吃坏肚子才在她控诉的眼神下将剩下的小枣子收了起来。
莫元撇着嘴,明显的不高兴了。
抱着糖糖缩一边去了。
唐久抿着唇笑了笑,捏了捏她冻的红红的小脸蛋掀开帘子出去了。
晚上是要就地扎帐篷的。
明天遇到驿站还要换一批马。
冬天太冷了,吃的也少。
一批次的马到不了北方。
所以到了一个驿站就会休整片刻,顺便让马吃好喝好在上路。
唐久扎营帐的时候,莫元下了马车。
女孩子的裙摆落下来的那一瞬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都是好奇。
在看见女孩惊艳的容貌后又红着脸低下了头。
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统领那般的如珠似宝了,他们有这样一个妹妹,也会向他这样,走一步跟一步。
更何况,面前这个美人还不是统领的亲妹妹,说不定是当媳妇养的哩。
不敢看,哪敢多看!
“站那里别动,一会儿就好。”
利落的将钉子连着营帐边砸入泥土里。
三下两下就将营帐支楞了起来。
外面的天有点冷,莫元在外面站久了肯定不行。
在这里他的官最大。
“你们三,跟着我守夜,其他人进营帐休息。”
说完之后转过身看着乖乖不动的莫元,唐久的心软了软。
“乖,先过去睡觉,哥哥守着你,你白天就没有怎么睡。”
莫元眨巴这眼睛看着他,没有动。
旁边一个准备钻进营帐的人看见了,忽然又将掀起来的帘子拉了下来。
“首领,今天你就去睡吧,我来看着,等妹妹熟悉环境了,你在出来看。”
唐久看了看一脸不安的莫元,想了想点了点头,对着对方说了一声谢之后拉着莫元钻进了营帐里。
其他人看见两人住一个营帐,皆是满脸打趣暧昧的哦了一声。
唐久掀开帘子,一个个的看了过去,在安静下来后才关上帘子。
营帐里,莫元已经脱了靴子坐在床上。
白皙的脚冻的微微红。
唐久将烧好的壶子提了过来,先在杯子里到了点水凉着,半夜莫元要喝的话,添一点热水就可以直接入口了。
找了个盆子将开水个冷水混合,放在床边上。
莫元立即将脚放了进去,暖呼呼的,舒服极了。
唐久就笑盈盈的看着莫元玩了一会水,才蹲下身子帮莫元洗脚。
冬天身子不用擦的那么勤,也就简单洗洗脸洗洗脚就将她塞进了床里。
就着莫元洗剩下的水,唐久简单的冲了个温水澡。
莫元不喜欢身上有味道的人。
所以无论怎么样,只要上床跟莫元睡,他都会先将身体清理干净。
男人的火气就是比女孩要大很多,原本莫元的脚还是冰冷冷的,被唐久捉住贴在自己的肚子上暖了没有一会就重新暖呼呼的了。
冬天的唐久,就像一个天然的大暖炉,莫元特别喜欢抱着他睡。
夜渐渐的深了,不大的营帐温存着一点点的热气,床上两个人相拥而眠,密不可分。
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队伍就开始准备了,只等统领发话。
唐久将帐篷里面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柔软的垫子和火盆全部都放在了马车上。
一切准备完毕才将还在熟睡的莫元抱到了马车上继续睡。
糖糖跃上了马车,缩在莫元腹部,继续打盹。
这边唐久快速的将营帐收了,马儿踢了踢蹄子,继续上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