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一路上并不无聊。
莫莫元在睡觉唐久也就没有钻进了马车里,骑着马跟着这群小伙子畅聊天南海北。
都是一群半大的小子,比唐久大不了多少。
练兵三年,只为此次一战。
虽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是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到了驿站,换了马吃了一点吃食之后继续上路。
紧赶慢赶,五天半的时间,终于到了地点。
前线比后面看起来恐怖多了。
双方都在试探对峙,只要一个机会,冲锋号角就会打响。
唐久带着莫元回到了之前住的宅子。
很长时间不住人,里面已经乱糟糟的不能看了。
唐久跟莫元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才勉强收拾好一间屋子。
简单的休息了之后,唐久就将糖糖放了下来。
弯下身子仔仔细细的跟莫元说了,让她等他回来。
晚上他要到前面去看看情况,顺便将皇城情况说明。
父亲没有来,来的是他。
他都可以猜到自己可能不能服众。
但是也没有什么问题,自己几斤几两他自己清楚。
战场上总会让他们看见自己的真实实力。
忙起来直到凌晨,唐久才急匆匆的回来,现在路上已经没有吃的了。
家里就莫元和糖糖在家。
走之前莫元还在睡觉,他放了一些饼还有糖葫芦在桌子上,莫元睡醒了看见会吃的。
吃了睡睡了吃,阿元本就不喜欢出门。
但是这样子下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不出意外,这次不会那么早回去,北方那群匈奴,是一根难啃的骨头。
总要剃干净了才好。
打开门之后,就听见了猫咪的嘶吼声。
唐久动作一顿,猛的打开门,糖糖就蹲在门前,张牙舞爪的看着打开门的他。
直到他走到了灯光下面,看清了他的那张脸,糖糖才渐渐放松了下来。
“没事没事,辛苦糖糖了。”
抱着糖糖回到了厢房。
莫元已经困的睡着了,桌子上的吃的只剩下两个糖葫芦。
他将白猫放在了床上,糖糖自觉的找到了一个地方躺了下来。
唐久烧了一壶水,跟以前一样到了半杯凉着。
看了眼桌子上啃了一半的糖葫芦,也丝毫没有嫌弃的拿了起来啃干净。
竹签子直接扔到了外面。
洗完澡之后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莫元就像没有睡熟一样,感觉身边躺人了之后蹭了上去耸了耸鼻尖,闻到熟悉的味道之后放心的将脑袋埋到了对方怀里。
明天可以晚点起来,唐久抱着莫元,低头亲了亲她的发梢,闭上了眼睛。
夜晚陈静又安宁。
外面的冷气丝毫侵袭不了房内的两人。
第二天唐久睁开眼睛的时候,莫元已经醒了。
缩在他的怀里视线盯着一处发呆。
唐久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没有动静。
就在他准备出声说些什么的时候。
就看见莫元迟钝的眨了眨眼。
缓缓地张开唇瓣,可以看见唇瓣里面森冷冷的银牙。
在唐久茫然的眼神洗,对着眼睛看到的那玫微微鼓起来的红色小点点咬了下去。
结结实实的一口,没有一点温柔。
疼的唐久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