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让你过来,是打算让你去一趟延年堂,听说你和那里的江神医关系不错,还记得南陵的贾腾提醒的吗,有一味药对那东西有些抗性,这味药叫做匀气丹,正是江神医的手笔!”
K少睁开一只眼睛,漫长的眼缝,犹如一汪黑洞,扎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明白。我立刻就去除掉他,绝了这后患!”
萧郎抱拳回答,随后转身离开,行云流水。
兰江市医院的大厅里,林峰抱着胡湄儿走了出去,站在大门外的屋檐下面,扫视了一眼异常安静的院子,林峰冷笑了一声。
“既然已经在了,就不要藏着,出来吧!”
林峰抱紧了胡湄儿,目光如炬,朝着院子两边喊了一声。
过了几秒钟,并没有任何人出现,但那诡异的灵力却距离林峰越来越近。
“小伙子,请不要挡着路!”
这时,一个坐着轮椅,口歪眼斜满头白发的老头,被一个老婆婆推着从里面走了出来,轮椅停在林峰身旁过不去,推着轮椅的老婆婆有些不满,冲林峰喊了一声。
“阿婆,还是不要出去了,外面危险!”
林峰转过身,谁知就在这一瞬间,坐在轮椅上口歪眼斜的老头突然掏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林峰的腹部,顿时血流如注。
“是啊,外面很危险!”
“乌达干,昨天晚上那是什么情况,连带着你一共七个人,居然只被一个司徒翼给打跑了,你们这曾令人闻风丧胆的雨林绞刑者,是不是也已经落败了!”
K少站在别墅后面的一方池塘前面,低头观望着游动在其间的数十条锦鲤,脸上却一点喜色都没有。
“K少。雨林绞刑者出自东南亚,在那边可谓是血债累累,直到数年前方才进入你们这里活动,谁知动作太大,引起了猎狼中队的注意,为了保存实力不得不退出国境,隐遁了起来。”
一身花色马褂长裤,披着一件彩色的丝绸纱巾的乌干达,面露难堪,站在K少的身后,低声解释着。
“所以这就是你给我的投名状?七个人拿一群废物都没得办法?”
K少抬起手,将紧握在手中的鱼食投喂到了池塘中,数十条锦鲤顿时一哄而上,原本温顺的鱼类却也变成了嗜血猛兽。
“这次我也是为了顾全K少的大局,为了不太过招摇,引起本地社安局的注意,我们雨林绞刑者只得减少活动,一代再次登上猎杀名单,被驱逐出境,恐怕就得不偿失了,K少,您说是吧!”
乌达干双手合十,朝着K少鞠了一个躬,无比虔诚地说道。
“没胆子还敢跟着我做事,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为了保全计划,那就让我看到你的努力,不能光说,要靠做!”
K少拍了拍手,将残留的鱼食屑扔进了湖中,那一池价值足足上百万的锦鲤,就这样被K少圈养了起来。
“还请K少示下,需要我等做什么!”
乌达干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放在胸口处,左手手臂靠于后背,低着头问道。
“司徒翼和刘野的矛盾已经激起,沈龙邦身陷囹圄,林峰已到达了兰江市,刘野已然落单,是时候该你们出手了!”
K少仰起头,望着被高大的松柏掩仰的七零八落的苍穹,嘴角微微一撇,耸人的笑容随即裸露开来。
“诛杀刘野!”
乌达干抬起头,虽早已知道猎杀刘野是迟早的事,可是这才刚刚过去了一个晚上,动手太过着急的话,往往会适得其反。
“任他天子七门,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一次,我的野心更大!”
K少甩了一下左臂,示意乌达干可以离开,开始行动了。
乌达干见K少已经决定了此事,便不可能再被更改,只得点头答应,然后站起身,缓缓地向后退。
兰江市医院的走廊下面,坐在轮椅上原本嘴歪眼斜的那个老头,早已经恢复了正常,而他右手持着匕首的刀柄,将整个刃身完全没入了林峰的腹部,鲜血直流,溅出的血花洒了老头一脸。
“外面的确很危险,所以啊,年轻人,以后走路要留神,对了,我忘了,你已经没有以后了!”
老头狠狠的将匕首拔了出来,随之几乎是同一瞬间,推着轮椅的那个阿婆,从轮椅体内抽出一把长剑,从林峰背后的心脏位置捅了进去,然后胸前洞穿而出,正好沿着怀里胡湄儿的鼻尖,擦着就过去了。
林峰的手一松,昏迷了的胡湄儿摔倒在地,沿着台阶一连滚落到了最下面,浑身尘土污渍。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林峰仅仅说了几个字,鲜血从嘴里淌了出来。
“嘶嘶嘶!”
阿婆将长剑从林峰的身体内拔了出来,金属与腔骨相碰撞摩擦出来的声音,听得人撕心裂肺。
胡湄儿躺在地上,而林峰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这样的疼痛,缓缓地单膝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扭头看着这两个老人。
“杀你的人。”
老头从轮椅上站了起来,阿婆上前一步,两人并肩站起,脸上的笑容写满了阴险。
“都这把年纪了,我还是要劝告你们一句,外面真的很危险,你们千万不要出去!”
林峰的肺和心脏都已经被刺裂,没说啥一句话,一口一口的鲜血往外面吐,眼窝已经深陷,面色毫无血色。
“是吗?谢谢你的忠告,我们会注意的!”
阿婆笑了笑,然后和身旁的老头对了一眼,一前一后站在林峰的跟前,然后举起了各自的武器。
一把匕首和一把长剑,交叉着从林峰的胸前还有后背刺了进去,林峰受到最后的淬灭,抬起头,大声喊了一句。
“啊!”
与此同时在病房的癞子,听见外面的动静,安抚刚刚痊愈的老娘安心休息,随即站起身来准备外出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
小葬连忙单手拉住了走出屋门的癞子,询问道。
“我看看外面发生什么情况了,怎么听声音那么像是林峰的!”
癞子很不信任地看了小葬一眼,随后推开他,就准备跑过去。
“大哥!阿姨都已经好了,你还想要怎么样啊!”
小葬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癞子听到以后,随即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十几名打手站在病房里,听见小葬的那声歇斯底里地喊叫,连忙从屋里走了出去,只看见大哥癞子转过身,面对着他们,而小葬却低着头。
“难道说是你干的?”
癞子盯着小葬看着,朝着他走了过来,一手掐住小葬的脖子,强迫着他抬起头,跟自己四目相视。
“不是!不是!”
小葬瞬间就感觉到呼吸困难了,连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