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夭点点头,没有说话,莫名的她就想在回头看看这个她生活了整整三年的地方。
出了少管所,眼前的阵势和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前前后后有二十多辆豪车罗列在一起。
为首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低调,奢华,内敛。
如同他这个人一样。
陶夭被带进车内坐下,她伸手摸了摸车内豪华的配置,想想也只有父母在世时,她才有这样的待遇。
可这莫名其妙的多了个有钱的小叔?
车门被人从外打开,坐进来是那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男人,陶夭下意识的坐直身体。
有秘书递给他各式各样的工作文件,劳斯莱斯在马路上平稳驶开,陶夭如若针毡。
从这个角度看,她正好能看到男人温和的侧颜以及那完美的下颚线条。
在这安静的空间内,陶夭仿佛都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不急不躁,亦如他这个人。
她看着傅沂南皱眉在批阅着工作文件,字写的刚劲有力。
陶夭向他坐的位置靠近了几分。
男人修长的手拿起右手边准备好的黑咖啡,递在唇间轻抿一口。
陶夭又向前坐了几分。
想起秘书对她说的称呼,以及陆沉一直以来对她科普的男女知识。
陶夭大着胆子向他靠近,她舔了下唇,怯怯儒儒的道出她对他的称呼。
“小叔。”她的声音又软又细。
傅沂南转眸看她。
陶夭顿了顿,手攥着衣角,极其认真的看着他道:“你要睡我吗?”
“咳、咳咳。”傅沂南放下咖啡杯,手背捂唇咳嗽了起来。
陶夭看到有些慌张,她又向前坐了坐,和他的距离更近,想去帮他抚平却被男人冰冷的眼神所骇道。
“滚下去。”傅沂南停止咳嗽,冷声的道。
陶夭呆呆的坐在那里,不敢乱动。
而后的不到一分钟,陶夭便被秘书带去后面的保镖车里。
她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小雨,悬挂在空的心也因为傅沂南的那一句“滚下去”而渐渐平静。
想起为她买黑森林蛋糕的陆沉,陶夭心下一紧,咬了咬唇,离开少管所太过匆忙甚至都没有跟陆沉离别。
……………
雨越下越大,从刚开始的细雨到现在的大雨如注变化快的才不到十分钟。
陆沉提着从外面买的巧克力蛋糕回来,因为没有带伞衣服都已经淋湿,他将蛋糕盒护在怀里,不让雨水打湿到。
陆沉飞奔到天台,可却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他皱了皱眉,又极快的下楼梯向陶夭的房间走去。
有狱警将陶夭的物品依次搬了出来,陆沉跑了过去,没理会他们,径直的冲了进去。
房间里并没有陶夭的影子。
看着正在忙碌搬东西的狱警,陆沉将蛋糕放在桌子上,烦躁的踢了脚狱警刚搬出去的箱子。
他上前走了两步,伸手拽住狱警的衣领,大声的吼道:“陶夭呢?!”
“她的亲小叔过来接她走了。”狱警看着面前嚣张跋扈的陆沉,不忿的道。
要不是杨所长重要交代过他是陆司令的私生子,他才不会受陆沉这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