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上,匈奴的的使者面对如此年轻的董宪位列众臣之首不由觉得惊讶。问哀帝是何人。
平帝却微笑说是大将军。一旁的王莽不自在的扭了下脸:哼,你董宪算什么东西。不就是靠成为皇上的宠臣位极人臣吗?
下朝后王莽对李克邦发牢骚。不错,但我们要忍,如今还不是我们夺权的最好时机。李克邦说。
哼,那要到什么时候?
当然是你的声誉积攒到爆炸的时候,到时即便你不想做皇上也跑不掉。
是吗,我还要怎么积攒?
嗯,继续跟名士交往,让他们吹嘘抬高你的声望。同时不时的为民做好事,久而久之自会水滴石穿,瓜熟蒂落。
是吗,不过,赵氏姐妹我还是不想放过她们。因为,没有她们的帮助又岂会又刘在的好运。
那,那就随你了。来,告诉我你的设想,要是日后你掌权了你想怎么治理国家?
我,嗯,我已想好了,凭武力是不行的,要得民众支持。尤其是要改革如今这种混乱的王田,奴隶自由买卖制度。另外得重新确定币制。
好,说得好,希望你真的到了那一天,要为民作主。否则,我也是帮错了你。
放心,我们推翻汉室后百姓一定过得更好的。
好,就凭你这话我下定决定助你,来吧,干了这一杯。
干!
半年后。
什么,南方闹虫灾,那,那要怎么办?
平帝对突如其来的天灾人祸一时乱了手脚。
不用怕,有我呢。我会派大臣们前往处置的。大将军董宪却似乎胸有成竹。
好,好,那就有劳爱卿了。
然而数月过去了,南方灾情却是越来越陷越深。王莽愤怒不已,大骂董宪。
你不用生气,此时此刻不正是我们出手的时刻吗。李克邦却是笑笑。
啊,我们出手?
对,百姓越是受难,我们越要相助。来吧,叫上你的家吏,将府中的积食都运往南方,无偿援助。
啊,太对了,我,我这就去吩咐……
刘歆,你好大的胆子,没有我们的皇令竟然敢援助灾区?博太后怒目而视。
不,这不是我们的原意,我们只是不想灾民受苦而已。
那你们是博自己的名声了。
也不是,这一切都是托朝野的名义办的。
真的?
百分百真的。
那好,要是你骗哀家。那就……
过来吧,为何这些日子都不进宫了?
那,那是怕时间长了别人知晓。
哼,知晓又如何,你是说那董宪吧?他本来只不过是我儿身边的一奴婢。如今倒是得意了?
不,我,在下并没确指大将军。
什么大将军?在我眼里只不过仍是奴隶一名!还不过来?
是是,谢太后恩宠。小的岂敢不遵?
啊,你,坏蛋,你才是奴家的大将军!知道吗?只要你一碰我,我就……
呀,喔,受不了……快来……博太后完全没有了母仪,臣服在李克邦的怀抱中……
你就是刘博士?来访的董宪似乎较为客气。
不错,大将军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我只是想问问你,近日边关匈奴骚扰,你有何看法?
匈奴,嗯,这那轮得到我们书生说三道四?
不,你必须说,因为,你的想法就是王莽的想法。董宪目光如炬,语气强硬起来。
我,我代表王莽,太夸张了吧?
不过,我个人认为对抗就是了,我们大汉怕他小小匈奴不成?史上卫青,霍去病……
我就知道你们要说这些。这都不错,但高祖的和亲呢,你们为何不提?
和亲?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不喜欢。
好你个刘歆!果然是和王莽一边的。我告诉你,你要么做我的人,要么……他把手放在脖子上。
做你的人。怎么做?
当然是替我除了王莽!!
这是给你的毒药,敢喝吗?李克邦一指案桌上的酒。
啊,想不到董宪这小子真敢如此对我。
不错,你不喝我是交不了差了。
你,你叛变了我?王莽大惊。
不错,但只是暂时的,你把酒给我喝吧?
什么,你,你来喝?
当然了,否则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李邦说。
那,那你岂不是要死?
不会,我只喝一小口,然后跑到博太后那等死。
好办法,多亏你想得出来。好,我也将此事相告太皇太后,瞧到时皇上怎么处置?想不到这小子对敌人胆小如鼠,不想对我却是心狠手辣……
好,不过你相告太皇太后后主动要求下野。
为何?
因为,这是以退为前的最好办法,叫做韬光养晦……
妙极……
大将军您。。。。您找我?李克邦猜不出对方的心意。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不错,怎么,不可以吗,难道要次次都要我找你才行?
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小的没有完成您上次布置的任务,不,不怎么敢来相见哪。
是吗,那,那你准备怎么样,怕不怕死?董贤慢慢的靠了过来,近偎在他身边,吹气可闻。
啊,你。。。你,不要,不要。。。。
唉,看来你也是怕死之人,我还以为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竟惹得赵氏姐妹对你刮目相看。
我,我怕死?也不见得了,我敢来自然有这种准备,我,我是说你,你不要靠我这样近而已。
是吗?为什么?董贤圆瞪双目。
唉,你,你满身香气,比,比姑娘家还香,叫我如何忍受,再说。。。。
再说什么?
再说你是皇上的人,我们这样不好。
哼,什么皇上不皇上的,你意思说因为皇上你连看多我一眼都不敢了?那,你又敢跟她们两姐妹疯癫?
这,这,先帝已是死了。
借口,当时先帝还在时你们已是。。。。以为我不知道?好了,总之你就是不喜欢我,是吗?不想董贤撒娇起来,嘟气扭身。
啊,大,大将军息怒。我,我,小的并不是故意的,得罪,得罪您了。
不错,我生气了,你快补偿给我。
啊,要,要补偿啊,怎么补偿?我,我可没带物品来。李克邦可被平帝这个同性好弄得手足无措,心慌意乱。
我不要你物品,我,只想你为我捶捶背。
啊,捶背?你,您腰痛?李克邦慢慢的走了上去。
不错,整天的排舞,你说,会不腰痛吗?
你,经常跳舞?
不是跳,是排!
这,这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了,跳舞是没有情节的,排是有戏剧性的。
戏剧性?奇了,难道,难道你喜欢惨剧性的东西?
正是,我不单喜欢跳,还喜欢舞蹈里面有内容。比如我最近排的是霸王别姬!
什么,你说什么,霸,霸王别姬?不会吧,这个时候就有这个剧了?
当然了,怎么不可以,那可是楚汉争霸时的事儿,不是历史了吗?只要是发生过了的事就可以排嘛。
董贤散发出只有少女才有的光彩,执拗可爱。
恩,这,这么说来也对,是,是我愚味了,哈哈。。。。
知道就好,恩,要,要不要我立即就排一次给你看?
好,好啊。。。。。
唉,不过霸王难找了,平日我的宫婢都是勉强作作样子的。都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是,是吗,那,那介不介意我来做?李克邦一时心血来潮,忘记这趟来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