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闻言疑惑的问道:“没有了?”
邵强一怔,心想难道自己遗漏了什么?于是又翻开笔记本看了看,确认之后,这才笃定的和凌游回道:“的确没有了。”
凌游哦了一声,随即挤出一个笑脸说道:“我知道了。”
邵强随即便看向了季尧,向季尧交代了几个情况,包括单位的食堂在几楼,并且说可以带季尧去食堂与负责人认识一下,到时候如果凌游想要吃小灶或者有接待都可以和食堂里的小食堂提前打招呼等等相关事宜。
这些事,季尧记的很认真,可听在凌游耳朵里,却觉得都是无关紧要、鸡毛蒜皮的小事。
中午时,周永超亲自来了凌游的办公室,邀请凌游一道去吃饭,凌游应了下来,几人便一道去了七楼的食堂。
这食堂是两个单位共用的,因为楼下还有两层,是省工会的办公地。
周永超带着凌游进了一间小包房,这就是刚刚邵强口中说的小灶,只见包房里此时坐满了人,大多数,他刚刚都见过。
见到凌游进来,众人纷纷起身笑着看向凌游。
凌游见状微笑着压了压手:“大家坐吧。”
众人将凌游簇拥到了主座上,邵强便去吩咐了食堂上菜。
在席间,凌游与众人探讨了关于现代新青年相关了话题,凌游表示,自己虽然已经离开了青年人的行列,迈步进入了中年人的范畴,可在座的各位,都是曾经踌躇满志的热血青年,少年强则国强、青年强则国强,这是国家的未来,更是民族的希望。
一顿饭吃的很简单,大家只是吃过了饭,又聊了一阵,凌游的心情,也豁然开朗的许多。
这几天里,玉羊新区的这根刺,始终扎在他的心头,让他一时无法释怀,他不渴望新区党工委书记的权利,他遗憾的是,自己不能亲手打造出,一个崭新的玉羊。
这天,他出奇的准点下班,季尧将他送回家之后,凌游带着季尧在楼下的一家面馆,简单的吃了碗面。
吃好之后,凌游喝了口面汤,然后擦了擦嘴,对季尧说道:“还在玉羊那边住,远了一些,不如,搬到我家里,那房子不小,也住的开。”
季尧听后则是连忙回道:“这不方便。”
凌游闻言便问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
季尧虽然平时话不多,可心思却明朗,于是便说道:“您之前那么忙,嫂子有时候不说,可心里却不舒服,如今团委的工作担子比起新区来,没那么重,总算是休息休息了,嫂子要是过来,我住在家里,算怎么回事嘛。”
凌游听后一笑,季尧说的,很正确,可季尧是他从吉山要来的,当初凌游想着的,是踌躇满志的带着大家一起发展玉羊新区,如今却带着季尧去了团委,凌游时常觉得,不知道该怎么给季尧一个交代。
想了想,凌游便说道:“我明天问团委要一间宿舍出来。”
季尧想要拒绝,他已经想好了,实在觉得玉羊那边的住处远,就在团委附近自己租一间房。
可凌游见状却坚定的一抬手:“你不要说了,就这么定了。”
季尧闻言只好点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凌游要一间宿舍不会太难,可自己租一间房子,却是要花掉一部分工资,他也要考虑现实的情况。
季尧开车走后,凌游上楼回家冲了个澡,刚坐下,就听卫生间里传来了手机嗡嗡的震动声。
凌游寻着声音找去,才发现手机放在了卫生间忘记拿出来。
拿起手机一看,凌游有些激动,于是连忙接了起来:“外婆。”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凌游外婆项莳一的声音:“小游啊,你在忙吗?”那老人的声音,知性又慈祥。
凌游赶忙说道:“不忙,在家里,您身体好吧?”
项莳一闻言便笑说道:“好的很,下午时就想给你通电话了,可怕你忙,没有空。”
凌游听后在心中叹了口气,如果放在一个月前,他这个时间也许真的再忙,可现在,突然闲下来,他还有些不适应。
“我过年时还在和艽艽说,想要带孩子去您那里住两天,可最近,发生了些变故。”凌游说道。
项莳一听后便笑道:“你不必来看我了,我去看你,如何?”
凌游一听顿时惊讶道:“您要来云海?”
项莳一嗯了一声:“云海的一所大学,请我去参加一个活动,这些年,不少学校邀请我,可我一来不爱离开家,二来年纪大了,身体也经不起折腾,就推辞掉了,可这次,他们说,是去云海,我向他们讲,我得外孙就在云海,所以你们的这个活动,我是要去的。”
凌游听到这话,鼻子突然一酸,他听到的,不是外婆要来云海参加活动,而是一位老人,因为自己的外孙在云海,所以打破了惯例,忍着身体可能会发生的不适,来到千里迢迢的地方。
凌游接着,连忙问询了外婆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抵达,他才能早些去接外婆。
二人说完了这些,又聊了一会,这才挂断电话。
而放下手机之后,凌游便连忙拨给了秦艽,转告秦艽外婆要来的消息,希望秦艽能带着孩子回云海,让外婆见一见南烛。
秦艽听后立马答应了下来,并说第二天就买机票回云海。
次日一早,凌游早早去了单位,刚坐下没多久,邵强就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盒茶叶。
“凌书记,昨天我看,这办公室也没什么好茶,我这有一盒平时喝着不错的口粮茶,您尝尝。”
凌游闻言便客气道:“邵主任太客气了,这不好收的。”
邵强听了便道:“我都拆开过的了,您要是不收,可就是嫌我这茶不好了。”邵强说笑一般的道。
凌游见状便只好收了下来,他看了一下,这茶的包装虽然是打开的,可是一看就是新拆的,里面可是丝毫没动过的,之所以说拆开过的,不过是邵强更方便送给自己的说辞罢了。